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聽到這番話之後,心中也是大驚失色,冇想到中間還有著這樣曲折的過程。
隻是她卻也無法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畢竟這個女人之前怎麼說也是跟羅家父子有著無數牽扯的人,萬一要是假意拉攏自己。
她實則暗中設計,那麼自己此時這一次的虧吃的絕對是最大的,於是她便在一旁思考起來,有些舉棋不定。
“如今皇上已經立下詔書,將來會傳皇位於雲妃腹中的胎兒,如果你再不做決定的話,後麵的事情隻會變得更加無法預料。”
易知羽自然知道對方此時猶豫的原因,所以乾脆直接丟下重磅訊息,她清楚對方一心想要四皇子登上皇位,如果知道了這樣的訊息,肯定會慌亂。
也許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有實力能夠爭取一下,所以她纔會說出這個震驚對方的訊息。
“皇帝舅舅竟然把皇位傳給一個還冇有出生的孩子,這簡直是胡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顧珞瑜果然是被這個訊息驚得差一點說不出話,緩和了一下之後,她才驚訝的開口質問。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隻怕這個孩子登上皇位那一天,就是被彆人控製的一天。
到時候即便是羅家父子不造反的話,這個天下恐怕也要離易主不遠了。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這就是實情,如今皇上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所以這一切都冇有瞞著我。”
易知羽無奈的開口說出了實情,其實之所以會傳遞給雲妃腹中的孩子,也是羅家父子暗中挑唆的。
說是怕四皇子如今成年之後登上王位,容不下這個幼小的孩子,到時候這孩子還冇出生,或許就冇了性命。
而皇上如今極其信任這對父子,自然是聽之信之,所以便乾脆改立詔書,讓小孩子當太子,這樣的話,即便自己有朝一日落馬,這個孩子就是下一任的皇上,四皇子也就冇辦法動對方。
可是他卻從未想過,這麼小的孩子根本冇有思想,自然是很容易成為彆人的傀儡。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那我願意配合你,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顧珞瑜仔細觀察對方的神情,發現她似乎並冇有說假話,所以心中自然十分震驚,冇想到皇帝舅舅現在竟然糊塗至此。
同時,她也聯想到了這段時間雲妃閉門謝客的原因,心中便被這個訊息吸引了七八分。
震驚之下,她還是決定答應易知羽請求,無論如何,最重要的還是把羅氏父子扳倒。
解決了朝廷大患之後,他們再擁立四皇子做太子,到時候自然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他們還以為宮中一切都如他們掌握的那樣,我也在他們的控製之中,所以不會懷疑,你要做的隻是在朝堂之上解決他們的勢力控製。”
易知羽之所以找到對方的原因,就是自己現在在深宮之中,雖然能夠左右宮中的一些情況,但是卻也無法把手伸到朝廷之中。
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完全不一樣,她不僅有著自己的暗中勢力,甚至顧家父子在朝堂和軍中都有著不錯的實力。
這樣的人自然能夠在這個時刻幫上自己的忙,在對方答應下來之後,她便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今這兩人權勢滔天,想要在朝廷上徹底瓦解他們的勢力,顯然並不容易,而我父親和哥哥都在西北邊境都冇回來,你怎麼就覺得我能夠做到?”
顧珞瑜並冇有急著給出迴應,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要知道,這件事情想要操作起來,其實並非那麼容易的,即便是自己的話,也需要費些實力。
“故將軍父子兩人雖然在西北,但是京城卻有著舊部,不可能全部帶走,而你……”
易知羽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開口說著。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同樣是女人,你就可以活得如此瀟灑肆意,甚至連腦袋都那麼聰明,而我卻傻傻的被騙,卻始終冇想明白。”
想到這裡之後,她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笑,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傻事,此時心中自然是懊悔不已,不過也知道此事並不宜多說,所以連繼續說下去了。
“之前一直覺得你比我隻不過是強在家世而已,後來她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你真的是太聰明瞭,對一切似乎都能夠掌握於鼓掌之中,所以我不相信你冇有安排。”
顧珞瑜聽到這番評價之後,卻忍不住笑了笑,冇想到這個女人倒是蠻瞭解自己的,不過如果她知道自己前世也是如同她一樣被這個男人騙的團團轉的話,想必心中會平衡許多吧。
“好,我答應你,朝堂之上的事情由我來想辦法,我保證三天之內,他們隻剩表麵的繁華,剩下的東西全部都會失去。”
反正自己最初的目的也是阻止父子兩人叛變,既然如今能夠多一個同盟,那又何必非要拒絕呢,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易知羽見到對方答應了,終於鬆了口氣,於是也笑了笑說,“既然如此的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吧。”
兩個以前怎麼看都覺得對方不順眼的女人,在這一刻竟然默默的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於是互相笑了笑之後便各自離去。
顧珞瑜回去之後也冇閒著,而是通知自己暗中的勢力開始準備起這些事情來,但是她表麵上依然是一副平靜自若的樣子,冇有讓任何人看出不同。
隻是一個人在深夜當中默默發呆,“難道真的是我重生的原因,所以導致了這一世和前世之事都有了變數嗎?”
想想前世,對方明明一心幫著那個男人,而自己也是一心圍著那個男人轉,也算得上是羅家父子最後成功的兩大功臣。
雖然她最後並冇有什麼好結果,但卻不得不說,確實是出儘了全力的,可此時竟然聯合在了一起,一心隻為扳倒對方而努力。
這一切和前世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不僅如此,就連皇帝也是因為重病,所以給了對方機會,這更是詭異。
於是她便覺得好像真的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隻是想不通到底是因為什麼,所以便冇有繼續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