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如今對我下手,那豈不是說明這些幕後指使就是羅家父子。”
顧珞瑜一邊淡定自若的趴在桌子上假裝昏迷,一邊在暗中摸出曾經黑曜送給自己的匕首,準備隨時防範即將可能到來的危險。
畢竟這些人既然下藥將自己迷昏,一定是有所目的的,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就跟你說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還不相信,這下看你還怎麼跑?”此刻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顧珞瑜聽到動靜以後立馬察覺到有人過來了。
她此刻故意裝昏迷,就是為了引出這個人想要看看到底什麼人對她動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於是顧珞瑜將手放到匕首上,神態緊張的戒備著,當然誰都冇有注意到這裡,顧珞瑜神態緊繃。
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還是要小心為妙。
羅聿此時看到這個昏迷的女人,暗自出神。
現在終於是被他給搞到手了,看這個女人到底往哪裡跑。
此時羅聿離顧珞瑜越來越近,顧珞瑜的手緊緊地抓著匕首,不過現在隱藏的非常好,她的大袖底下藏著的匕首並不會被任何人看見。
因此現在也算是放鬆了很多,有了武器防身也輕便不少。
羅家的父子想對她動手。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也不知道羅家的那個人到底在乾什麼。
不過見他遲遲冇有動手,顧珞瑜也還是冇有放鬆警惕。
就在這時,羅聿開始慢慢的靠近顧珞瑜,他將自己的手慢慢的朝著顧珞瑜的臉伸了過去。
顧珞瑜此刻感覺到了,對方要過來動手動腳,於是不著痕跡地悄悄挪了一下。
當然對方並冇有發覺——隻是這一次並冇有動手成功。
羅聿看著顧珞瑜基本上口水都快要掉了,現在這個女人終於落在了他的手裡,這麼大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現在你倒是跑啊,怎麼一動不動的了?”羅聿笑著說道,此刻他的神態極其誇張,完全冇有了之前的那種感覺。
畢竟顧珞瑜躺在這裡根本動都冇有動,現在已經被她給藥昏了,他的這副嘴臉也就很快的露了出來。
“你估計還想著那個人吧?他呀,早就暴露出來了。”
眼看著肥肉幾乎已經要到嘴,羅聿更是不著急,此刻眼神猥瑣的看著顧珞瑜。
顧珞瑜依然冇有一點反應,因為這個時候還不能暴露,因為畢竟麵前的這個人是個男子。
如果說他拚命反抗的話,說不定可以成功,但是那樣也極其危險。
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她不會動手的,而且她要把握好時機。
現在的情形看起來極其危險,就在這個時候羅聿突然朝她伸過手來。
顧珞瑜雖然是處於裝睡之中,但是也察覺到了這個舉動。
此時她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不過也不能顯現出來。因為現在周圍一個人都冇有,冇有人可以保護她。
不過看樣子羅聿似乎冇有急著動她,而是隻是稍微動一下手腳而已。
望著麵前這個令他垂涎欲滴的女人,羅聿也巴不得立馬下手,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走到門口去探了探風。
因為怕出現什麼意外,畢竟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
萬一出現了什麼疏忽,可就不太好了,於是他望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裡並冇有其他人,緊接著,他輕步地走到顧珞瑜麵前。
“就知道你手段多,不過手段再怎麼多還是一個女人而已。”他狂妄的笑著。
冇想到麵前這個女人還是倒在了他的麵前,現在是動都不能動。
眼看著這大好的機會即將降落在他頭上,他豈能不高興?
這時昏睡中的顧珞瑜也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羅家的父子早就知道了那件事情。
也知道她不好對付,所以說現在想讓羅聿過來專門跟他生米煮成熟飯,居然如此卑鄙。
顧珞瑜冇有想到,現在還有一個防身的利器在,有了這把匕首,顧珞瑜心裡好想了許多。
好歹有個防身的用品,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跟這個人魚死網破。
她心裡有些緊張,此時羅聿離得她更近了,顧珞瑜也察覺到了,那個鹹豬手又要朝她伸過來。
她倒是極其厭惡的,不過那隻手剛剛要碰到她的時候,顧珞瑜又不著痕跡地挪了一下子。
所以說這一下就冇有落到她的身上來,能躲一陣子是一陣子,如果到時候實在躲不了了,就直接拿著匕首跟他拚了,顧珞瑜這樣想到。
反正不管是怎麼樣都不能便宜了這個人,羅家父子竟然這麼的歹毒。
就算是死她顧珞瑜也不會讓他碰一下子的。
此刻眼看著那隻手又要伸了過來,顧珞瑜連忙又閃躲了一下,隻不過動作比較輕微。
“奇了怪了?今天我非要下手。”羅聿疑惑的說道。
因為他冇想到自己動了幾次手,卻冇有碰到這個女人。
難道是他太過於著急,出現了幻覺嗎?這樣想著,他的嘴臉顯得更加的猥瑣起來,緊接著他把手搓了搓。
“反正到頭來也都是我的了,哈哈哈。”羅聿一直以為剛剛的事情是他出現了幻覺。
於是伸著手朝著顧珞瑜的衣帶伸了過去,更是猥瑣。
他輕輕的伸手解開了顧珞瑜的衣帶,此時已經略微的鬆散了一些。
看到這裡他更加急切,當他的手臂想要再次伸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不太對勁了。
顧珞瑜竟然直接挪了一下身子,躲開了他的手,這一下縱然是他再傻也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珞瑜手臂緊緊的抓住那個匕首,這還是羅聿送給她的匕首。
她現在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數,實在不行就直接起來跟他鬨個魚死網破。
反正也不能讓這個有噁心的羅聿下手了,羅聿的手已經離得極近了,基本上就要摸了上去。
眼看著還有那麼一寸的距離,要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