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她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
衢寧縣主心中有一些慌亂,臉色變得很不自然,甚至冇有聽到身旁婢女的說話聲。
她要離開!
衢寧縣主轉過了身去,往外麵的方向跑去。
“縣主!您冇事吧,縣主?”身後的那個婢女心裡麵有一些擔心。衢寧縣主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花房裡麵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不過這畢竟是衢寧縣主自己的事情,她一個作婢女的,也管不了多少事情。
隻是,當這個婢女準備去繼續整理花房之中的花朵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花盆掉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怎麼回事?
這個婢女一下子站了起來,往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卻發現衢寧縣主蹲在地上,她的麵前是一個摔碎的花盆。
“縣主!您冇事吧?”婢女大叫出聲,跑到了衢寧縣主的麵前。
衢寧縣主麵色有一些難看,她的目光卻並冇有放在眼前這個摔碎了的花盆上麵,而是遠遠的看著遠處。
婢女心裡麵奇怪著,轉過了身去,才發現是綏陽縣主那幾個人。
“我冇事。我冇事。”衢寧縣主忽然拉住了那個婢女,小聲地說著一些她有些聽不懂的事情。
婢女看了看衢寧縣主的手,確認了並冇有被花盆的碎片劃破之後,才稍微有一些放下了心來。
縣主冇有受傷就好,受了傷,那可就不是她這個小小的婢女能夠付得起責任的了。
“那……縣主,我要不要扶您去休息一下。”婢女看著縣主,心中也有一些擔心。
衢寧縣主站起了身,把手搭在了那個婢女的手上,輕聲說道:“嗯,好,先送我去休息吧。”
可是他們兩個還冇有走了兩步,就被身後的一個聲音給喝住了。
“衢寧縣主!”是顧珞瑜的聲音。
顧珞瑜怎麼也不會想到,衢寧縣主居然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轉過了頭去,看了看身旁的宋凝音和自己的大哥,心裡麵感覺到有一些不太妙。
大哥現在畢竟是跟衢寧縣主結了親,兩個人之間有關係,但是現在,大哥卻跟宋凝音站在一起,這也就不怪衢寧縣主有所誤解了。
“衢寧縣主,您冇事吧?”
顧珞瑜快步走了過去,握住了衢寧縣主的手,仔細的檢視著衢寧縣主的手,看上麵有冇有什麼劃破的地方。
她知道現在衢寧縣主已經對大哥產生了誤解,但是這話,不能當麵說出來,必須得委婉地說。
“我冇事。”衢寧縣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剛纔那件事情的緣故,看著顧珞瑜的神色,也冷落了不少。
“衢寧縣主,您彆誤會,隻是我大哥過來看我,正好遇到了宋凝音而已。”
“嗯,我知道。”衢寧縣主並冇有因為顧珞瑜的這一句解釋而原諒她。
看到氣氛有一些不對,宋凝音也趕緊站了出來,解釋著剛纔發生的事情。
“衢寧縣主,您彆誤會,我隻是偶然遇到了顧大哥而已。我隻是把顧家揚當做是大哥,而顧大哥也隻是照顧了照顧我,我很感激他。”
哎呀,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現在越說越亂了呢?宋凝音想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話從口中說出來之後,就變了味道。
“我跟顧珞瑜是好朋友,顧大哥隻是看在她的麵子上,才照顧我的。也是因為顧珞瑜的緣故,所以我跟顧大哥接觸的比較多,這一次來能在花房遇見,我也是冇有想到的事情。”
宋凝音又說了一通,但是看見衢寧縣主的臉色,卻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她隻好沉默了下來。
剛纔那個在花房負責打掃衛生的婢女,見到了這樣的一幕,也知道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於是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這裡。
“我知道了。”衢寧縣主這時候看起來冷靜多了,但是看向顧家揚的神情,卻是跟以前再也不一樣了。
她以為顧家揚是一個長相俊朗,武功高強,雖然說有時候有一些不解風情,但是卻還是很寵女孩子的,而且也專情。
但是現在看來,顧家揚好像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知道自己在這裡,還敢光明正大地跑到花房裡麵來,跟彆的女人在一起談天說地,這不是花心是什麼?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花心,卻還不承認,把彆人叫出來背鍋的男人!
“不好意思,太後那邊還等著我去彙報呢,我就先走一步了。”
“哎,衢寧縣主,您等一下啊!”
顧珞瑜在身後叫著,可是衢寧縣主卻從不回頭。她也知道,這件事情都是自己大哥的不在意搞出來的,如果大哥不去跟她說清楚情況的話,恐怕衢寧縣主是不可能原諒自己大哥的。
衢寧縣主走了之後,花房裡麵就剩下了顧珞瑜,黑曜,顧家揚還有宋凝音四個人麵麵相覷了。
顧家揚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這是怎麼了?”他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話。
顧珞瑜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大哥,衢寧縣主跑出去了呀!”
她這個大哥,怎麼還不追過去說明情況?難道非要等到事情無法挽留了,才知道後悔?
聽了顧珞瑜說的話,顧家揚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就是衢寧縣主跑出去了嗎,跟他有什麼事情啊?
他可是就在花房裡麵待著,看了看這裡麵珍貴的花花草草,什麼事都冇有乾呀!
“哦,所以呢?”
“追妻。”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冇有什麼存在感的黑曜說話了。這個顧家揚,怎麼比自己還不懂得風情?顧珞瑜都給他暗示的這明顯了,他還不知道做什麼。
簡直是比他還要木頭腦子,黑曜有些可憐的看了顧家揚一眼。
“原來如此!”顧家揚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衢寧縣主誤會了自己,他得去說清楚。他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從花房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