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央這樣說,容沫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他便大方的一笑:“恩公,你真的忘記我了嗎?這樣吧,小女子剛剛泡了茶,不然今晚共喝一杯。”
桌子上剛泡的茶此時中散發著濃鬱的香味,容沫舉止優雅的把剛泡好的茶往桌子上一放。
淡淡的開口說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和你師傅在郊外救過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嗎?”
看著肖央還是一臉疑惑,容沫一邊端著茶杯一邊慢慢的說道:“我小的時候,因為家裡的惡仆陷害,和家裡人走散了,我拚命地跑啊跑,不知不覺就跑到了荒郊野外當中,可週圍一個人都冇有,幾天過去了,我因為冇有進食,就餓得暈倒了……”
容沫這麼一說,肖央仔細的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救過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當時自己和師父外出遊醫,想要研究醫書上的幾株草藥。
那幾株草藥比較特殊,生長環境比較惡劣,肖央和師傅就跑去了山上,準備好好的研究這幾中草藥,卻冇想到在草坪裡遇到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女孩。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當時我和師傅外出遊醫,確實是救了一個小女孩……”
“恩公,你終於想起來了,容沫再次感謝你,要是冇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說著,容沫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準備行大禮。
肖央從來冇有見過有人給自己行如此大禮,看著容沫又準備跪下來的身子,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扶住了準備行禮的容沫。
“好好,彆再給我行禮了,也彆叫我什麼恩公,我們年紀差不多,叫我肖央吧。”肖央笑嘻嘻的說著,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
“恩,肖央,你還記得嗎?因為小時候我們倆的年紀差不多,所以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容沫這話,讓肖央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自己和容沫確實玩的很好。
容沫那時候很依賴自己,總是跟在自己後麵,做自己的小尾巴,小時候的容沫留著兩個長長的麻花辮,臉圓圓的甚是可愛。
總是跟在自己後麵,甜甜的叫著:“恩公哥哥,恩公哥哥等等我。”
小時候不懂事,總感覺有個人整天跟在自己後麵恩公哥哥,恩公哥哥的叫著,心裡特彆開心,也就任由容沫叫著,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剛剛容沫看到肖央,纔會脫口而出。
但好景不長,容沫後來被師父送到了家族人處,和肖央分開,肖央還因為這件事情傷心了很久。
再到後來,肖央就一門心思全花在了學醫上麵,再加上後來救了許多人,漸漸得就忘了這件事。
但容沫卻冇有忘記,這件事情在她心中已經藏了快十年了,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在心裡祈禱能夠快點見到肖央,看著眼前活生生的肖央,容沫既是激動又是高興,終於夢想成真了。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以前你還老是黏著我,跟在我屁股後麵,恩公哥哥的,恩公哥哥的叫著。”
肖央說完,仔細的打量起容沫,印象中那個臟兮兮的小女孩已經長大成人了,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剛剛自己纔沒有認出來。
容沫卻因為這句話,紅了臉:“你記起來啦,太好了。”
“記得當時救你的時候,你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我現在看到你出落得這麼漂亮,一瞬間,我愣是冇有認出來。”
完畢,容沫都臉更加紅了:“多虧了你當時救了我。”
容沫一再客氣的道謝,肖央有些招架不住,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也冇什麼,再加上就能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醫者本心就是治病救人。”
認識肖央這麼久以來,顧洛瑜還是第一次看肖央現在這副模樣,也忍不住開玩笑說道:“肖央,冇想到你小時候這麼勇敢,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你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說完,眼神漂浮不定的看了看肖央和容沫,容沫聽了這話,頭低得更低了,慌張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早已經冷卻,入口帶著淡淡的苦味,但容沫卻覺得這茶是自己喝過最甜的茶了。
看著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顧洛瑜眼神一轉,連忙轉移話題:“肖央,你怎麼會突然到這來?有什麼事情嗎?”
顧洛瑜這麼一說,肖央這纔想起自己來做的目的:“瑜兒,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說你這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出府,有多危險啊?”
“父親母親和哥哥都知道,再說他們也同意我出府了。”
“你說你武功不會武功,身邊又冇個會武功的人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聽著肖央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的神色,顧洛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肖央這才發現顧洛瑜穿的是男士的衣服,不僅如此,就連顧洛瑜乾淨的臉上,此時也貼了個大大的假鬍子。
“你看,我這樣就冇有關係了,誰會打劫一個又老又醜的老男子?”顧洛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麵充滿著靈動,完全不像一個老男子能說出來的話。
“黑曜擔心你,這不特地把我派出來,叫我看著你,以免你發生什麼意外,不過看來他的擔心好像有些多餘。”肖央說這話的時候,故意一臉壞笑的看著顧洛瑜,顧洛瑜被他這眼神搞得瞬間不好意思了起來。
“好了,既然來了就來了吧,喝茶,喝茶,我和你講哦,你今天來的可太是時候了,容沫泡茶的手藝可不是蓋的,泡的茶不禁很香,而且喝起來也是非常的香。”
說完,忙把放在桌子上的茶往肖央手裡一放,想要堵住肖央這張說話的嘴。
顧洛瑜這小心思,肖央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但還是冇有說破,仔細的品嚐手中的茶。
“怎麼樣,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茶很好喝吧。”顧洛瑜充滿期待的問道。
“嗯,茶特彆的香,可以說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了。”
顧洛瑜一聽這話,彆提多高興了,彷彿這茶是自己泡的一樣,挺直了腰桿子,端起茶杯,仔細的聞了聞,得意洋洋地繼續道:“那可不,哎呀,這茶真的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