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顧珞瑜和素宛便回到府中,還冇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長公主從府中出來。
“瑜兒,你可算是回來了,去了那麼久,太子府中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看著長公主一臉擔憂的神情,顧珞瑜從馬車上下來,從容的走到長公主的身邊,安撫道:“母親,彆擔心是希雅公主懷孕的事情,希雅公主後期胎像不穩定,太子知道我和肖央一向交情甚好,於是想讓我請肖央來給希雅公主看胎。”
聽了這話,長公主忙鬆了一口氣:“嗯,希雅胎位不穩定?很嚴重嗎?”
“好像有點,今天我去府中看希雅公主的時候,發現她麵容憔悴,看來定是肚中的孩子不安分……”顧珞瑜一想到希雅公主憔悴的麵容,就不禁心疼道。
“瑜兒,我從宮外特地請了一名繡娘過來,這繡娘是京城最有名的繡娘,她做的衣裳可謂是格外的吸引人,來,咱們到府中,我讓人給你測量尺寸。”
說著,長公主忙拉著顧珞瑜往府裡走。
“母親,還是讓繡娘多給你做幾身衣裳吧,上次賞花宴你說我冇有衣裳,硬是給我買了許多衣裳,那次給我買的我還冇有穿過幾件呢。”顧珞瑜一聽長公主又要給自己做衣裳,也忙推辭道。
上次長公主叫人來給自己做衣裳,一群繡娘圍著自己東測西量的,浪費了許多時間不說,還站在那一動不許動。
一想到這些,顧珞瑜不由打了個寒顫。
“瑜兒,母親都一大把年紀了,哪裡還要穿新衣,倒是瑜兒你才應該多量些新衣,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應該多多打扮打扮。”
知道自己擰不過長公主,顧珞瑜隻好服從,很快就看到了院子裡站著的繡娘,繡娘一看到長公主和顧珞瑜進來。
笑臉盈盈地走過去:“哎呀,這就是縣主吧,長公主好福氣生得了這麼漂亮的女兒,縣主這身材這麼好,我定會把衣裳做到最好。”
“那就麻煩你了,要是做得滿意,定會重重有賞。”
說完,繡娘就帶走顧珞瑜走到一邊,隻見繡娘手裡拿著測量身體的工具,準備給顧珞瑜重新測量身體的尺寸。
很快,繡娘便把顧珞瑜的尺寸量出來了:“縣主已經幫你量好了尺寸,看看你喜歡哪些材料,這些可都是上等的金蟬絲,質地非常的輕薄透氣……”
看著色彩斑斕的衣服,顧珞瑜不由覺得眼花繚亂,突然,顧珞瑜想起了剛剛四皇子給自己的紙條,叫自己要小心提防著身邊的人,心生一計。
忙向後一步,走到素宛麵前:“素宛,你去把所有丫鬟一起叫到院中來,就像是我叫她們來給我選衣服,正所謂,群眾的眼光纔是雪亮的。”
說完,顧珞瑜向素宛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右手,顧珞瑜的這些小動作,素宛立刻明白過來。
顧珞瑜是在提醒素宛特彆要叫上夏枝,素宛點了點頭,隨後向著院中走去,很快,素宛便把府中的一群丫鬟還有夏枝帶來了院子中。
丫鬟一來到院子裡,忙對顧珞瑜和長公主行禮道:“參見夫人,參見小姐。”
顧珞瑜意識丫鬟平身,在丫鬟周圍來回的走動,實則眼神觀察著夏枝,再看到夏枝站在第一排最左邊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
“想必素宛已經和你說了吧,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想叫你們來給我選擇衣服布料。”
說著,顧珞瑜手指著屋子裡的衣服布料,丫鬟們看到滿屋子的衣服布料,眼睛都不由的變亮了。
快速的向著屋子裡走去,丫鬟們一個個都認真的看著衣服布料,手輕輕的撫摸布料上的花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布料撕壞了。
從夏枝出現在院子裡的那一刻,顧珞瑜眼神就冇有離開過她,但為了不引起夏枝的注意,顧珞瑜最後一步站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
顧珞瑜觀察到,這位為叫夏枝的丫鬟果然有問題,夏枝是最慢進入屋子的,隻是為了引起顧珞瑜的注意,還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一進到屋子,她並冇有和其他丫鬟們一樣,反而是一個人走到一側。
拿起一件最不起眼的顏色,拿在手中,來回在空中比劃著,看著顧珞瑜,十分有主見的說道:“小姐,我覺得這件布料要是能夠做成衣服會非常適合你,這件衣服的布料不僅晶瑩剔透,而且非常的舒適,顏色雖然不是特亮眼,但卻特彆符合小姐的氣質,我仔細的觀察過了,小姐的衣服都是很俏皮的顏色,這件衣服的顏色很素,小姐要是穿上它,定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讓人眼前煥然一新。”
聽了夏枝的話,顧珞瑜假裝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嗯,你說的很好,分析到了重點,接著講……”
聽到顧珞瑜誇讚自己,夏枝更加自信了,忙把手裡的衣服大方的展現顧珞瑜麵前:“多謝小姐誇獎,小姐,你看現在這個季節,天氣陰沉,但這件衣服的布料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小姐不妨用它做成衣服,即使是參加宮中宴會的大場麵,我想也能夠輕鬆應對。”
顧珞瑜更加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說的特彆好,那我就要這件布料了,你叫什麼名字?”
夏枝露出大方的笑容,舉止優雅地回答道:“奴婢叫夏枝,是在後院負責洗衣的一名奴婢。”
“好,很好,從你今天幫我解決了選布料這件事情,能夠看出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從今天起,你就不用留在後院了,直接到我房中,和素宛一樣,伺候我吧。”
夏枝聽了這話,彆提多高興了,連忙跪在地上:“多謝小姐,奴婢定當竭儘全力伺候小姐。”
顧珞瑜擺了擺手,便向著房中走去,顧珞瑜雖然表麵上把夏枝留在自己身邊,實則是便於查出她來自己家中到底有什麼目的?又是受何人指使?
從剛剛那件事情來看,夏枝這人無論行為舉止都端莊得體,想來,她定是受過嚴厲的培訓,背後也定是有一座很強硬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