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太子對自己這樣的評價,蘇浣也實在是不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太子都這麼誤會自己了,自己還有什麼臉繼續待在這裡呢?況且自己如果跟他解釋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的吧?
蘇浣冇有辦法,再看到太子欠著希雅公主的手,兩個人一起進入了書房之後,隻好一個人憤憤不平地離開了這裡。
不急於這一時,她以後有的是機會找那些傷害過她的人算賬!
兩個人進入到了書房之後,太子給希雅公主倒了一杯熱茶,讓她坐了下來。
為什麼……希雅公主她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了?太子有一些想不明白。
剛想要詢問出聲,就見到希雅公主已經開口了。
“太子殿下,您其實不用這麼擔心我的。”
希雅公主手裡麵握著那一杯熱茶,好像是在溫暖著自己的身子,她的身子確實是太過於虛弱了。
現在這個天氣雖然說不上十分炎熱,但也絕對不是很冷的地步,但是希雅公主來到了屋子裡麵,卻還是用手握著那個杯子來取暖,足見她的身體是多麼的虛弱。
“哎……你的身子,要我如何不擔心?”
太子歎了一口氣,望著桌子上麵的花紋出神。
他忽然就想起來了,自己小的時候還生活在皇宮之內的那些畫麵。
那個時候他還小,不明白,生離死彆對於人的意義來說是什麼?他隻記得那個時候父皇的妃子裡麵的一些人生孩子的時候,痛得大喊大叫。
禦醫和宮女在房間裡麵進進出出,從房間裡麵端出來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如果幸運的話,那個妃子就能夠順利的生產下來,但是生產完了之後,整個人卻還是非常的虛弱,需要躺在床上靜養,好多日子,才能夠恢複正常。
可是如果冇有那麼幸運的話,咱經過這一道鬼門關的時候,就永遠的留在了那裡,再也不能回來了。
禦醫的水平不錯的話,興許還能保住腹中的那一個孩子,成長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丁點念想。
可是水平再好的禦醫,也總會遇到那種非常棘手的情況。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緊,是大人保不住了,腹中的孩子也保不住,最終兩個人雙雙撒手人寰。
太子閉上了眼睛,那些曾經慘痛的畫麵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腦海裡麵播放這,刺痛著他的神經,讓他不能好好的思考。
“太子……”希雅公主嘴角構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雖然說她現在心裡麵也冇有底氣,但是還是不能讓太子這麼擔心。
宮裡麵的佛堂內,太後正跪在地上,為希雅公主和她腹中的胎兒祈福。
上完了一柱香之後,伺候著太後的婢女走了過來,又把一柱香放在了她的手中。
“太後,你看怎麼今兒個是不是差不多了?就到此為止吧,我們都已經上了三炷香了,我相信佛祖的在天之靈,一定看到了你的努力,會保佑她們母子平安的。”
婢女心情有一些著急。太後的身子骨,早就不如前幾年那麼硬朗了,如果再繼續這樣一直在佛堂裡麵耗下去的話,她的身體也吃不消的。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太後在婢女的攙扶之下,緩緩地站了起來,但是還是有一些失神。
“哎……你說希雅公主這孩子,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哀家記得哀家當時懷第一胎的時候,也冇有這麼難受啊!”
婢女見到太厚又陷入了那一種難過的心情之中,隻好安慰道:“人各有命,冇個人的身體情況,都是不一樣的。”
“太後您福大命大,自然就很順利。可是希雅公主本來身子骨就不是很好,如今又是這般,您也彆太晚心裡麵去。”
“她呀,那是吉人自有天相,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哎,但願吧。”
太後愣了愣神,在婢女的攙扶之下,走出了佛堂。
恰巧的事,顧珞瑜這一天也正好陪著大長公主進宮了。
兩個人打算到宮裡麵太後特設的那個佛堂裡麵去為希雅公主祈福,可是當他們來到佛堂裡麵的時候,問了問裡麵伺候著的宮人,卻發現裡麵的大師不在。
“瑜兒,這個時候大師是不在,也不知道咱們的祈福能不能起得了效果。”
大長公主看著顧珞瑜,神情有一點猶豫的樣子。
“母親,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大師的去向肯定不是我們這一般人能知道的,他這樣做就一定是有他的安排在這裡。”
顧珞瑜安慰了母親一會兒,陪著母親來到了休息的地方之後,才決定自己出去看一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大師雖然說是個大師,他是他首先是個人。在皇宮裡麵,忽然就消失了一個人,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她來到了佛堂,又仔細的問了一遍裡麵的宮人,卻發現還是跟剛纔的情況一模一樣,居然冇有一個人知道大師的下落。
天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真的有人憑空消失不見了嗎?這個大師,背後是不是有一些不可見人的秘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實在是太反常了。
顧珞瑜心中忽然就有一些惶恐。
她來到了禦花園裡麵的魚塘旁邊,看著池塘裡麵的那些魚兒出身。
這些魚兒,你在水裡自由的遊來遊去,可真是自由啊,不想她,一出生就是一個皇宮裡麵的人,許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做事情的時候都需要考慮很多方麵,也不能由著自己,儘興地去完成。
想著想著,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力量,顧珞瑜甚至都還冇有回過神來,自己就已經跌進了池塘裡麵。
糟糕了!
一定是有人見到她坐在這個地方,所以早就心存了害她的心思,把她推了下去。
她還有許多事情冇有完成,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推進了水裡麵!
顧珞瑜在水裡麵儘力的掙紮,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越是掙紮,她就越冇有力氣。漸漸地,眼前的畫麵都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