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向來養尊處優,自然不是希雅的對手。
很快,希雅就命人將蘇浣帶了回去。
而另一邊,黑耀正在書房裡麵和幾位將士們討論這事情,突然緊閉的修房門外傳來了一個下人的聲音。
“大人,門外有個渾身是血的人想見你,說是認識你,趕也趕不走,你看,這可怎麼辦?”下人驚心膽顫的說道,他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被黑耀給拉出去斬了。
將士們一聽皺了皺眉頭,“大人,需要我幫你去把門外那個傢夥給。趕走嗎?”
“不用了,我出去看看吧!”黑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總覺得怪怪的,所有人都懼怕他,誰會有那個膽子死皮賴臉的在他的王府門口,他有些好奇想出去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
下人跟在黑耀的後麵,一聲不吭的低著頭走路,兩人來到了府門口。
黑耀第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一大片血跡,隨著血跡看去,一眼就望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人,黑耀從遠處看,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於是便慢慢的走進,當他靠近,才發現那個人是他以前組織的一個人,這個人,雖然黑耀和他不怎麼認識,但還是在那個組織裡麵和他見過幾次麵的,雖然現在離開了組織,但是還是可以認出來他。
“來人把他給我扶進去,順便再讓管家把這裡打掃一下。”黑耀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下人說道。
“是!”黑耀的話音剛落,身旁就來了好多下人,運用最快的速度把府門口打掃乾淨,彷彿這裡好像從來冇有過血跡一樣,又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個男人扶到了客房。
“快去找一個太醫,要最保密的那種,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黑耀看著床上躺著快要死去的人。
“是!”幾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去找太醫,生怕時間晚了一秒鐘,裡頭那個人死了,自己也會掉腦袋。
很快,太醫就被幾人給拉了進來,黑耀什麼也冇說,太醫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來到床邊給那個人診脈,然後包紮傷口。再寫出一些藥單給下人,下人們拿到藥單就去熬藥,一刻也不敢耽誤。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人漸漸的醒了過來,請來的人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自己旁邊的黑耀。
“謝謝你,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纔來投靠你的,還請你收留我。”床上的人說著,就要下床給黑耀跪下。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來看望你。”黑耀說完就轉身離去。
當天晚上書房裡頭,“大人,你所收留的那個人,追殺他的組織能力好像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龐大,我們控製不住,那個組織好像已經快要發現我們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個暗衛在下頭說著。
“不行,這個人對我們很有用處,不能讓彆人發現,你帶幾個人保護著他,掩護他走,我去引開,他們隨後跟上。”黑耀皺了皺眉頭。
“可是……”暗衛生來就是保護自己的主人的,現在自己的主人要他保護彆人,萬一主人出什麼事了,他有十個腦袋也保不住啊!
“冇有什麼可是的,到底我是你的主人?還是你是我的主人?”黑耀顯得有些不太煩的說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管他,更何況還是他的一個暗衛。
“是。”暗衛也看得出來自己的主子心情的變化,什麼也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得罪了自己的主子,他也冇有好下場,這個下場有可能甚至比死還可怕。
夜裡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月光的照耀下,什麼都看不見。羅聿和他的手下們剛好辦事,從戰王府那經過,聽見戰王府裡的打鬥聲,好奇地走了進去。
通過月光的照耀,可以清楚地看見竹林裡麵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在揮舞著劍和好多個黑衣衛士打鬥著,雖然說是白衣,但上麵有許多的血跡。
兩方的力氣好像都已經所剩無幾了,羅聿好像就根本冇有上去要幫忙的意思,反而是站在牆頭上,觀看著兩人打架。
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見竹林裡一個男子和許多個黑人在打架。旁邊的牆頭上站著一群也穿著黑衣的人,雖然都說是黑衣服,但是牆頭上麵有一個男人穿著的黑衣,顯得好像跟彆人不一樣。
過了冇多久,羅聿覺得這一場戲太無聊了就打算走的,但是,白衣身上的一個香囊不小心露了出來,羅聿認出了那個香囊,雖然說香囊都長得差不多,但是羅聿可以準確的說,那個香囊是獨一無二的。
看著那個香囊羅聿彷彿知道了這事情的經過,原本不想插手的他因為這個香囊,對身邊的侍衛說,“你們去幫那群黑衣人對付那個白衣人。”
“是。”雖然侍衛們很疑惑,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說著就用輕功下去對付著白衣人,當他們下去時,藉助著月光纔看清楚,那個穿著白衣服的人竟然是這個王府的主人戰王黑耀。
黑耀原本覺得憑自己的力氣還是可以把這些黑衣人給殺掉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哪裡又跑出來那麼多黑衣人。
“這是冇完冇了了嗎?竟然還有幫手。”黑耀千算萬算,好像就是冇有算到這一刻。
對麵的黑衣人也是很疑惑,他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幫黑人兄弟,但是看見對方是來幫自己的,也冇有出手,和他們打起來,反而是感覺兩人很有默契的配合著,如果不是黑衣人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的人,他都會懷疑,這就是他們的人。
黑耀算出自己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但是為了拖延暗衛們把那個人護著逃走,然後再來幫助他,所以他必須要繼續堅持著。
牆上的羅聿看著還在堅持的黑耀,覺得特彆好笑,感覺現在的黑耀就如同蟑螂似的,打也打不死,很是頑強。
“黑耀,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吧。”羅聿嘴角微微上揚,笑出一種令人瑟瑟發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