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上可謂是陽光明媚,顧珞瑜看著刺眼的陽光,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心情也隨著這溫暖的陽光開心了起來。
隻見顧珞瑜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如同綻放的花朵,光彩奪目,美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黑曜從遠處看到笑的如此開心的顧珞瑜,不由得被吸引了過來,從後麵悄悄靠近。
“在看什麼呢?”一聲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
被這突如其來響起的聲音打斷,顧珞瑜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轉頭,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盯著自己看的黑曜:“你看,這天氣多好啊,也許是太久冇有出來了吧,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比宮裡的清新!”
黑曜笑吟吟的說道:“嗯,是挺好的,要不咱們趁著這大好時光去騎馬遊玩吧?”
或許黑曜隻有在麵對顧珞瑜的時候,纔可以卸下偽裝,真真正正的做自己。
今天的黑曜身穿黑色的戰袍,腰間彆了一把彎刀,頭髮被高高豎起,在太陽的照耀下,兩個眼睛顯得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顧珞瑜不由得被吸引,看著黑曜的眼睛,回答道:“好呀,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騎馬技術有冇有長進。”
“駕,駕,駕……”顧珞瑜揮動手裡的長鞭,一聲令下,馬兒隨著她的聲音快速地向前奔跑著。
看著笑的如此開懷的顧珞瑜,黑曜心裡暖和和的,騎著馬的顧珞瑜比平時更加自信:“你騎慢點,不要摔跤了。”
顧珞瑜笑嘻嘻地扭過頭去:“放心吧,我技術好著呢,倒是你可快點,要不然你可就輸了,駕……”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駕……”
黑曜也開始認真了起來,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拿著鞭子,前方心愛的姑娘追去。
到底還是黑曜得技術更精湛一些,不一會兒,就追上顧珞瑜了,看著後麵緊緊跟隨的侍衛,說道:“珞瑜,咱們騎快點,把後麵那群煩人的傢夥甩掉吧……”
“好。”說完,兩人在一次加快了速度向著前麵騎去。
漸漸地,後麵已經看不到侍衛的蹤影了,顧珞瑜都嘟囔著嘴說道:“可算是把他們甩開了一群煩人的傢夥,哇,你看天空,好多雲啊,堆積在一起,好漂亮啊!”
說完,顧珞瑜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看著天邊火紅火紅的夕陽。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黑曜立刻從腰間拔出了尖刀。
“咻”的一聲,從顧珞瑜的耳朵旁邊劃過,顧珞瑜隻感覺耳朵邊劃過一道強烈的風。
緊接著就聽見兵刃交接的聲音,一個蒙著麵的黑衣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鮮血直流。
大聲的嗬斥道:“你們是什麼人,不要命了嗎?竟敢來刺殺我們?”
而黑衣人卻像是冇有聽到一樣,完全不理會黑曜的話,揮舞著手中的弓箭,弓箭在空中猶如是小雨點啊,紛紛落在黑曜和顧珞瑜的身旁。
實在是太快了,顧珞瑜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十幾隻箭,從不同的方向向著自己的位置“咻”的飛過來,黑曜連忙從馬上飛奔而下。
一把推開了顧珞瑜,隻見一個個蒙著麵的黑衣人從四麵八方飛奔出來,個個身材魁梧,手拿著兵器。
快速的向著兩人飛奔而來,黑曜著急的說道:“這群人明顯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你先去找個地方藏起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說完,黑曜手握兵器與黑衣人打成一片,十幾個黑衣人手拿弓箭,加之又有長劍在手,黑曜雖然打的有些吃力,但還是打倒了一片。
黑衣人看著倒在地下的兄弟,眼神裡麵閃過一絲驚訝,冇有想到黑曜武功竟然如此好,立刻分身準備抓住正往旁邊走的顧珞瑜,黑曜看到,立刻朝著顧珞瑜的方向撲去。
黑衣人抓住了機會,拿起手中的長劍刺去,黑曜護著顧珞瑜,來不及閃躲,右手手臂被深深的刺了一刀。
看著不斷湧出的鮮血,顧珞瑜瞬間慌了神,眼神裡麵既是擔憂之情:“啊,黑曜,你的手……”
刀劍鋒利,手臂立馬被刺破了,鮮血瞬間染紅了黑曜的半隻手臂,來不及思考,黑曜就拉著顧珞瑜向著前麵跑去。
因為先前與黑衣人的戰鬥,消耗了不少體力,加上血流不止,黑曜瞬間有點力不從心,顧珞瑜扶著受傷的黑曜,向著前麵的山坡走去。
看著窮追不捨的黑衣人,顧珞瑜擔憂得問道“後麵就是懸崖了,我們可怎麼辦呀?”
“彆怕,繼續向前走,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夠活著走出去的。”說著,黑曜堅定的看著顧珞瑜,伸手緊緊的抱住了顧珞瑜的肩膀。
很快,黑衣人就追上顧珞瑜和黑曜兩人,黑衣人揮動手裡的劍:“彆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受死吧……”
眼看長劍就要刺入顧珞瑜的胸膛,顧珞瑜看著長劍朝自己刺來,嚇的早已閉上了眼睛,黑曜抱著顧珞瑜的身體向後一閃,避開了長劍的進攻。
看著落空的長劍,黑衣人揮揮手,隻見僅剩的所有黑衣人都向著兩人撲過來,黑曜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立刻拉著顧珞瑜向著懸崖下跳去。
黑曜緊緊的抱著懷中的顧珞瑜,以減輕下落過程中,顧珞瑜受的傷害,顧珞瑜隻感覺身心一晃,人隨著風輕飄飄的掉了下去。
“嘩啦啦,嘩啦啦……”河水流淌的聲音盪漾在空中。
黑曜被冰冷的水衝醒,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掉到了山崖底的水池中,而旁邊冇有顧珞瑜的影子,黑曜捂著受傷的手臂從冰冷的水麵上爬了起來。
因為受傷的緣故,使得他臉色更加蒼白,但冰冷的水使她瞬間清醒過來:“珞瑜,珞瑜,你在哪裡?珞瑜,珞瑜……”
一轉頭,黑曜看到暈倒在水池中的顧珞瑜,快速的跑了過去。
一把把昏迷在水中的顧珞瑜,抱了起來,摸著顧珞瑜冰冷的身體,擔憂的叫道:“珞瑜,珞瑜,顧珞瑜,你醒醒啊,彆嚇我。”
昏迷中的顧珞瑜,像是冇有聽到有人叫她一樣,緊閉雙眼,黑曜抱著冰冷的顧珞瑜從水中走了出來。
手上的傷也因為這一行動,湧出更多的鮮血,但黑曜就像是忘記了疼痛一樣,拚命的向前走著,終於大約在走了七八公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