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宮廷宴會之上,雲妃雖然查出有了喜脈,但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一直導致了胎相不穩。
負責幫對方安胎的禦醫用儘了各種辦法,但仍然冇有好轉,甚至都已經開始冒起冷汗來。
要知道,他們負責娘娘們的孕期的平安脈,其實也是具有著極大的風險的。
隻要不是意外,或者是因為其他爭寵流掉的孩子,都是他們的責任。
先不說他們保不住孩子,皇上會不會責怪,就單說雲妃娘娘本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果然,這邊還冇有想出解決辦法,那邊雲妃就已經大發雷霆。
“你們這群庸醫,到底有冇有用?本宮好不容易懷上皇子,絕不能出了任何差錯。”
太醫們更是緊張不已,但是因為對方是因為體質贏弱纔會導致的結果,他們也冇有辦法從根本上解決。
看著這些太醫們猶猶豫豫的樣子,雲妃也大概清楚了現在自己目前的處境,更加暴躁起來。
“廢物,一群廢物!連本宮的皇子都保不住,你們還當什麼太醫,乾脆回家種田算了。”
雲妃因為情緒激動的原因,似乎是肚子感覺更加不舒服了,這才馬上緩了緩心神。
“娘娘一定要放平心態,越是情緒激動對於胎兒越不好。”
太醫們雖然心中惶恐,但仍舊忍不住開口勸慰,畢竟這樣的話,隻會讓他們更加難做。
這時,他們卻聽到身旁的小宮女似乎說起,如果想要孩子平安降生,倒是可以祈福。
於是她乾脆直接向皇上提出需要方丈誦經祈福,來保佑自己母子平安,給皇上誕下龍嗣。
“好,隻要能夠保佑朕的皇子平安降生,無論用什麼方式都好。”
皇帝皇上這次病重之後,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於是愈加重視起子嗣的問題來。
在聽到這個提議之後,他根本就冇有猶豫,直接派人接方丈入宮。
顧珞瑜聽說了這個訊息之後,便馬上派人暗中保護方丈。
現在宮中局勢複雜,對方此次進宮,還不一定會招來什麼樣的麻煩,所以多做準備總是冇錯的。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忽然間對方丈這麼在意?其中一定有著問題。”
羅聿因為從未放棄過對於顧珞瑜的心思,所以一直暗中派人監視對方,要很快便察覺了這個動作。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揣測著,二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是自己不知道的。
因為上一次被對方擺了一道之後,他便發誓一定要儘快拿下這丫頭,讓她嫁給自己。
同時,他對於這個丫頭的提防心理也更加重了一些,正是因為如此,他纔會派人嚴密監視。
“既然這個女人如此緊張這個禿驢,就說明對方對她好像很重要,不管是什麼目的,她已經派出人馬去保護,就一定能夠威脅到這丫頭,這對於本世子來說倒是一個機會。”
羅聿暗自猜測著,既然這個女人如此看重方丈的安全,就說明即便對方不是這丫頭的什麼人,也一定對這丫頭有著重要的作用。
這樣的話,自己隻需要從此處下手,就能夠抓住這個女人的把柄,到時候利用這一點,剛好可以逼迫對方不得不嫁給自己。
“臭丫頭,你先得意一段時間,等本世子找到機會,一定會讓你就範。”
想到前幾天被耍弄的事情,他的心中就一陣怒氣,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狡猾,害得自己丟了這麼大的麵子。
這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當然要想方設法的挽回尊嚴,想著如果方丈真的對這個女人很重要的話,他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求自己。
到時候他剛好可以用這件事威脅對方,這樣的話,看那丫頭還如何趾高氣昂。
“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本世子找到了可以下手的時機,女人,咱們走著瞧。”
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總被拒絕,羅聿從最開始隻不過是因為想搭上對方的勢力,所以纔會追求顧珞瑜。
到現在,他心中已經漸漸形成了一種執念,似乎如果無法娶到這個女人,讓她在自己麵前低頭,就是自己最大的失敗。
他極其看重這件事情,所以纔會格外上心,如今終於找到了可以逼迫對方的機會,自然十分高興。
畢竟前段時間自己軟硬都用過了,但是這丫頭偏偏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他也有一些無力感。
不然他倒也不至於如此著急地用這種強硬的方式甚至陰謀詭計,畢竟這樣娶到對方的話,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
其實反而是能夠得到對方的心纔是最好的方法,因為隻有這樣,女人纔會死心塌地的幫自己,不過現在倒也顧不得許多了。
隻要能夠達成目的,手段到底是什麼,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而另一邊,長公主則是在為了他不斷煩著顧珞瑜憂心不已。
“如今那臭小子越來越得皇上看中,又在皇上麵前幾次三番的提起跟珞瑜的婚事,這可怎麼是好啊?”
現在皇上雖然還冇有點頭應允,但是長公主心中的擔憂依然無法減輕。
聖上雖然寵愛女兒,但是在國家利益麵前,一個女子的幸福,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不準哪天他為了籠絡羅家父子,皇上就會準許對方的請求把女兒嫁給他。
“不行,一定要在聖上賜婚之前找到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絕不能讓珞瑜一輩子都搭在那種人身上。”
大長公主一心疼愛女兒,所以纔會如此關注羅府最近的動向,。
而且宮中也有著屬於大長公主的眼線,隻是因為對方不貪戀權勢,所以很少用這一塊的人脈。
結果她卻收到了對方傳來的資訊,說是最近一段時間羅聿在皇帝麵前多次提和女兒的婚事。
她一下子便開始焦急起來,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狼子野心的人。
但是偏偏此刻又想不到辦法,隻能焦急的在屋子中走來走去,心神不寧,顯然為了這件事情操碎了心。
“也不知道家揚那孩子有冇有收到本宮的信,把這件事情放冇放在心上?可有人選?”
長公主一個人自言自語的開口說著,顯然對於這件事情已經惦記許久了,如今隻有女兒儘快定下人家,才能絕了那小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