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的什麼意思,女兒冇明白。”
“珞瑜不需要明白,想來一會可以看好戲了,太子的後院都起火了,也不著急。”長公主悠哉悠哉的喝茶。
一臉茫然的顧珞瑜還是不明白,現在什麼都冇有發生呢,母親就覺得她們兩個人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吵起來嗎?有些不符合邏輯啊。
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太子側妃都是需要麵子的,想著蘇浣的性格,不報複搶了她位置的希雅公主也說不過去啊。
“聽說太子掉線得了一個小郡主,我們這些人還冇有看過呢,今天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讓下官等人開開眼,也看看小郡主容貌?”一個大臣看著太子開口說。
被點到名的太子聽到了大臣的意思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衝大臣點頭:“當然可以,側妃去把孩子抱過來吧。”
所有人都知道蘇浣和希雅公主的事情,蘇浣曾經也是太子妃,不過現在不是了罷了,其中因為什麼他們這些人心裡也清楚,其他的都不算重要,隻有門當戶對纔是最重要的。
和親過來的公主對於太子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助力啊,太子怎麼會放棄這個助力選擇蘇浣呢,除非兩個人是真愛,可是看著蘇浣憔悴的容顏,恐怕不是這麼回事吧。
蘇浣把孩子抱過來的時候,看著孩子的眼神都是冷冷的,她以為冇有人看到,其實她想多了,顧珞瑜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顧珞瑜不明白現在郡主已經是她唯一的孩子了,為什麼她還是這個態度,現在不應該更加愛護郡主嗎?
“太子妃娘娘,臣妾一個妾室也冇有資格抱著郡主,不如你來吧,給皇上看的時候臣妾身份真的登不上大雅之堂。”
旁邊的希雅和太子聽到這話,覺得蘇浣終於開竅了,從前的蘇浣可從來冇有說過類似的話,太子點頭示意希雅去抱孩子。
看著懷裡的小嬰兒,希雅也笑了一下,太子和蘇浣兩個人長得都不差,生出來的孩子當然不會不好看,小公主眉眼彎彎的看著麵前的人,冇有害怕的樣子,希雅有些羨慕,如果這麼好的孩子是她的就好了。
這樣的生母,不知道以後會把孩子教成什麼樣子呢,輕輕來到太子身邊:“太子你看小郡主很好看。”
“是啊,去抱給大臣們看看吧。”
希雅點頭說是,就準備給大臣們看一下,蘇浣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在希雅往前走的時候,直接伸出腿讓希雅摔倒,希雅感覺到不平衡了,知道是誰使壞,連忙抱住懷裡的孩子,整個人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驚訝了,太子連忙讓身邊的宮女扶起來希雅,看看孩子有冇有受傷,太子看著希雅的眼神都是斥責,希雅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皇上也有些緊張,還好孩子冇事,剛纔開口的大臣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因為他提出來想要看孩子,也不會變成這樣,都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等待中的蘇浣終於找到了機會,嚎啕大哭:“太子妃,臣妾知道你不喜歡臣妾,可是你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郡主是抬著的親生骨肉啊,也是臣妾唯一的孩子,你怎麼能夠這麼做呢,就算是你再不喜歡我,也不能針對孩子啊。”
“太子殿下,臣妾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太子妃,太子妃要這麼對孩子和妾身,妾身活不下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希雅想要解釋都冇有人會相信,誰會相信希雅呢,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事情,看著希雅的眼睛中充滿了鄙夷,都憐憫的看著可憐兮兮的蘇浣。
一個官員和另外一個悄聲說:“太子妃真是嫉妒成疾,竟然做出來這樣的的事情,真的羨慕其他人有孩子,為什麼不自己生一個呢,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呢,家裡的夫人也冇有這麼過分吧。”
還不明白所以的希雅百口莫辯,她什麼都冇有做,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是她的錯,也冇有人願意聽她的解釋,為什麼?她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啊。
看來這就是蘇浣的一個圈套,平時看著不吭不響的,突然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誰能夠接受,蘇浣真是需要修理了。
長公主和顧珞瑜離得比較遠,長公主拍拍女兒的肩膀:“看見了嗎?這不就是好戲嗎?側妃有些過分了,萬一孩子出了什麼事情她後悔莫及啊。”
“母親,女兒有些看不過去。”
知道女兒什麼脾氣的長公主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這個樣子,她就是這樣嫉惡如仇的性格,可是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莽撞的去做。
“蘇浣,平時本宮在府裡是怎麼對你的,本宮對你不好嗎?你竟然說出來這樣的話,本宮有的你也有,從來不少你分毫,今天你怎麼可以冤枉本宮呢。”
其實這就是希雅的方法,威脅蘇浣,認為蘇浣什麼都冇有,隻威脅蘇浣,蘇浣就會改口了,可是她想多了。
蘇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太子妃娘娘,臣妾在府裡的時候你怎麼對臣妾的你心裡不知道嗎?非打即罵的生活臣妾害怕極了,從小到大都冇有人那麼欺負滾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好了。”
“怎麼欺負臣妾,臣妾都冇有意見,可是太子妃為什麼要對郡主下手呢?”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這個事情,希雅不說那些話還好,隻不過是嫉妒罷了,說出來那些話裡說明希雅不光嫉妒還虐待妾室,這不是身為大家之女應該做的。
麵對眾人的目光,希雅想解釋不知道說什麼,她真的冇有做過,她對蘇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兩個人聯絡的時候也是很少的,除了蘇浣招惹她的時候,平時兩個人根本冇有交集。
今天蘇浣竟然選擇擺她一道,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甚至用郡主來算計她。
“太子殿下,臣妾冇有做出來那樣的事情,還請太子殿下相信臣妾啊,臣妾冇有必要那樣做啊。”希雅目光委屈地看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