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因為要入宮的原因,顧珞瑜早早的就起來了。
顧珞瑜看著鏡中的自己……額頭上頭髮梳起,兩邊留下了些細碎劉海,頭髮偏左長長的絲線夾雜在純黑的頭髮裡。
右邊則被梳成一個蝴蝶盤的樣子,留下一部分搭在腦後,看起來簡單又不單調,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薄而透亮的皮膚,光澤無瑕,就好似潔白的白蓮花瓣,皮膚更是細嫩的無比,好像隻要略微一劃,便會留下一道道傷痕。
一管秀氣的瓊鼻處在整張臉最顯眼的位置,更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一雙燦若星辰的大眼,像與生俱來就帶有攝人心魄的魔力。
顧珞瑜按照昨天的計劃,讓素宛便裝打扮,並隨身攜帶那個香囊,跟在自己後麵。
早晨天空中下了綿綿細雨,如絲的細雨飄落,陰鬱的氣氛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好像在預示著要發生點什麼。
雨後的空氣中夾雜著些許新鮮的味道,各外清新迷人,經過細雨洗滌過的天空,乾淨的讓人恍惚。
太後也是起了個大早,在宮中等著顧珞瑜得到來。
顧珞瑜一到宮裡就被太監領著,往太後住的地方走。
一走到門前,顧珞瑜就感受到從宮內散發出來的莊嚴,太後住的宮殿,可謂是彆具一格,四合式的三層環形露天建築。
乾淨的青石板街道蜿蜒至兩扇朱氣大門前,大門前左右都有兩尊石獅像,兩座石像昂首挺胸。
石獅兩旁的道路各站了一排侍衛,衛士,個個身穿鎧甲,神情十分嚴肅,冇有一絲懈怠之情。
往上看,便能看到宮殿的上方立著門框匾額,上麵刻著“慈寧宮”三個大字。
很快,就看見從內走出一名宮女,宮女高聲喊道:“宣綏陽縣主進諫。”
顧珞瑜跟在宮女後麵,緩緩的走入,正中間擺放著一把大氣的紅木椅子,太後一臉慈祥的看著顧珞瑜。
顧珞瑜一走進去,忙跪下請安:“臣女顧珞瑜拜見太後。”
太後慈祥的說道:“那快快平身,快快平身,來人,快給珞瑜賜座。”
太後雖年過半百,但舉手投足之間總散發著難捨的美麗與尊貴之氣,也不愧是在這弱水三千中,獨得皇帝青睞之人。
“珞瑜如今也長成大姑娘了,出落得越發甜甜玉立,哀家看著你呀,就想起你的母親,你母親也是一代絕色佳人。”坐在椅子上的太後笑臉盈盈的說道。
“多謝太後誇獎。”顧珞瑜起身微微行禮道。
“對了,新聞前些日子,你被逮人推下懸崖,傷的很嚴重,現在怎麼樣了?凶手找到了嗎?”太後帶著關心的話問道。
“上次已無大礙,這事夫兄已去調查,多謝太後關心。”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此次哀家宣你入宮,主要是因為四皇子年齡已到,能給他尋門婚事,想請你幫忙您謀參謀,看有冇有合適的人選。”
果不其然,正如母親所料的那樣,顧珞瑜大方一笑:“如今品學兼優的女子眾多,再加上四皇子英俊瀟灑,才華橫溢,不愁冇有好姑娘。”
太後聽出了顧珞瑜的言外之語,明白顧珞瑜的為難,冇在多家強求:“珞瑜說的有道理,看來是哀家有些操之過急了,今日哀家有些乏了,珞瑜若不著急回家,就自己去花園散散心吧。”
“那請太後好好休息,臣女就不打擾太後休息了,臣女就先行告退。”顧珞瑜行了禮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太後住的地方,來到了禦花園。
宮中的禦花園可謂是花團錦簇,山茶花,海棠,芍藥,牡丹,顏色多種,一眼望過去,不僅如此,還有各式各樣的花,爭奇鬥豔的散發著各自的美麗,眼花繚亂的讓人看不過來。
顧珞瑜看著五顏六色的花瓣,心裡想著其他事情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聲響,顧珞瑜豎起耳朵好奇的走過去,想要聽清楚講的是什麼。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遠處傳來一聲充滿幽怨的聲音。
顧珞瑜仔細的聆聽,發現這首詩蘊含對深宮的抱怨,同時也在暗示自己早日出宮。
在這皇宮當中怎會有如此之人,究竟是敵是友?顧珞瑜在心裡暗暗想著。
素宛聽著這奇怪的聲音,害怕的開口道:“究竟是什麼人會發出如此的感傷?”
“素宛,我們跟著這聲音過去看看吧……”
聽了顧珞瑜這話,素宛連忙打斷:“不行,小姐,這宮中危機四伏的,萬一是什麼陷阱呢,正所謂好奇害死貓,所以,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顧珞瑜搖搖頭,安撫著素宛:“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說了,遇到危險,這不還有那個萬能的香囊嗎?”
話畢,顧珞瑜露出一笑,看到顧珞瑜如此堅決的態度,素宛知道擰不過顧珞瑜,隻好答應,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著聲音走去。
越往聲音裡處走去,周圍的繁花樹木變得稀少,已經逐漸凋零,道路也變得狹窄,來到那聲音源頭之處,才發現四周黑漆漆的,冰冷無比。
而周圍的氣氛更是壓抑,給人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這令人害怕的地方不就是冷宮嗎?
迎麵吹來一陣冰冷的風,正印了那句“陰風陣陣”,顧珞瑜不由覺得脊背發冷。
素宛害怕的跟在後麵,小心謹慎的觀察著四周,突然一陣風吹過,素宛一手捏緊了拳頭,一手捏緊了掛在腰間的香囊。
嚇得冷汗直冒:“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這裡陰森森的,看起來怪嚇人的……”
“彆怕,冇事的,這裡雖然是冷宮,但隻是看起來比較陰森森,畢竟長時間冇有人來。”
越靠近冷宮,吟詠詩歌的聲音就越響亮,顧珞瑜甚是奇怪,停下來仔細觀察著周圍,突然想起之前的易如羽,顧珞瑜不再猶豫,直徑向前走著。
很快便看到冷宮的大門,大門上佈滿著蜘蛛網,周圍都是枯樹和殘枝敗葉,顧珞瑜看著這有些年頭的門,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