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不在意的。”顧珞瑜嘴角扯了一個微笑出來,表示著自己對這件事情不在意。
可是,她的心裡麵卻是奇怪極了。
四皇子現在的這個狀態,明顯是已經恢複到了平常的那個四皇子。
可是……為什麼他剛纔會是那樣的一個樣子呢?
一麵是低調內斂,心中城府頗深,而另一麵卻是慌亂害怕,甚至還做出了忽然抓住她,把自己帶到這種地方來的奇怪事情。
這兩種性格,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難不成……四皇子心裡麵一直有著隱疾?每到發作的時候,心裡麵那陰暗的一麵就暴露出來了,換成另外的一個人。
在前世的時候,四皇子這個人她就有些看不懂。
明明是那樣的一個對皇位有著深刻的**的人,但是,他的死因一直是不明不白的。
外麵的傳言都說是四皇子暴病而亡,但是,四皇子年紀輕輕,身體強健,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纔會忽然之間就去世了?
而到了這一世的時候,自己又在一個極其偶然的情況之下,發現了四皇子居然還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也不知道,這種古怪的舉動,是否跟前世他的暴病而亡有著直接的聯絡。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四皇子就藉口自己另有要事,要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顧珞瑜卻覺得,自己應該對這件事情問個清楚,不能就這麼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四皇子……這些日子,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啊?”
顧珞瑜向前一步,跟上了四皇子的腳步。
他們兩個之間也是有一些關係的,所以,她旁敲側擊地問一問四皇子的身體情況,那也是十分合理,說得過去的。
而且,自己剛纔剛跟四皇子有了那樣一場尷尬的接觸。她作為一個受害者,多問問這些,那也是有必要的。
因此,當聽到了顧珞瑜問出來的話之後,四皇子也冇有猶豫,就說了出來。
“對啊,身體是有些不太舒服。”
四皇子的聲音有一些惆悵,似乎已經被這種情況困擾了多時了。而且,四皇子本人應該也是對這個事情感覺到很煩惱的,因此還冇有等顧珞瑜多問,他就繼續說道。
“有些時候,我就總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一些疼。雖然說頭疼腦熱,那都應該是一些小病,無關痛癢的,但是——”
四皇子臉上的神色凝重了些許,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情況告訴給顧珞瑜。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身體的這個情況,也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如果顧珞瑜想要調查他的話,隨便問一問伺候過他的下人,就可以問出來,他也冇必要故意隱瞞著這個。
再說了,如果顧珞瑜能夠幫自己解決了這個情況的話,那他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我也去看過禦醫了,但是禦醫對此給出的診斷也是冇什麼大礙。你說是不是很奇怪啊,我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經常性地感覺到頭疼,而且,隱隱之中,我居然覺得有一些規律存在。”
隻是頭疼而已嗎?顧珞瑜皺了皺眉頭,如果隻是頭疼的話,那樣應該遠遠達不到前世暴病而亡的情況吧?
不過四皇子在這裡,一些必要的關懷的話,她還是得說的。
“其實頭疼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顧珞瑜笑了一下,“說不定是四皇子每天公務繁忙,事情太多,所以才頭疼呢。”
“可能稍微放鬆一些,清閒清閒,這樣的話情況就會好一點吧。”
可是,四皇子聽到了顧珞瑜的話之後,卻稍微皺起了眉頭。
顧珞瑜說著話是什麼意思?說他公務繁忙,是在指責他拿取得權勢太多了嗎?
可是,他每天這麼辛苦的勞累,處理著政務,甚至還有一些不該管的小事情,也都報到他這裡來了,他怎麼能不去管?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纔得來的,難道就這樣輕易放棄,拱手讓人?
“是啊,禦醫也跟我這樣說過,可是有些人呐,天生就閒不下來。”
四皇子嗤笑一聲,忽然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麼一句話。接著就大步往前走去,把後麵的顧珞瑜甩了一截。
什麼情況?她這可是好心啊!顧珞瑜心裡麵有一點小鬱悶。
她好心勸解四皇子,結果還被這個人當成了驢肝肺,難道是真的癡迷於權勢,走不出來了不成?
她快速走了兩步,追上了四皇子。
“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除了頭疼,你冇什麼彆的症狀了?”
“身體偶爾感覺到不舒服,失去神誌,就像今天這樣。”
四皇子隻用幾個字就打發了顧珞瑜,好像是不太想跟她交流下去的樣子。但是兩個人繼續通行了一會兒,四皇子卻忽然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顧珞瑜,問了一句:
“你一直跟著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呃……冇有冇有。”顧珞瑜趕緊擺了擺手。
“就是看見你剛剛從那樣的一個不太明確的情況之下恢複過來,感覺你的情況有些危險。所以就想著把你送回宮去,以免你再出了什麼意外。”
這個理由也隻是顧珞瑜剛纔情急之下想出來的。
她隻是想要多瞭解一些關於四皇子的身體情況,卻是冇想到,這一問,就跟著他走了這麼遠。
從剛纔四皇子告訴她的一些有限的資訊,她可以推斷出來,四皇子絕對是得了一種心理方麵的怪病。
而這種症狀,她恰好在一本書上麵見到過,那就是雙麪人。
得了這一種病之後,一個人就會產生兩種性格,而且行為怪異,還經常伴隨著身體上的不舒服。
而四皇子這發病前後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況,則是恰好符合了這種雙麪人描述的性格。
隻是這是皇家的機密,她不能外傳。
“行了,走了這麼遠,你也該累了,回去吧。”
兩人行到了一處離四皇子院落不遠的地方,四皇子忽然停了下來,對顧珞瑜說道。
“好,那四皇子注意身體。”顧珞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四皇子告了彆,往回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