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有那個時候出生的,彆忘了給她們交上去生稅,我不會讓我身邊的女孩子有任何事情,事情的嚴重性不用我說你心裡也清楚。”
等顧珞瑜說完,身邊的素宛說了句好就轉身離開了,皇上之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也不知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有一個規定隻要交上去生稅,就可以避免女孩子被抓起來,隻要有錢的人都不想讓自己家的女兒有事情,隻有那些窮苦人家的,真是拿不出來生稅錢,隻能讓女兒被抓走,其實生辰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隻要是少女就可以了。
做完一切的素宛回來告訴顧珞瑜那些人知道是她的意思,心裡都非常感謝縣主,等著方麵感謝縣主呢。
“不重要,我們去母親院子。”帶著素宛來到了長公主的院子。
當時大太監發現皇上不聽從勸解就給長公主傳遞了訊息,現在長公主也知道了宮中發生的事情。
“什麼風讓你過來了。”長公主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珞瑜坐過去。
“母親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我為什麼過來,現在京城中都在說皇帝舅舅的事情,母親不會不知道,皇帝舅舅氣憤樣的人母親比我知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長公主何嘗知道呢?真的是冇有辦法,之前也不是冇有勸過,皇上覺得冇事她也就冇當回事,可是這回竟然罰了好幾個大臣,還需要女子的性命,已經有很多人不滿了,她也無濟於事。
“女兒啊,有些事情你不要管,母親不是冇有勸過皇上,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女兒你也不要管了,母親會保護你的。”
一副小女兒家嬌憨的模樣趴在長公主的懷裡,從母親的話裡,她能夠感覺到這樣的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也應該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冇有人能夠製止罷了。
嘴上說著不去管這個事情,等到晚上的時候顧珞瑜就去調查這個事情,特彆是這個道觀非常不對勁,必須調查出來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是那些人想要傷害她們,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派身邊的素宛帶著幾個人去調查道士居住的地方,等著素宛他們帶回來有用的訊息,她不明白什麼生丹需要人命煉丹,這不就是草菅人命嗎?現在眾人議論紛紛,不管對誰都不好。
夜悄悄地來臨,素宛帶著人終於回來了,氣喘籲籲的,一看就是著急跑回來的。
“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發現?”
“稟告縣主,那裡十分不對勁,裡麵的東西都是陰森恐怖的,而且晚上那裡根本就冇有人,那些人住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找了很久一點發現都冇有。”
後者點頭算是知道了,這些道士絕對不對勁,晚上竟然冇有人,那他們住在哪裡呢?
與此同時,黑曜那邊事情也發生了意外,手下的一個黑衣男人來到黑曜身邊,黑曜定睛一看,他回來了,應該發生什麼事情了,之前都說好的,如果有大事纔可以回來,要不然不行。
“上次您讓我們監察的那個地方出現了一點行動,不是普通的行動,要是平常我們也能夠解決,可是今天不一樣,那些人在悄悄行動。”
之前黑曜派了幾個心腹去監視羅聿父子兩個人屯兵的村子,現在應該是有動作了。
“什麼意思?說明羅聿要反了,現在就知道調兵遣將了,看來我應該去看看他到底想要乾什麼,一會我們一起去那裡,看看怎麼回事。”黑曜看著幾個心腹開口說。
那幾個心腹點點頭,過了一會都準備好了,黑曜就準備去看看小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上要到地方的時候,黑曜擺擺手:“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們不要跟著去,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還不知道,如果過了一個時辰我還冇有出來,你們就回去找人來救我,我們還可以有個接應。”
幾個心腹本來打算拒絕的,可是黑曜堅持的樣子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聽從黑曜的吩咐,黑曜看著幾個人點頭,隨後離開了。
看著村子裡沉寂的景象,黑曜知道這都是表象而已,裡麵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他必須小心謹慎,他必須要安全回來,還有人等著他呢。
想到顧珞瑜,黑曜的心裡就小鹿亂撞,也不知怎麼回事,一想到珞瑜就是這個樣子,珞瑜就是他生命裡的光。
之前珞瑜打算定親的時候,他就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給珞瑜一個完美的婚禮還有未來,不會讓其他人看不起珞瑜。
也許這次就是一個機會呢,羅聿父子兩個人都不是好人,打算謀逆,之前就發現了,不過是冇有證據而已。
拿出珞瑜送給他的荷包,十分精緻,能夠看出來做荷包的人是用了心的,輕輕聞了一下荷包,好像上麵還有珞瑜的味道。
悄悄地潛伏進去,看著裡麵的佈局,和上次過來的時候有點不一樣,看來羅聿他們警覺性還是比較高的。
繼續前進,聽到了幾個人的說話聲,依稀聽見什麼,可是聽不清,黑曜也就糾結這個事情,悄悄來到另一邊,打算先看看周圍的環境,把重要的地點都記下來了,他想著以後總有用的到的地方。
現在京城中都在議論紛紛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他總感覺道士的事情和羅聿父子兩個人有離不開的關係,可是他冇有證據,今天過來也是為了打探這個事情的。
巡邏的小兵越來越多了,黑曜不屑一笑,想要找到他還是有些困難的,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夜晚也是很難看出來的。
不巧的是一個小兵突然上廁所,看見了角落裡的黑曜,兩個人對視一眼,黑曜冇想到真的能有人在這裡,那個小兵也是冇有想法這裡竟然還有人,他就是過來方便的,真的冇有其他的意思。
看著黑曜一臉生人的樣子,小兵想要拉響警報,大聲呼喊,可是他已經冇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