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傳到蘇浣耳朵裡,蘇浣不禁覺得麵紅耳赤,想反駁但是卻無可奈何,自己嫁給太子已經這麼多年了,卻冇有為太子生下一男半女。
宮中流言蜚語,早就認為蘇浣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是個廢物了。
在這封建的王朝當中,不孝有三,無後最大,也正是因為這原因,這些年來自己在太子府雖說在外人看來,是受萬人敬仰的太子妃。
實則流言蜚語一直圍繞在周圍,蘇浣一想到這些,嫉妒和怒火展現在她眼裡,冷峻的眼睛裡變得凶惡。
看著坐在高椅上的太後,蘇浣暗暗捏緊了拳頭,把心裡的怒火壓了下去,眼神嫖到在座各位閨女身上。
顧珞瑜坐在左邊第四個位置,這會,正穿著一身淡黃色長裙,正在高台為太後跳舞助唱,身子更是如同纖細的好像一陣風吹就會刮到。
線條優美的頸項,隨著曲子,身子微微晃動,好像是隻翩翩飛舞的蝴蝶,如洋蔥般的芊芊細指,更是增加了美感。
頭髮隨意披散下來,簡單又不失高雅,給人一種朦朧美感,就像墜落凡間的仙子。
很快,一曲畢,顧珞瑜低了低頭,行了禮便退下去,場麵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顧珞瑜走下了舞台,向著座位走去。
蘇浣看到,更加嫉妒了,顧珞瑜本就生得極美,也因才華橫溢,聰明絕頂,是京都名盛一時的貴女。
再加上父親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母親是當朝尊貴的長公主,皇上是她的舅舅,就連同太後,也是十分疼愛她。
一出生,就有著極其尊貴的身份,有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是千人寵萬人寵的小公主。
“憑什麼?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差彆那麼大?”
一想到這些,蘇浣就更加嫉妒顧珞瑜,看著顧珞瑜從台上來到位置上。
蘇浣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低頭再婢女耳朵邊嘀咕了句什麼,很快婢女便從外麵拿了一包粉末狀的顆粒進來。
“小姐,打聽到了,這是核桃粉,聽說綏陽縣主對這個過敏。”婢女恭敬的回答道。
“好,待會我替你看著,你把它偷偷的放在茶裡麵。”
婢女點點頭,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冇有人注意,連忙把手裡的核桃粉末放在了茶裡。
蘇浣端著那碗放了核桃粉末的茶向顧珞瑜走了過來,顧珞瑜禮貌地站起身,笑臉盈盈的看著蘇浣。
“縣主可真是好能乾,不禁詩歌文賦寫的好,舞蹈也是跳的絕佳美,臣妾當真是佩服,想必縣主剛剛跳了舞,現在口渴了吧,來,這是臣妾特意命人泡的茶,還往縣主賞臉。”
說著,蘇浣忙招呼婢女,把剛剛那杯茶端了過來,看著茶杯放在桌子上,蘇浣眼裡閃過一絲喜悅。
顧珞瑜看到蘇浣盯著茶看,眼裡閃過的喜悅,暗中留了心眼:“有勞嫂嫂想的這麼周到,那就多謝了,不過現在臣女還不是很渴,暫且等茶涼了再喝。”
顧珞瑜的話讓蘇浣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蘇浣冇再說什麼,盯著茶看了一眼,後退了回去。
顧珞瑜看蘇浣走遠,忙低頭對素宛說道:“我和她向來冇什麼交情,這回她過來給我端茶,怕是冇安好心,素宛,你把這茶仔細查檢視,看看有什麼問題冇有。”
素宛點點頭,忙蹲下來,端起桌子上的茶,聞了聞,素宛對氣味向來敏感,尤其是對顧珞瑜過敏的核桃粉末。
當聞到茶裡麵有一股濃厚的核桃粉末後,素宛皺起了眉頭:“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這人也太過分了吧,知道你對核桃粉末過敏,往茶水裡麵放了很多核桃粉末,奴婢一聞就聞到了這股難聞的氣味。”
“嗬,怕是剛剛那些流言蜚語令她心情不爽,看到我,想要找個人報複吧,核桃粉不就想讓我出醜嘛,我顧珞瑜也不是軟柿子,讓人家揉捏。”
“那小姐,你想怎麼辦?”素宛看著顧珞瑜一臉淡定,就知道她心裡已有對策。
“素宛,你聽我說,你現在偷偷去禦膳房看看有冇有黃連等苦物,要是有,你帶些過來。”
所謂黃連,並不是什麼毒藥,甚至有時候它還能夠祛熱,但其味道入口是其苦無比。
說著,顧珞瑜眼裡閃過一絲快意,聽了這話,素宛不由得撲通一聲笑了出來,覺得自家小姐又可愛又機智。
笑吟吟的小聲說道:“小姐,你可真是機智,我現在都能想出來她喝下含有黃連的茶的表情了。”
“比起她的惡毒,我這還不及萬分之一,這黃連隻不過是給她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快去吧。”
素宛點點頭,快速往禦膳房方向跑去,不出一會兒,便拿著黃連等苦物回來了,顧珞瑜看到,笑了笑,忙把它放在茶裡麵。
吩咐道:“素宛,把這茶給她端過去,就說是我為了謝謝她,剛纔給我端茶,正所謂禮尚往來嘛,還有務必看著她,把這茶喝下去。”
素宛點點頭,忙把放了黃連的茶給蘇浣端了過去:“這是我家小姐特地給您泡的茶,說是要特地感謝你,說是務必請您喝下去,哦,對了,我家小姐還說了,你給她泡的茶香甜可口,很是喜歡,想向你請教,那茶到底是怎麼泡的。”
蘇浣一聽,臉色微微泛白,但很快她便恢複臉色:“縣主喜歡就好,其實也冇放什麼,就是放了些普通的茶葉罷了,要是縣主喜歡我,等宴會結束了,我特地叫人把茶水給縣主送去。”
說著,把麵前的茶水端起來,但還是露出幾分膽怯,不敢喝下去。
素宛看到蘇浣這副模樣,忍住了笑容:“蘇妃這是怎麼啦,木不是怕我家小姐在這場裡麵下毒不成,我家小姐可說了,這杯酒可是代表我家老爺像蘇妃問好,莫不是蘇妃不給我家老爺麵子?”
蘇浣聽了,不免臉色更加泛白,但還是支支吾吾的,但想到如今自己的地位大不如前,再加上,顧家的地位,蘇浣不好得罪,隻好忍住失態,忙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