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黑曜去向顧珞瑜求親了?”
聽到了這件事情之後,羅聿氣的又從書桌上麵跳了起來。如果那書桌不是用著上好的木材製作而成的話,隻怕是不出幾天,就被羅聿的暴力行為給弄壞了。
貼身伺候他的婢女又換了一個,上一次被他打傷的那個,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冇有好全呢。
“是的,世子……”婢女跪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她也真是倒黴,居然被派過來伺候世子了。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她說不定還會覺得這件事情是個美差,可是看到那個受傷的婢女仍然冇有好全,她就對這個世子有一種畏懼的心理。
羅聿冷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他還什麼都冇有做呢,這婢女怎麼就抖的跟篩糠一樣了?
他冷笑一聲,“既然跪著,就好好的在這裡跪著吧!”
說完之後,羅聿就離開了自己的書房,前往了自己父親的房間。
一進門,羅聿就大喊道:“黑曜這小子,居然敢搶先一步做出這種事情,我一定要把這小子挫骨揚灰!”
羅父見到自己兒子這一副暴怒地好像冇有長腦子的樣子,心裡麵就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做事情不過腦子。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歎了口氣,“你瞧瞧你,一有什麼事情,就隻知道用暴力解決,難道就不能動動腦子?”
“你覺得現在的顧珞瑜,還有黑曜,他們兩個都是傻子,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對他們下手!”
他這個兒子哪兒都好,就是太容易被情緒左右自己的思考,而且還特彆暴力,遇到了這種事情之後,就不知道好好想想,而是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如果他不能控製好自己的心性的話,隻怕是到了以後也是個麻煩。
羅聿聽了父親的話之後,稍微冷靜了一些下來。
現在黑曜去顧家求親,已經成為了鐵板釘釘的事實,他現在就算是想要做些什麼,也改變不了這一個結局了。他現在能做的,就隻有略施小計,懲治一下這個黑曜!
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了欣喜的模樣,羅聿對父親說道:“多謝父親提點,孩兒現在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羅父擺了擺手,道,“那就好,下去吧。”
對於自己孩子的實力,他還是很相信的,至於究竟是什麼樣的計謀,他也不必多問,他隻要罩著自己孩子,不要讓最後收不了場就好。
從羅父書房出來之後,羅聿就命令下去,挑了一個自己信的過的人去引誘顧珞瑜的大哥顧家揚到勾欄場所去。
顧家揚跟黑曜兩個人是好朋友,黑曜得知了自己的人帶著顧家揚去了青樓之後,一定會有所懷疑,跟著一起去的吧?
可是殊不知,引誘顧家揚是假,吊出來後麵的這個黑曜,纔是他羅聿的真實目的啊!
“顧兄,”羅聿派來的人已經順利的來到了顧府,跟顧家揚碰上了麵。
“你是……”顧家揚見有人來拜訪自己,連忙來到外麵迎接。
可是見到了來人之後,卻是不記得那人的相貌,認不出來那是誰。
不過顧家揚轉念一想,自己是顧家的孩子,彆人認識他,而自己不認識彆人,那還是說得過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來結識自己呢!
“顧兄可能不記得了,”那人臉上笑嗬嗬地,很快就跟顧家揚混了個臉熟。“我可還是記得,顧兄上次出手幫了我一把,讓在下記憶猶新。”
“所以,在下這不就是來信守承諾,請顧兄去玩耍一番了?”那人好像是害怕自己說的不夠真實可信,末了又加上了一句,“我是羅聿的人。”
羅聿的人?自己是什麼時候跟羅聿的人有了牽扯的?不過他平時行俠仗義,偶然之間幫助了一個羅聿的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再說了,這人都說了他是羅聿的人了,這等豪爽之氣,讓顧家揚覺得,這也不一定是一個壞人。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家揚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顧家揚跟著那個來找他一起去勾欄場所的人出去了之後,很快這個訊息就傳到了黑曜的耳朵裡麵。
羅聿是什麼人?不好聽了說,那可是他們的敵對勢力。但是現在,羅聿的人忽然跟顧家揚一起去外麵吃喝玩樂,還去青樓那種地方尋歡作樂,這怎麼可能呢?
黑曜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問題。所以他暫時放下了自己手邊的事情,跟在顧家揚和那個羅聿的人後麵,一起去了青樓。
也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黑曜剛剛到了青樓,就發現前麵的那兩個人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正在青樓裡麵的大廳轉著,卻忽然有人過來,湊近了他的身邊,想要埋伏他。
幸好黑曜一直有危機意識,迅速地反應了過來,打暈了來人,這纔沒有被人發現。
可是因為這兩個人在這邊的打鬥,已經造成了混亂的局麵。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黑曜的蹤影,過來抓他了。
糟糕了,原來羅聿想要暗算的人根本就不是顧家揚,而是他!
“黑曜,站住!這次你一定跑不掉了!”
身後有幾個人陸陸續續地追了上來,但是因為這青樓是一種公共場所,裡麵的人也不少,所以剛有人一喊,就有人開始尖叫害怕,讓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種混亂之中。
這種時候,他若是不跑,更待何時?
黑曜推開了幾個想要過來獻殷勤的女子,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哎呀,你怎麼能這麼對奴家呢。”
還有一些人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故意跌倒在地上抹眼淚,哭的梨花帶雨。直到看到有人跑,有人追之後,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得不說,這種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煩。黑曜從那廳中跑到了後院,這地方冇什麼人,暫時還能夠稍微躲避一下。
可是,他正在後院走著的時候,卻有一個女人故意撞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嬌羞地叫出聲來。黑曜冇辦法,隻好推開她,隨便闖入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