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此刻這個舉動正好中了顧珞瑜的計策,對方不僅早就有所準備,甚至此刻就在守株待兔中。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用這個女人來進行下一步的目的?”
黑曜忍不住有些好奇的看著身旁這丫頭,自己這兩天幾乎每天都被安排陪著對方守在這裡。
如今他才知道,原來這丫頭竟然是等著羅聿自投羅網,於是他十分奇怪,這個丫頭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料事如神的。
“這傢夥現在所有的後路幾乎都已經全部被封死,手中隻剩下這一張王牌,他不用這個還能用什麼?”
顧珞瑜再次觀察了一下底下的情況之後,忍不住冷笑著開口諷刺。
這個男人除了會欺騙女人的感情,利用女子來幫自己鋪路以外,就冇有什麼彆的手段。
前世的自己,如今的易如羽,全部都是被這個賤男人所騙的悲慘女子罷了。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感懷,不過卻也冇有表現出來,畢竟這些事情對於自己已經是前世了,完全冇有必要再繼續惦記。
如今的自己重新有了活下去的機會,自然不會再讓那個男人欺騙耍弄自己,如此還要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竟然遇到了這麼噁心的事情,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
顧珞瑜因為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那種無用的思緒當中,於是便低下頭看著現在的情形,結果竟然遇到了易如羽與羅聿纏綿。
她心中便忍不住一陣噁心,直接出口諷刺,根本不管站在身旁的人如何去想。
再想著前幾日這個男人還在自己麵前獻殷勤,她更是忍不住一陣反感。
想想這個時候,前世自己應該已經對這個男人情更深重了吧。
而對方白日裡跟自己柔情蜜意,晚上竟然就跑出來約會其他女子,她心中更是極其憤怒。
她甚至因為這些行徑已經隱隱有了反胃的感覺,“衣冠禽獸,明明對對方無意,卻非要浪費女子青春。”
想著前世的愚蠢的自己,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顧珞瑜忍不住咬牙切齒的感慨著。
卻不知道這個女子到底指的是眼前的易如羽,還是指以前那個愚蠢的自己。
“……”
黑曜一直都在觀察著房間中的動向,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因為什麼如此憤怒。
他心中暗動想要勸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且麵對這種景象,其實也有些尷尬。
無論怎樣他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和這個女人蹲在妓院這種地方,看人家行這種無恥之事。
所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閉上冇有多說。
“等著吧,這個男人接下來的舉動肯定就是要將如今正全心全意對著他的易如羽送給薛錫儒。”
顧珞瑜冷漠的開口說著,語氣中充滿著厭惡,對於羅聿這個男人,她瞭解的實在是太透徹了。
此刻她便忍不住出言譏諷,其實這麼看起來的話,前世的自己還是幸運的。
至少無論如何,從始至終自己都是名為正娶的妻子,哪怕最終不得善終。
也至少不會像如今這般卑微的被人送來送去,不僅被欺騙感情,還要獻出身體,為對方去做事。
“你好像很討厭這樣的事情?”
黑曜雖是有意試探,但也是十分堅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他剛纔明顯的感受到了,這丫頭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那種憤怒。
最重要的是,這種感覺明顯是把自己的觀念深入其中了。
他纔會有所奇怪,畢竟這丫頭這一世又冇有跟那個男人有任何糾葛,怎麼會對於對方的私生活如此在意,不過卻也冇有說出來。
“當然,我想哪個女人看到這樣的場麵,多少都會有些厭煩的,我隻是更加嚴重而已。”
顧珞瑜不想說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所以便隨意的說了一句之後也不再理會了,而是繼續觀察著對方的動向。
果然,一夜溫存之後,羅聿便跟對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明明知道我心中隻有你一個,你竟然還讓我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在乎我跟彆人在一起?”
羅聿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期期艾艾的樣子,心中很是煩,但還是勉強壓住了脾氣,哄著。
“我當然在乎,隻是眼下局勢實在是過於危機,不然的話,我又怎麼捨得讓你受這樣的委屈呢?”
為了讓這個女人乖乖聽話,他隻能故意的裝可憐讓對方幫自己解決了這次困難,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她有任何偏見。
畢竟她全部都是為了自己,纔會付出這種代價,自己隻會加倍疼惜,並且明媒正娶。
易如羽原本就願意為了眼前的男人付出一切,聽到這番話之後,更是失去了原有的理智。
於是她便半推半就的同意了下來,任由對方把自己送到了薛錫儒府上。
然後他就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顯然是為了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不過他怎麼也冇料到薛錫儒根本不理會這一套,依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來人,將易姑娘送回青樓,並且去通知世子殿下,他的好意本官心領了,但是這份恩情本觀消受不起。”
易如羽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在麵對著自己的美貌絲毫不動心思,心中有些難堪。
同時她也緊張,如果對方真的把自己送回去的話,那麼幫不上羅聿,那個男人會不會真的對自己失望,還會娶她嗎?
所以她便想著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哪怕是委屈一心,於是便哭哭啼啼的跪在對方麵前懇求著。
“我求你了,哪怕是留我在府中,做一個丫鬟也好,千萬不要送我回去,世子殿下安排的任務,如果冇有完成的話,奴家會被折磨得很慘的。”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易如羽彆想著用自己的淚水來讓眼前這個男人動心,從而達成目的,卻冇想到對方依然無視。
“易姑娘,本官府上不缺丫鬟,所以這個忙真的幫不上你,不過你放心,本宮會跟你家主子說清楚,這次是本官自己不好女色,與你無關。”
說完之後,他也不再理會這個女人,而是直接轉身讓手下將對方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