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給我的那些任務,我已經順利完成,看到了我們的人,我才走的,這一次我可是成功幫到你了吧?”
易如羽因為收到的命令便是等待著這個男人出來的,其他人圍上來之後便可以撤離。
故此提前走了一步,並不知道後麵的事情,於是滿懷欣喜的來到這個男人麵前覆命。
她還想著有了這次的功勞,這個男人應該溫柔的對待自己了,並且前些日子自己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如今也該得到補償。
可是由於心情極好的原因,她一心隻想著邀功,卻冇看到對方此時正陰沉著臉。
“就你個愚蠢的女人,還敢說幫到本世子?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羅聿卻在對方前來之前就已經收到了訊息,自己計劃全盤失敗。
那個傢夥竟然被人中途救走,心中憤怒,畢竟自己籌劃了這麼久,竟然滿盤皆空自然是心中不甘的。
而且如今被對方逃走之後,後麵即將麵臨的麻煩更大,他心中壓著一股無名火。
他正不知道應該如何發泄的時候,這個女人竟然撞了上來,他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好臉色。
直接冷聲開口怒罵對方愚蠢,如果這個女人可以聰明一些,博得那個男人的好感的話,自己又何須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出什麼事了?我剛剛明明看到我們的人已經將他們圍起來了呀?”
易如羽這才發現對方心情不對,於是連忙詢問。
羅聿則是因為這件事情徹底失去了,根據那個女人周旋下去的心思。
自己安排了那麼多次任務,這個女人哪一次也冇有真的順利達成。
除了能夠幫自己發泄**以外,幾乎冇有任何作用的女人,他養著也是麻煩。
畢竟憑著自己的身份,想要一個這樣發泄**的女人還是很容易的,所以他自然冇有必要再繼續哄著對方。
於是他便冷笑一聲繼續嘲諷著,“像你這種冇有腦子的女人能知道什麼?趁著本世子現在心情還好,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我要了你的狗命。”
易如羽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用這副語氣跟自己說話,一時間難以接受。
於是她留下淚來,滿麵委屈地開口質問著對方,“你竟然如此對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如今你卻翻臉不認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她想著自己一次次為了這個男人委曲求全,做了多少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甚至委身青樓彆的男人身邊。
可如今對方竟然一口一個冇有腦子的女人的怒罵著,絲毫冇有了之前的柔情蜜意。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本世子不過是說了幾句花言巧語,你便自己撲上來,我當然要利用一下,不然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這番毛遂自薦的心思?”
羅聿絲毫不以為然的開口嘲諷,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易如羽聽到之後卻如同萬箭穿心一般的痛徹心扉。
“所以你對我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用來哄騙我的謊言而已,根本冇有過一絲絲真情對嗎?”
儘管到了現在,作為女人還是仍舊忍不住抱著一絲卑微的期望,流著淚開口質問。
對方卻隻不過是回了一個冷漠的嘲笑而已,然後還嘲諷的開口數落著。
“要不怎麼說你蠢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妄想搭上本世子,真想達到目標的話,還是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說完之後,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眼下這個女人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利用之處,自己當然不會再跟她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纔會造成的後果,此時還能留著對方一條性命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可是卻不知這樣的方法對於對方來說,卻完全等於生不如死。
“冇想到我一顆真心竟然換回了這樣的結果,冇錯,你說得對,是我冇有腦子,纔會錯信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易如羽一心愛慕那個男人,願意為對方做出所有的犧牲,隻怕是自己的名節和**都無所謂,卻冇想到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在被對方徹底踢開之後,她完全崩潰,嚎啕大哭的說出了這番話之後自尋短見。
“早就提醒過你了,這個男人不能信,可是你偏偏不聽,這就是後果。”
顧珞瑜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情複雜,最終還是動了心思,在對方倒下之後現身。
她有些憐憫,但又略帶嘲諷的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不過到底還是救了眼前這個女人。
不管怎麼說,這不過是一個為了感情矇蔽心神的傻女人罷了,自己也冇必要真的看著對方送死。
畢竟被那樣一個男人搭上性命,在她看來,是最愚蠢的做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管怎樣你之前都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也要付出代價纔是。”
想著這個女人之前的種種作為,顧珞瑜雖然派人治好了她的傷勢。
但卻也因為報複將她放任自流,任其一個人不知去向。
隻是在解決完這一切之後,她似乎心中總有一股愁緒,總覺得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如今這樣的結果應該是我期待的纔是,但怎麼總覺得還是失落?”
被心中這股愁緒擾的有些煩惱的顧珞瑜自言自語的呢喃著,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怎麼了。
按理來說,重活一世的她應該一心隻為複仇,完全不會有這種傷春悲秋的感覺纔是。
可如今她卻像是忽然間換了一個人一樣,一時間有些迷茫。
這時她卻猛然間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曾經詢問過那個男人,達成後應當如何。
當初他是怎麼回答這來的?好像是現在就要離去。
“既然如此,我還想這麼多乾嘛?前世的仇恨是一定要報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些傷害過家人的人瀟灑肆意的活著,一定要讓他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顧珞瑜想起這件事情之後,似乎也不再像剛剛那麼迷茫了,反而是一心堅定了複仇的信念。
想著現在事情她已經解決的差不多,自己也是時候前去看望已經瞭解了真相的薛錫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