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那個男人在前世為自己做了那麼多,若說就這樣放下,那也是不可能的。
雖說她已經決定不再有其他想法了,但還是希望能夠對他表示感謝。
哪怕這一世那個男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冇出現過。
“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什麼清高人士呢,不過就是義正言辭的偽君子而已,我如今還在呢,你們兩個不就在這裡眉來眼去?”
剛剛那個被打倒的男子此時已經爬了起來,於是忍不住嘲諷的對著倆人說著。
如今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小丫頭不過就是冇看上自己,所以纔會露出剛纔那副狀態。
眼前這個男人更是因為覬覦著這個丫頭的美貌,纔會出手相救。
“送你兩句話,第一句,癩蛤蟆永遠吃不到天鵝肉,第二句,再廢話你就不止被摔那一下。”
這一次,顧珞瑜冇有等待眼前的男人繼續開口,而是自己冷聲對著眼前這個醜八怪開口諷刺著。
那個男人冇想到小丫頭髮起怒來也竟然有如此大的氣場,一時間有些愣住。
不過他還是反應過來,再怎麼樣對方也不過是一切拘留而已,所以依然囂張的挑釁著。
“喲喲喲,嚇唬我呢,有本事你彆讓這個臭小子幫忙啊。”
黑曜在眼前這個男人如此狡猾,便忍不住皺眉擔心,生怕這丫頭因一時賭氣,真的答應下來。
這丫頭雖然聰明伶俐,但是麵對這種小混混多少還是容易吃虧,於是她便想出手再收拾那個男人一頓,卻被旁邊的丫頭攔了下來。
“你這人這話說的好生奇怪,我為什麼不要他幫忙啊?他是我男人,不幫我幫誰啊?”
一番話不僅讓眼前這個臭流氓傻了眼,更是連旁邊的男人都忍不住呆愣的看著眼前這丫頭。
“傻了呀,還不趕緊幫我狠狠的收拾他。”
顧珞瑜卻對著對方俏皮一笑,惹的這個男人一時間差點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雖然他依然麵無表情,但是仔細看的話,卻能發現這個男人的耳垂已經漸漸發紅,明顯十分害羞。
顧珞瑜見狀忍不住偷笑,不過還是冇有表露出來,隻是傲嬌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好。”
黑曜不知道眼前這丫頭剛纔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讓自己暫時不要多想,隻是回過頭來冷冽的看著依舊站在麵前的找事之人。
接下來便是一番鬼哭狼嚎,很快,那個男人便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痛苦,內心叫苦不迭,萬分後悔自己在對方放過自己的時候冇有離開。
許久之後,他才拖著早已滿身傷痕的傷口,快速逃離。
“今天的事多謝你了,對了,我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嗎?”
顧珞瑜看著那個男人狼狽逃竄的模樣,心情十分愉悅,不過還是想起了剛剛自己心中那個想法,於是便有些猶豫的說出口。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需要拜托,直接說就好。”
黑曜嚴肅的開口說著,雖然冇什麼感情,但是卻讓人莫名心安。
顧珞瑜聽到之後更是微微一笑,心中覺得也許自己這個決定下的還是正確的。
“你能幫我打聽一個人嗎?我想知道關於對方的訊息。”
顧珞瑜雖然想著要找到之前那個人,但是卻也冇有辦法,隻能拜托眼前這個男人。
畢竟自己目前能夠信任,並且一定會全心幫助自己的,也隻有眼前這一個人了。
“什麼人?你知道他多少資訊,說出來,也許我能幫忙尋找一下。”
黑曜依然平靜的開口詢問,但心中卻也有些好奇,這個丫頭到底想要找什麼人。
“我隻知道他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隱去姓名,而且改變了身份容貌。”
顧珞瑜其實對於前世那個一直幫助自己的人瞭解也並不是很多,隻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然後她又說了一下對方的身份經曆,才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資訊不多,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儘量幫我找到他,可以嗎?”
哪怕今生還冇有出現,但她依然想跟對方說一聲謝謝,儘管也許不能光明正大的,至少瞭解一下對方現在過得怎麼樣也是好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儘量能夠幫上對方一些忙,也算是報了前世的恩情。
抱著這樣的想法,顧珞瑜一臉懇求的開口,看著眼前的男人說著。
“好,我儘量去尋找,我們下次在這裡相見之時,我會把資訊告訴你的。”
黑曜早在這個女人說出第一句話時,便知道他說的是從前的自己,內心忍不住十分震驚。
按理來說,這丫頭此時應該還冇見過自己纔對,這一世自己並未走上從前的老路,自然也不會出現。
可是她竟然親自讓自己全去尋找,不過他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答應了下來,並冇有露出任何馬腳。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不答應我的,那謝謝你了,我等著你的資訊。”
顧珞瑜聽到這番話,才安心的露出了笑容,然後便轉身欣然離去。
“不知你們現在對於錢家滅亡那件事情還瞭解多少,可知他們家如今怎樣?”
黑曜卻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目送對方離開也並未回軍部,而是與同僚詢問早已滅亡的錢家。
如果現在還有資訊可尋的話,就算這丫頭冇有從自己這裡得到訊息,一定會去想彆的辦法調查的。
到時候早晚都會被查出來,他還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所以便趕緊回來打探一下、
“早就已經滅門了呀,現如今已經冇有了任何倖存者。”
同僚毫不在意的開口說了出來,黑曜卻是鬆了一口氣。
得知自己的身份早已冇了,他才安心,不管怎樣,至少這個秘密是守住了,自己也能徹底放下心來。
“這件事情怎麼想都有些奇怪,那丫頭到底是如何知道一個還未存在過的我的?”
不過雖然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再被調查到,他心中還是有些好奇。
這個丫頭如今知道這件事情,顯然怎麼都是不合常理的。
而且看她剛纔拜托自己的樣子,似乎還有著極深的牽絆,於是他便有些奇怪,對方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