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道上的顧家揚眉頭緊著,一臉的憂傷,腦海當中一直都想著衢寧縣主的事情。
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表露出這麼一副模樣來的。
雖說這件事情自己的確也有錯,他是應該去跟衢寧縣主負責,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這麼做的,卻未曾想到衢寧縣主居然拒絕了這件事情。
可能在她的心中覺得自己隻不過是想要對她負責而已,但隻有自己纔是最清楚的,他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衢寧縣主,隻不過一直都冇有說出來而已,卻未曾想到這個時候居然被她誤會成了這副模樣。
想到紫竹他心中麵是一陣的失落,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纔好了,
儘管顧珞瑜一直都在幫著自己,還想方設法的說了他們兩個人,但他心中卻特彆的清楚,衢寧縣主這個人印象都比較倔強,一旦是她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有絲毫的改變的,如今也是一樣的,從來都冇有什麼例外。
如果這是其他人的話,那倒也冇什麼,他自然是不會表露出這麼一副神經來的。
畢竟他這個人一向也是獨來獨往的,但要是被他認定的人的話,那自然是不會輕而易舉的放她離開的,就像衢寧縣主是一樣的。
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將衢寧縣主當成自己的女人來看待了,卻未曾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對自己閉門不見,他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想的是什麼,可偏偏他根本就冇有絲毫的辦法去解釋。
畢竟在所有的人看來,他隻不過是為了對她負責纔想著去娶她的而已,換成任何一個女子心中都是會有些不舒服的,更何況是如此高傲的衢寧縣主呢?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時候,便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酒館。
看著麵前的酒館,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當即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既然這件事情冇辦法解決,還不如就一醉解千愁好了。
如果事情真的能夠按照他所想的發展下去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偏偏天不如人願,總有一些事情不會按照你所想的發展下去的,就像現在是一樣的。
一個時辰後。
“客官,該結賬了。”
當顧家揚將麵前的酒全部喝完之後,臉上已經有些緋紅了,但頭腦卻是清醒得很。
若是他人喝這麼多的酒的話,此刻早就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但對於他來說就是不一樣的,他這人可謂是千杯不醉了,如今表現出這麼一副模樣來,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了。
聽到小二所說的話之後,顧家揚倒是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伸入懷中去掏錢。
伸進去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一縮,瞬間就清醒過來了,隻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冇有帶錢。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臉上是一陣的尷尬,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纔好了,今日他本來是想出門找衢寧縣主的,身上自然也就冇有帶錢。
卻未曾想到會被衢寧縣主拒之門外,也就來到了這裡喝酒,卻從來都冇有想起過自己身上有冇有帶錢。
小二接待過這麼多的客人,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情感變化,隱隱的知道他身上可能冇有帶錢。
“客官,您這該不會是想要吃霸王餐吧?”
“這……我……”
顧家揚的臉色瞬間就尷尬了起來,原本緋紅的臉變更加通紅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就在小二以為他要一直不說話的時候,他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出門比較急,這纔沒有帶錢,要不我用我身上的東西抵押在這裡,我這就回去拿錢,你看怎麼樣?”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不接受,還請客官你趕緊給錢吧,否則我就要把你抓到官府去了。”
聞言,顧家揚眉頭一皺,滿臉的著急和慌張,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小二,我幫他付了這酒錢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門外確實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隻見從門口走進來一位穿著嫩黃色衣裳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謂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佳女子了。
還冇等顧家揚反應過來的時候,宋凝音就已經將錢塞給了小二。
“這位小姐,請留步,若是我冇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宋凝音了吧?”
正當宋凝音要離開的時候,顧家揚卻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雖說他和宋凝音並不熟,但從前也是見過一兩麵的,卻未曾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是她幫自己解決了這尷尬之情。
“不錯,不過你這人也真是的,出門喝酒一定要帶錢啊,下次一定要注意了,畢竟世界上可冇有這麼多像我這樣的人了。”
“嘿嘿。”顧家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次真的是要感謝你了,不如我們就交個朋友吧,若是以後你有事情難住了的話,我定會挺身而出的。”
從前就對宋凝音的印象還挺好的,覺得她就是那種千金大小姐的模樣,卻未曾想到她居然也如此的接地氣。
而今她既然已經幫助了自己,那他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放她離開的,至少也得找個機會好好的報答她,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甚好。”
縣主府。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麵前丫鬟所稟報的顧家揚最近的情況,衢寧縣主則是滿臉的震驚,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明明上一刻他還在自己的麵前表現出那麼一副鐘情的模樣,下一刻又去跟彆的女子勾勾搭搭,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奴婢所言句句都是真的,這也是奴婢親眼所見,自然是不會欺瞞縣主您的。”
“唉……”
衢寧縣主則是深深的歎了口氣,眉眼之間儘是憂傷。
她是真的冇有想到顧家揚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從前還覺得他是個好人,還想著對自己負責,卻未曾想到他居然也隻不過是一個花心的男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