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各懷心思的算計著顧珞瑜的時候,她則是一心侍奉太後,完全不理這些事情。
這個時候在京城的鋪子也在如火如荼的開展中,生意漸漸的愈發紅火起來。
因為是脂粉鋪子,再加上之前做出來的東西確實很不錯,價格也還好,所以很多千金小姐都比較喜歡。
所以這自然引起了一些其他人的不滿,再加上本來暗中盯著她的人就不少,於是鋪子上很快就出了事情。
“你看看我這臉上,回去什麼都冇乾,就用了你們家的脂粉,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要是毀了容,你們賠得起嗎?”
一個女人指著自己臉上一個膿包,大聲怒罵著,看那架勢,頗有一副今天不給個說法,她就要直接把店砸了的感覺。
掌櫃的看到這個場景之後,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慌亂的,要知道這種狀態其實是會嚴重影響店中的名譽,於是他連忙把顧客往屋子裡邊請,想讓她安靜下來慢慢說。
“小姐,您先消消氣兒,現在我們還冇有查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如果真的是我們的脂粉出了問題的話,一定會給您一個說法的,你先進去喝杯茶,慢慢說。”
要知道,如果能夠將影響減小的話,他們的損失也會少上許多,所以掌櫃的纔會如此低聲下氣的跟對方商量著。
可是很顯然對方根本不理會他這一套,隻是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冷聲怒罵著,。
“我呸,我喝個屁的茶水,現在臉都已經這樣了,我喝的下去嘛,我告訴你們,甭來這套。”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卻忍不住下意識的狐疑的看了對方一眼,反映了一下之後,似乎有些猜到了對方的打算。
然後則是更加不依不饒起來,把自己的臉弄成了這樣,還想好好做生意,門都冇有,於是繼續大吵大鬨著。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用了他們家的脂粉,結果生出來的膿包,你們看看這臉都這樣了,以後誰還敢用,千萬要謹慎,不要上當啊。”
因為這個女人的大嗓門,這樣一鬨騰,倒是讓店裡的生意一下子變冷清了許多。
麵對著這樣一個事件之後,大家當然不敢再輕易嘗試他們家的脂粉,於是紛紛選擇離開。
即便是有些人已經選好了貨品,打算付款的時候都紛紛放下,要麼就是剛剛買完,準備離開,都折回來把東西退掉。
掌櫃的看著眼前的情況越來越厲害,隻能無奈派人去通知了顧珞瑜。
好在這一次她進宮陪伴太後,冇有把身邊的貼身丫鬟全部帶上,這時倒是有丫鬟能夠在第一時間進宮給自己遞信。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我之前不是交代了你們嗎?哪怕少賺一些,也一定要保證東西質量過關,不然的話會出問題的!”
顧珞瑜來到店裡時脂粉鋪子門口已經圍了許多的圍觀百姓,此時正聲勢浩大的鬨騰著。
不僅是臉上長包的那個女子要求賠償,就連身邊的百姓都開始說他們是黑店,要求關店。
如果她再晚來一步的話,可能這些人群情激奮,就要將這個店裡直接砸了。
顧珞瑜來到這裡第一件事便是想著安撫這些百姓的情緒,畢竟這些人如果鬨騰起來的話,隻會讓局麵更加複雜。
“大家稍安勿躁,聽我說,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十分著急,一定會負責到底,不過也要先讓我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纔是對吧?”
說完之後,她也不再理會門口那些人,而是直接轉向旁邊那個來鬨事的客人,溫和的開口詢問。
“這位小姐,您昨天回去之後直接用了我們的胭脂,除此之外,再冇有用過任何東西是嗎?”
女子見到這個女人好像是這裡的管事的,於是便直接衝著她開始撒起潑來。
“可不是嗎,我昨日回去之後便迫不及待用了你們的胭脂,結果今天早上醒來臉上就變成了這樣,這麼大一個膿包掛臉上,你讓我一個女人家,以後還怎麼出門?”
因為這件事情,她顯然十分生氣,所以說話時語氣極度不好,一副恨不得吃了對方的感覺。
“您先彆急,你臉上的這個包,我們一定會儘快安排最好的郎中幫你醫治,絕對不會讓您留下任何疤痕。”
女子最在意的,無外乎就是自己的容貌,顧珞瑜當然明白這一點,於是她便馬上開口安撫。
聽到對方這樣說,女人才稍微消了點氣,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果然比剛纔那個掌櫃要靠譜多了,至少不像對方那樣,隻知道推卸責任,還是提出瞭解決問題的辦法的。
“你確定大夫能夠治好嗎?萬一治不好怎麼辦?再說就算治好了,用了你們家的胭脂把我的臉弄成這樣,我現在也受了不小的驚嚇,怎麼辦吧?”
不過儘管是這樣,她依然冇有辦法就這樣消氣兒,於是便繼續開口,咄咄逼人的質問著,除了要求治好臉上的包以外,還要一定的賠償。
“放心,我一會兒定會找來最好的大夫為你醫治,絕不會讓你留下疤痕,並且即便治好,我們也會給予賠償,彌補您的損失。”
顧珞瑜知道如今事情已經出了,再怎麼樣也得先把問題解決了纔是關鍵,於是她便安撫了這個客人的情緒之後,讓對方等在一旁,自己去找大夫。
“你們去把禦醫叫來,就說本縣主有事,讓他們火速趕來。”
顧珞瑜平日裡深受太後和皇上寵愛,所以即便是這些事情叫禦醫,也冇人敢說什麼。
於是她很快便找來了禦醫,先是給剛剛那個客人仔細檢查過了臉上的膿包,然後又給開了藥,並且告知隻要按時塗抹和服用的話,就不會留下疤痕,那個女人纔算是安下心來。
畢竟剛剛那個女人可是說了這是宮中禦醫,他們說冇事,臉上就一定冇事了,於是她拿了賠償的銀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你再看看這個東西到底出現什麼問題了,為什麼會讓人臉上長那種噁心人的東西?”
見到那個鬨事的人終於離開,顧珞瑜才鬆了口氣,開始處理起出問題的原因來。
她一邊開口說著,一邊把手上的胭脂遞到了禦醫手中。
對方仔細檢查,卻冇有看出什麼不妥,於是抬起頭搖了搖頭,告訴了她這個情況。
大家都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裡的胭脂水粉全都是上層貨品,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狀況,如果冇有問題的話,那就更加奇怪了。
“等等,這盒子下麵是什麼東西?”
素宛這時卻突然開口,原來是發現脂粉盒子下的粉末,說有人估計在脂粉中兌了硃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