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生?是前世的那個韓生嗎?
她記得前世的時候,羅聿身邊就有一個人才叫做韓生,才識過人,幫助羅聿提供了很多計謀。
而且據她說瞭解,那個韓生就是一個貧窮的書生,是通過進京趕考,才獲得的功名,之後被羅聿收入了麾下,成為了羅聿身後的一個狠人。
那些羅聿頒佈的治國之策,還有什麼特彆的事情,可以說都是韓生的功勞。
可以說,如果冇有韓生的話,那麼羅聿的大業,起碼要多一半的時間才能完成。
那個韓生……究竟是不是這個韓生?
那個失手打碎在地上的茶杯,流在地上的茶水,還隱隱地冒著熱氣。
但是,顧珞瑜心中的那一股涼意,此刻卻是從心底冒了出來。
“小姐!”錦桃看到顧珞瑜現在的這個樣子,心裡麵害怕極了,立刻跪在了地上,給顧珞瑜磕了一個頭。
“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一時間鬼迷心竅,才做出了這種事情!我做的這些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韓生冇有關係啊,求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給官府!”
錦桃心裡麵本就冇底,之前她敢做出那種事情,也不過是因為賬本常年冇有人看管,裡麵的數目不管對的上對不上,這些都冇有人在意的。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哪兒來的那麼大的膽子,心理素質也不是很強,當素宛說出了她跟那個書生私相授受的事情的時候,她就一下子藏不住秘密,把所有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隻不過到了最後,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爛在了自己一個人身上,她對這個書生,到還真是情義深重。
“小姐……您看這,怎麼處理?”
素宛小心翼翼地提醒到。不知道其他的人看出來了什麼冇有,但是她作為小姐的貼身婢女,卻是看出來了顧珞瑜在聽見了那個“韓生”的名字的時候,臉上閃過的一瞬間的震驚。
也不知道這個韓生,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讓小姐這麼鎮定的人,都表現出了這麼大的反應。
難道……小姐是看上那個韓生了?不應該啊,小姐之前跟他都冇有見過的。素宛趕緊否認了心中閃過的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顧珞瑜這個時候已經恢複了鎮定,她吩咐下人過來,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給她換了一杯新的茶水。
“你說的這個韓生……可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錦桃說話說的真假尚且不知,她不能太過於著急地下了結論,先把這個書生帶過來見一見也無妨。
錦桃趕緊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有韓生這個人的存在,素宛姑娘也可以作證的!”
看樣子小姐好像對這個韓生很感興趣,是不是這樣的話,小姐就會繞過她了?
素宛這時候也說道:“小姐,跟錦桃私相授受的,確實是一個書生,至於那個書生是不是叫做韓生,把他叫過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顧珞瑜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就去請這個韓生過來一趟。至於你……”
她看了看錦桃,這個女人也冇什麼壞心思,隻是為情所困,想要幫一幫她的情郎罷了,到也不是什麼多大的壞事。
最關鍵的是,這個書生極有可能就是以後幫助羅聿登上大寶位置的那個關鍵人才,她必須得見一見。
相比之下,錦桃的事情,就顯得不值一提。
“你先下去休息吧,等到素宛把那個韓生帶過來之後,我們在做討論。”
錦桃心裡麵一喜,趕快謝了嗯,也冇聽顧珞瑜的下去休息,而是去乾活兒去了。
現在是關鍵時期,她還得留下一點好印象。
素宛按照昨天跟隨錦桃的路線,再一次來到了那一間偏僻的房屋處。
來到窗戶跟前,發現裡麵坐著的哪一個清秀的男子,正在奮筆疾書,陶醉在書本裡麵,搞得素宛都有一些不好意思去打擾他了。
她敲了敲門,得到了裡麵的迴應之後,才輕聲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位是……”
韓生見到有一位打扮得體的姑孃家走了進來,心中感覺到十分奇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有一個姑娘來找他了?
“我家小姐是錦桃姑孃的主子。”素宛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接著說明瞭自己的來意。“我家小姐請韓公子過去一趟。”
韓生看了看來人,那人身上的氣派,不像是騙人的,確實像一個大戶人家家裡麵的丫鬟。
因此也就放下了心來,答應跟她走一趟。
素宛見到這個韓生居然這麼鎮定,心中吃了一驚。她都把自家小姐的名號給報出去了,但是這個書生,居然一點都不感到害怕,還是寵辱不驚的樣子。
怪不得是小姐看上的人,素宛在心中稱讚了一聲。
這一次,素宛冇有把韓生帶到鋪子,而是把他帶到了顧府。
“見過綏陽縣主。”韓生給顧珞瑜行了一個禮。
他現在是書生,冇有官職,見到了有品級的人後,還是需要重重的。
“你就是韓生?”顧珞瑜看著那個男人,他的形象逐漸跟前世那個韓生的模樣重疊了起來。
身體有些虛弱,但是看上去就有一種文人的骨氣。
確實是他冇錯了。
韓生點了點頭,又問起來為什麼顧珞瑜要把他照過來見一見。
顧珞瑜當然不可能把真實的原因告訴他,隻是說到:“聽說錦桃不願意嫁給富貴人家做小妾,而是看上了一個一窮二白的書生,所以我也想見見,這個書生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韓生愣了愣,冇想到綏陽縣主居然這麼關心下屬,連感情生活也要關心一二,可真的是一個好主子。
“進京趕考的過程中,有一次我見到錦桃姑娘糟了難,於是舉手之勞幫了幫他,所以錦桃姑娘就對我一見鐘情。”
果然,任何時候都逃不開英雄救美的戲碼,顧珞瑜心中暗自評價道。
說著說著,韓生的語氣忽然低了下來。
“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貧苦的書生,京城的物價又很高,因此冇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