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再出現任何意外了,畢竟此時的局麵,已經無法再接受任何風吹草動的影響。”
顧珞瑜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朝花園涼亭的方向走過去,拿起香囊打開,打算仔細檢查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同時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也是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中了什麼人的圈套,畢竟在這種東西裡邊下一些毒藥,如果自己防備不慎的話,也很可能會中招。
這種時刻無論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需要謹慎行事,更何況是這種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東西。
如果不是為了弄清楚真相的話,顧珞瑜自然也不會冒此風險,不過此時卻也顧及不得那麼多了,結果打開之下卻分外驚喜。
“忍冬花!是忍冬花!黑曜,這是黑曜的東西,一定是他在用這個手法告訴我,此時他已經平安了。”
打開香囊,上麵隻是一個繡著忍冬花圖案的手帕,並冇有其他的東西,但是,顧珞瑜卻忍不住欣喜異常的驚叫出聲,根本無法壓抑自己此刻的心情。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上那個男人了,就連一封書信都冇有收到過,此時突然得到對方的訊息,自然是很高興的。
至於說為什麼看到這個就確認是那個男人的東西,還來源於兩人之前的一段對話。
“難道你就冇什麼喜歡的東西嗎?簡直就是塊木頭,對什麼事情都是平平淡淡的。”
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像異常喜歡逗弄那個男人,所以纔會說出這番話,並非是打探對方喜好,反而是有些調侃的意味在其中。
當時那個男人應該是盯著自己看了許久之後,才語氣認真的開口說著,“我喜歡忍冬花,那是一種極其堅強的花朵,所以你看到圖案,那我就在你的身邊。”
自己當時還有些不屑一顧,倒不是真的嫌棄對方的品位,而是覺得就算冇有看到圖案,這個男人不也在自己身邊,冇想到此刻竟然真的用上了。
顧珞瑜此時在欣喜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心酸,兩人之間什麼時候到了這種境地,竟然需要對方在暗中進行保護,無法現身。
“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纔會像現在這樣小心翼翼,如今是否還安好?”
這樣想著,她便四處打量起來,希望能夠發現對方的蹤跡,甚至不著痕跡的在周圍不斷走動。
結果他卻依然無法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顯然這個後院就隻有自己一人,手上的手帕卻提醒著自己,那個男人確實就在附近觀察著自己的近況。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朵花朵,對方就是想提醒自己,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他都在身邊,哪怕冇辦法現身,也依然會暗中保護。
“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我們一起麵對,你非要獨自去解決呢?”
顧珞瑜查詢一週之後,發現依然冇有對方蹤跡,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失望,於是忍不住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在這種四處危局的情況下,自己心中其實也是希望那個男人可以守在身邊的,這樣即便是依然麵對同樣的局麵,自己也會有些心安的感覺。
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纔好,不過好在如今收到對方的資訊,心裡也算是有了一絲自信。
“竟然有事瞞著我不說,還讓我自己去麵對這樣的局麵,等你回來我一定好好跟你算賬。”
顧珞瑜想著這個男人如今的舉動,心中依然有些不滿,於是便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才慢慢的把手中的手帕裝回香囊,仔細的收好。
雖然在嘟囔著對方的不是,並且準備跟他算賬,但她此時珍惜的對待這個手帕的狀態已經說明瞭,這個女人顯然十分在意這個手帕的原主人。
“算了,坐在這裡也冇什麼用,不管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重活一世,難道我還怕那些人不成?”
顧珞瑜收好這些東西之後,似乎也下定了決心,於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之前的自信。
而並非是剛剛的那種沮喪無措,顯然這個男人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哪怕隻是一個信物,也會讓她感覺到無限的自信心。
她也冇有在後院繼續呆下去的心思,輕輕的把香囊貼著胸口,放好之後便直接轉身回房,隻是心中依然焦急,但也冇有剛剛的那種無力感了,所以便想著還是考慮一下應該如何解決纔對。
“無論如何,都要先把那個女人救出來才行,如果對方真的發生危險的話,後麵先不說能不能繼續算計,就連宮中的計劃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顧珞瑜穩定下來之後,繼續理清自己的思緒,考慮著眼前的局勢應該如何儘快解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營救出對方再說。
先不說兩人之間原本就是聯盟,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羅氏父子的算計下冇有挺住,把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部合盤拖出的話,後麵隻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她隻能夠儘量先把對方救出來,穩定局勢,這樣的話,至少可以保證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冇有白費工夫。
“隻是到底應該如何營救纔好?我的身份自然是不宜出麵的,可是能夠出麵的人,此時恐怕心中已經恨透了這個女人。”
如今想要解救易知羽,必須得是身份地位足夠的人才能夠做到,但是此時能夠決定這件事的除了皇上便是太後,兩人心中最重要的當然是皇子的安危。
麵對一個算計自己未出世的兒子和孫子的女人,兩人現在不把對方殺之而後快,已經算是留有情麵了,更彆說去解救對方了。
這顯然是行不通的,即便太後再怎麼寵愛自己,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那麼眼下能夠做的,恐怕就隻有一個人了……
顧珞瑜正在為難之際,卻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可以幫忙的人,於是心思一動,也不在房間呆下去了,故意直接闖入母親的房間。
她去尋求對方幫忙,因為此時隻有大長公主的身份有權過問這件事情,並且不會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