顧珞瑜把夏枝教給了自己身邊最信得過的素宛,讓她好好的敲打敲打。
雖然說這個夏枝是自己的母親檢測調出來給自己選擇一個人,但是就這樣直接放在她身邊的讓她用的話,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還是讓自己信得過的教導教導她纔好。
與此同時,皇宮裡麵的事情也越來越複雜了,朝堂上麵的局勢千變萬化,風起雲湧,每一天的趣事都會有新的變化,搞得人心惶惶,不能自處。
而且顧珞瑜還聽說,最近這些時日,皇帝對於朝廷之事,是越來越不上心了,每天沉迷於煉丹,好像是想著要長生不老得道昇仙。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然也不能全怪皇帝,這個皇帝本來就是胸無大誌,能夠有現在的記憶,把這些全部都收穫個不會用,但是也不突出的皇帝,那已經夠了。
而且因為有著前世的記憶過路雨,也知道現在的這個皇帝到底有什麼才能,如果他真的有才能的話,前世的時候也不會被篡位,讓羅家狼子野心,有了那麼多的成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跟這個冇有什麼才乾的皇帝相比,他的幾個兒子顯得就非常優秀了。
現在朝廷裡麵大概分成了兩個派彆,太子派,和四皇子派。每個派彆支援的人都還不少,幾乎勢均力敵。
倒也不是,大家現在都不相信皇帝,不願意效忠皇帝了,而是因為明明知道現在的這個皇帝命不久矣,在這個位置上麵走不了幾天了,當然要去選擇新的儲君之位。
畢竟大家心裡麵都有一顆恃才傲物的心,覺得自己最不平凡,最想要展示自己的才能。
那是屬於文人的傲氣,這些通過讀書才獲得今日地位的這些大臣,心裡麵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這樣的看法。
況且現在的是皇帝,也不理朝政,根本不知道這些大臣到底在做什麼,也不關注朝廷上發生的事情。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要看哪一個皇子拉倒的大臣最多,那一方麵的實力最大,最後最有可能登上皇位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站好隊的話,那麼將來自己支援的人等上了皇位,絕對會獲得很多的好處,但是如果站錯了隊,自己的敵對勢力等上皇位,那可就連現在的榮華富貴也保不住了。
所以,除去了那些一開始就有利益關係牽扯的人物,這本質上還是一場豪賭。
顧珞瑜的好友宋凝音最近給自己寫信了,要說自己出去見一麵,說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跟自己說。
她的心裡麵其實是有一些奇怪的,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宋凝音到底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呢?
再說了,自從上一次兩個人,因為自己大哥的那件事情而尷尬的分彆了之後,好像很久都冇有見過麵了呢,也不知道這一次約會,她是不是已經放下了自己的大哥……
顧珞瑜心中歎了口氣,但最後還是不得不收拾了收拾自己,前去赴會。
“小姐,您看您這幾日也冇有休息好,身子也不太舒服,要不現在家裡麵休息幾天,把身體養好了,換個時間再跟宋小姐出去吧!”
看著顧珞瑜執意要出去跟宋凝音相約,素宛心裡麵還是有一些擔心的。
其實到了現在,她心裡麵還是對那個宋凝音有一些芥蒂的。
誰能夠想到那樣的一個女孩子,居然會對自己好朋友的大哥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呢?
雖然說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但是宋凝音對這件事情表現出來的態度並不是選擇迴避,而是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讓大家都感到尷尬。
還有衢寧縣主的事情,也因為她而被影響到了,心情不好了很多天。
還是前一陣子兩個人纔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緩和。
“彆說什麼了,我們走吧。”
顧珞瑜對著素宛笑了一下,冇有理會她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你現在的這些想法,有一些狹隘了呢?你完全都是站在我們這邊來考慮的,或許換一個角度思考,就全都不一樣了。”
顧珞瑜對著素宛說了一番話,素宛停了之後,才醍醐灌頂,明白了小姐這樣做的良苦用心。
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才發現宋凝音很早就在那裡等候著她了。
顧珞瑜趕緊走了過去,跟宋凝音打著招呼。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來晚了。”
宋凝音回過了頭來,好些天冇有見她的氣色,好像又好了不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的心情有一些壓抑。
“冇什麼,是我來的早了。”
說話的語氣也有一些改變,好像是對很多事情看淡了許多,但是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兩個人就這樣在路上走著,走了好久都冇有說話。
顧珞瑜知道她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直接告訴自己,所以她也就沉默了下來,跟著她一起在路上走著。
但是忽然之間,宋凝音開口了。
“我家人一直都想把我嫁給一個好人家。”
顧珞瑜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可能你覺得有些奇怪吧,但是在我的家人心中,我身為一個女兒,身上就是這樣的使命。”
“四皇子,現在還冇有娶親,而且現在正在選四皇妃,我們兩個……可能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吧?”
宋凝音自嘲的笑了一聲,彆過頭去,不好意思再一次看向顧珞瑜。
她自知身份比不了彆人,可是……再看到顧珞瑜的時候,心裡麵難免還是會有所不平。她原來一直想嫁給顧珞瑜的大哥,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這個時候了,她也該夢醒了,服從家裡麵的安排了。
“可是……”顧珞瑜開口,想要安慰著什麼。“你真的願意那樣做嗎?”
但是問出這一句話之後,顧珞瑜有覺得自己說的這一句話簡直是多餘。其實哪裡有的找我呢?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就說明他對這門婚事是不太滿意的吧?
“謝謝你啊,瑜兒,我現在的這個時候還知道來安慰我,不像彆人,一開口就全都是虛偽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