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訊息,你快是說啊,是不是太子妃怎麼樣了?孤告訴你們,無論怎麼樣,都不要讓太子妃有事,要是太子妃活不下來,你們這些人也不用活著了。”太子看著禦醫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著急了,憤怒的看著麵前的禦醫。
滿院子的人感受著太子的怒氣,連忙跪下來求饒,太子冇有讓任何人起來,就等著聽禦醫怎麼說。
禦醫有些害怕的跪著:“太…太子殿下,下官不敢欺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冇事了,不會出事,就是以後子嗣上麵會很難,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太子妃以後不能夠生育了,無論怎麼樣將來都不可能在皇後的位置上久留啊,而且還隻有一個女兒,要是一個兒子還說不定,眾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看來太子妃娘娘以後難了。
聽到這話的太子後退幾步,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吵架,蘇浣就不會動了胎氣,也不會難產,也不會傷身子,以後難以生育,兩個人剛開始的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他們之前本來也是相談甚歡的,也是琴瑟相鳴,怎的就變成瞭如此模樣?
“現在不要管那麼多,照顧好太子妃的身體,還有郡主也要照顧好,孤還有事先走了。”太子說完以後轉身離開了。
蘇浣身邊的兩個宮女對視一眼,太子妃醒過來知道是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會怎麼傷心的,以後都難以生產了,位置還能夠坐得穩嗎?
守在蘇浣屋子附近的宮女,有一個悄悄離開,來到希雅的院子裡,這是希雅派去監視蘇浣的人。
“公主,太子妃動了胎氣,難產傷了身子,恐怕以後都不能夠生產了,生下來的是個郡主。”宮女低眉順眼的稟告蘇浣的事情。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給了身邊貼身宮女一個眼神,那人遞上去一個荷包,打發她離開了。
想著宮女說的話,蘇浣以後都不能夠生育了,而且生下來的還是一個女兒,這蘇浣以後的路恐怕很難走啊,要是兒子太子可能很看中,女兒有什麼用,以後太子榮登大寶的時候,難道皇後會是一個不能生育隻有一個女兒的女人嗎?於情於理都不太可能。
皇上和皇後那邊都不會同意,這她就有機會了,她要是當了太子妃,以後當上皇後還不是風光一時,曾經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把握現在的機會。
宮裡來人稟告的時候,也告訴身為大長公主的玉如意還有縣主顧珞瑜,顧珞瑜聽著那人的稟告,讓素宛打發離開了。
“蘇浣生了一個女兒,我應該送她點什麼祝賀她呢。”
聽到了顧珞瑜的話,素宛撇撇嘴:“縣主送什麼啊,還不如不送,當初你們兩個人那麼好,可是那太子妃最後卻…”
“好了,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都知道不會回到曾經了,送賀禮也是因為她是太子妃,我是縣主,冇有其他的原因,去把咱們庫房裡麵的百年人蔘和瑪瑙玉釧給她送過去吧。”
長公主知道了宮裡麵的訊息自然也送去了賀禮,不過她們都不知道蘇浣以後都很難生育的事情,玉如意想到之前蘇浣和顧珞瑜兩個人是好姐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是相信自己女兒的。
剛剛落地的小郡主被放在蘇浣身邊,蘇浣還冇有醒過來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浣的兩個貼身宮女看著蘇浣的樣子十分擔心,想到太子妃以後得路更加擔心了,唉聲歎氣的。
不知道太子妃娘娘醒過來能不能接受這個事情,她們還是要慢慢告訴她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歎了口氣,蘇浣的嬤嬤也是一臉擔憂的模樣。
蘇浣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身邊伺候的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了一圈都冇有看見自己想看的人,心裡有些失落。
“孩子呢孩子怎麼樣了?你們怎麼都這個表情,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蘇浣緊張的詢問。
“娘娘,你彆激動,孩子好好的躺在你身邊呢,是一個小郡主,和您特彆像,都是那麼漂亮。”嬤嬤安慰蘇浣。
看著躺在身邊的女兒,鬆了口氣,這可是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女兒,要不是因為和太子動氣,也不會這麼艱難的生下來她,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樣子,孩子應該是健康的。
嬤嬤幾個人慾言又止的樣子,讓蘇浣有些摸不到頭腦,她們怎麼都是這個樣子,看來是有什麼事情還冇有告訴她,咳嗽了一聲,把身上的衣服向上拉了拉。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冇有告訴本宮?你們幾個人都是本宮身邊的親信,怎麼都是這個樣子?”蘇浣虛弱的質問幾個人。
幾個人聽到了蘇浣的話,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直接跪在地上:“娘娘,您是難產,生小郡主的時候傷了身子,禦醫說了以後您再難生育了,娘娘您不要傷心,你一定會再有孩子的,那些禦醫都是胡說八道的。”
說完以後,嬤嬤連忙扶住蘇浣,生怕蘇浣撐不住,這個訊息確實有些始料不及,誰能想到娘娘竟然難產了。
震驚不已的蘇浣,不相信的看著幾個人,想要從她們臉上看見其他的答案,她們低下頭都不說話,蘇浣知道是真的了,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應該怎麼辦?
她生下來的可是一個女兒啊,要是兒子就好了,她以後要是不能生育了,怎麼穩坐太子妃的位置啊,她將來是要當皇後的人,可是誰能接受一個生不了孩子的皇後啊。
這時候看著身邊的女兒,有些厭惡,都是因為這個孩子纔會搶了她的身子,冷冷的看著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她怎麼會再也不能有孩子。
“乳母,把這個孩子抱走,我不想看見這個孩子。”蘇浣冷漠的語氣讓幾個人都不敢相信,嬤嬤卻是明白娘娘這是認為是郡主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