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母親問有冇有中意的人時,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黑曜,她也知道如果母親知道了黑曜的身份不太會同意兩個人在一起,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他和黑曜兩情相悅,如果母親和父親知道了,也會支援兩個人的,也會支援她的心意。
素宛看著顧珞瑜沉思的樣子,也不好多問什麼,端了一杯花茶放在她身邊的桌子上,站一旁準備服侍顧珞瑜。
看著顧珞瑜的背影,長公主若有所思,這樣子可不行啊,既然女兒有了中意的男子,她就需要知道是誰,看看那個人的身份能不能配上自己的女兒,要是身份不可,品行端正良好也不是不可以。
“嬤嬤,你去把本宮的鎏金海棠簪子還有金鑲玉的鐲子都給珞瑜送過去,鐲子也是刻著海棠花的那隻,告訴珞瑜,明天本宮要帶著她出去遊玩,本宮要給珞瑜看看人家了。”
“老奴明白,不過公主咱們是不是有些著急了,想來縣主剛纔已經告訴公主她的心意了,咱們就帶縣主出去相看人家嗎?”嬤嬤有些猶豫的看著長公主。
摸著手腕上的玉鐲,輕輕點頭:“要是不這樣,本宮怎麼知道珞瑜喜歡的是誰呢?誰讓珞瑜不告訴本宮,本宮也看看這男子有冇有能配得上我家珞瑜的,要是無才無能的,那是斷斷不可啊。”
既然長公主已經這麼說了,嬤嬤也冇有意見了,雖然公主有些著急了,但也是為了縣主好,為母之心罷了。
去庫房找到了剛纔公主說的兩個首飾,帶著兩個丫鬟來到了顧珞瑜的院子,顧珞瑜還在房間裡沉思,要不是素宛過來稟告嬤嬤來了,還不會回過神呢。
“縣主,縣主,公主身邊的嬤嬤來了,奴婢叫你好幾聲了。”素宛一臉嫌棄的看著顧珞瑜。
“哦好,讓她進來吧,小妮子素宛,你竟然一臉嫌棄的看著本縣主,看來我平時對你太好了,有機會一定好好的修理你。”顧珞瑜無所顧忌的放狠話,素宛知道她的性格,知道她就是開玩笑罷了。
帶著嬤嬤走了進來,嬤嬤給她行禮,說明瞭來意:“老奴參見縣主,公主讓老奴把這個鎏金的海棠花簪子還有金鑲玉鐲子給您送過來,公主還說了,明日縣主應該冇事,公主帶您出去遊玩,還請縣主明天有什麼事都要推出去。”
給了素宛一個眼神,讓素宛把東西收下之後,不明白母親什麼意思,兩個人之前也是經常一起遊玩的,這次還送來了首飾,顧珞瑜感覺到了非比尋常的氣息,還嗅到了有貓膩的味道,這隻能問母親身邊的嬤嬤了。
嬤嬤雖然對母親忠心,可是有什麼事情也是會告訴她的,誰讓她是母親最喜歡的女兒呢,今天這個事還是要問問嬤嬤出去遊玩到底是為了什麼。
“嬤嬤啊,我想問你一下,母親為什麼無緣無故帶我出去遊玩呢,之前都是有原因的啊?”
“縣主說什麼呢?公主帶你出去就是單純的散心,冇有其他的意思,如果非要說有其他的意思,縣主冰雪聰明也能夠猜出來一二。”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母親纔不會無緣無故的帶她出去遊玩,之前帶她出去,是因為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和母親不和的人看到她的能力也不敢貿然讓自己家的女兒行動,也就是帶著她攀比,這次應該不會是這個原因了吧。
在屋子裡繡花的公主打了個噴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天也不冷啊,她也怎麼無緣無故的打噴嚏了,不會有人在心裡說她吧。
“嬤嬤,你就告訴我吧,嬤嬤。”
顧珞瑜嬌憨的小女兒家的樣子,是冇有人能夠抗拒的,嬤嬤也冇有辦法抵擋她的攻勢,把出去的原因告訴顧珞瑜了,顧珞瑜聽到以後十分無奈,對嬤嬤說了句多謝還送給嬤嬤一個荷包,就讓她離開了。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母親有些著急了,這就要帶著她出去想看人家了?之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現在怎麼這個樣子了?不過她也冇有辦法拒絕母親的好意,隻能明天跟著去了。
打開母親送過來的首飾,這麼貴重豔麗,她明天還是不要戴出去的好,母親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與此同時,太子回到宮中,想到之前碰見希雅公主的時候,希雅公主的樣子在他心裡抹也抹不下去,無事的時候總會想起來。
他來到希雅公主的宮中,看著希雅公主不同於尋常女子在屋子裡繡花,卻在讀詩作畫,心裡有些觸動,原來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和太子妃一樣古板的啊。
想起另外一個女子,是他的表妹顧珞瑜,表妹和其他人也是不一樣,她是一個瀟灑的女子,琴棋書畫也不在話下,可是希雅公主和表妹也是不同的。
“公主好雅興,公主在作詩?”太子緩緩走進希雅身邊,朗聲詢問。
“參見太子殿下,本宮是在作詩,剛剛作了一幅畫,想給畫題首詩,想破了腦袋也冇有想出來,不知道太子能否幫忙?”希雅公主回頭對著太子行禮。
後者點頭,看著畫上的景象,也是驚訝,一個女子能夠做出來這麼大氣磅礴的畫,實在是不多見,上麵的山水相宜,彆有一番風味。他想了想唯一山水相宜四個字最貼切,要把這四個字寫進詩中,藏頭藏尾都冇有新意,在中間反而可以顯示出他的才華。
專心看著畫的希雅公主希望太子能夠做出來一些非比尋常的詩句,這幅畫她也是用心浪費時間創造出來的。
“雲散晴山幾萬重,春江潮水連海平。自知戒相分明後,行樂最宜連夜景。不知道孤的這首即使發揮的詩能不能配得上公主的畫。”太子說完以後輕輕一笑。
“那自然是能的,太子好學識,本宮想了很久都冇有想出來的,本宮佩服。”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發現兩個人興趣相投,喜歡的東西也是大同小異,有很多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