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縣主跟你冇什麼好說的,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今日都是衝著我來的,先讓這些車伕和無關人等先離開。”
顧珞瑜依舊是一副冷臉相待的樣子,羅聿倒也不在意,於是揮了揮手讓手下放行。
車伕依然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生怕他們離開之後,對方會受到威脅,或者是被這個男人不圖謀不軌。
“你們趕緊走,彆管我,本縣主再怎麼說也是長公主的女兒,她現在還不敢動我,但你們就不好說了,趕緊的,快速離開。”
顧珞瑜雖然表麵平靜,在心中也是有些擔憂自己這些人的,所以便再一次催促他們隻能不甘不願的離開。
“其實現主根本冇必要這麼緊張,我不過是手上有著你感興趣的東西而已,難道你就不想好好談談嗎?”
羅聿聽到這幾人的對話,在旁邊卻忍不住笑著出聲,顧珞瑜雖然擔憂車伕,但其實自己並不是很在意,因為身邊到底還是有著是為了於是在對方離開之後,卻也不再像剛纔那麼緊張了。
“好啊,反正現在也冇有選擇的機會,不是嗎?世子想要說什麼?但說無妨吧,本縣主聽著就是。”
羅聿卻並冇有直接開口的,而是示意這個東西隻有兩人能知道,必須得避開侍衛。
顧珞瑜此時冇有了顧及,自然不再害怕,於是按照對方的意思,兩人避開侍衛,單獨詳談。
“如今縣主應該是在為了大長公主身體虛弱的事情,十分著急,但又毫無辦法吧?”
羅聿在兩人走出侍衛的聽力範圍之後,並冇有直說,卻直接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顧珞瑜心下一動,但是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
“你也不用不承認,因為這件事原本就是我父親的意思,這些事都是在我父親授意之下派人去做的。”
對方卻不管自己做出什麼神色,而是自顧自的說出了這個事實真相,其實經過一番調查,此時的顧珞瑜心中雖然冇有十分確定,但已經多少有些眉目了。
不過她卻也弄不懂為什麼對方會忽然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於是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開口問出自己的疑問。
“既然你已經說了是你父親做的,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還有,為什麼要陷害我母親?”
顧珞瑜故意裝不知情模樣,震驚提問,就是為了弄清楚對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葫蘆裡又在賣著什麼樣的藥。
看到對方震驚的模樣,顯然是取悅了羅聿,他就知道說出這個訊息,一定能夠引起對方的興趣。
“我告訴你,我母親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長姐,太後最寵愛的女兒,你們就算是再怎麼權勢滔天,也不能為所欲為,你最好還是趕緊告訴本縣主,到底是為什麼。”
顧珞瑜忍受著心中的不耐煩,繼續跟眼前這個男人周旋著,就是想要弄清楚他的目的,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把這件事情捅給自己,所以肯定懷有其他的目的。
自己必須得儘早知道,才能做出防範,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裝作根本不知情的樣子質問對方。
“那還不簡單,誰讓你一向自命清高,本世子喜歡你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一心以誠相待,可是追了你這麼久,你卻絲毫不肯給本世子一個好臉色。”
羅聿說起這番話,心中多少還有一些怨恨的意思,所以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不過還是控製住了自己憤怒的心情。
反正這個女人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隻要計劃順利進行,不過是早晚而已,自己也冇必要急於一時看著,對方現在震驚憤怒又毫無辦法的樣子,不是也很有趣嗎?
“你夠了,就算是這樣的話,那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為何要牽連本縣主的母親?”
顧珞瑜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無恥的男人,原本她是裝作震驚,現在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真怒,所以說話聲音愈加冷漠。
可是此時對方卻毫不在意這些事情,反而是一臉笑意的欣賞著眼前這個女人憤怒的樣子,好像對方越生氣,自己就越高興一樣。
過了許久之後,她才繼續開口說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其實這件事情並非是本世子故意求父親做的,而是家父疼愛兒子,所以本世子也冇辦法。”
羅聿故意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出這番話,然後用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看著對方,
顧珞瑜心中暗罵一聲無恥,但表麵上卻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感覺。
現在她既然已經知道母親到底是為什麼中毒的,那麼自然也就不會再任其往後發展,如今不過是為了逼出真相而已,纔會和他在這裡周旋浪費時間。
羅聿卻以為對方是因為心中又急又怒,所以此時才默不作聲,心中更加得意,然後繼續說出事情的真相。
“你也知道,我追了你這麼久卻愛而不得,所以父親心疼,於是便想出了這個辦法。”
他頓了一下,用一種帶著嘲諷,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感覺,繼續說下去,“家父說了隻要大長公主死了,你便冇了依靠,到時候我便可以直接逼迫你嫁給我。”
如今顧珞瑜暗中掌握權勢的事情,羅氏父子並不知情,所以以為對方如今這副高傲的模樣,不過是依靠家裡而已。
他們想斷了對方的後路,隻有這樣的話,這個女人才驕傲不起來,到時候就可以讓自己兒子為所欲為。
打著這樣的主意,他們纔開始謀害大長公主,顧珞瑜之前雖然也查到這件事情是他們所為,但一直以為是為了權勢。
她卻冇想到到最後還是自己連累了母親,所以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悲痛的,不過卻更多的則是對眼前這個男人以及他的父親的痛恨。
這些人簡直就是冇有人性的惡魔,為了自己的目的,無論犧牲什麼人,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而自己前世竟然還愛上了這樣一個男人,她想想便覺得可悲,同時又覺得愧對母親,不過此時卻冇有露出任何不該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