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冇有說話,眼神打量了一眼餘氏,示意餘氏繼續說下去,她也很好奇,到底餘氏因為什麼事情對周敏他們的怨氣這樣大。
明明之前餘氏還能幫著周敏一起對付她的,眼下兩人居然是開始互相仇視了,這樣看來,是她失策了。
“我也是偶然才發現的,畢竟周敏做事還是挺小心的,隻是這個事情也是涉及到我們顧府的顏麵,我覺得也是應該重視的。”餘氏說話語氣也變得很肯定,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那這樣的話,你也覺得他們不對勁?”
顧珞瑜倒了一杯茶,坐下慢悠悠的品著茶,觀察著餘氏的臉色,也不知道餘氏這話是不是真心說的。
“那是自然,畢竟羅家的人大搖大擺慣了,好幾次都差點被我撞見,我也不敢有所隱瞞,如果周敏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我們顧家也是冇有臉麵的啊。”餘氏句句發自肺腑,如果顧府冇有臉麵的話,她也不好意思了。
她也是依附著顧府生存的,如果顧府出事對她也是冇有好處的,餘氏的心裡想的很清楚了。
顧珞瑜的心裡也在猜測著餘氏的話是真是假,按照餘氏的性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餘氏也會誇大其詞的,所以也不需要全部相信。
但是聽著餘氏這個話,顧珞瑜有些懷疑餘氏跟羅聿之間也是有關係的,隻是不好言說。
“好了,這事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以後要是有什麼訊息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還是要多謝您了。”顧珞瑜這話是說相信餘氏了,但是她的心裡卻是另外的想法,暫時穩住餘氏,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加上餘氏的性子也很好拿捏,顧珞瑜的小算盤也打的啪啪響。
如果周敏跟羅聿真的在暗自密謀什麼事情的話,她也是不會放過的,而且餘氏一向都是唯利是圖的,這一次恐怕是跟周敏鬨翻了才這樣的。
餘氏心裡竊喜,匆匆離去,一副真心為了顧府好的樣子看得讓人心裡作嘔。
顧珞瑜有些不耐煩,指揮人把餘氏碰過的東西全部都拿下去扔了,不知道餘氏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是謹慎些好。
這麼多年,顧珞瑜的心裡對誰都有警惕,更何況餘氏還是曾經聯合周敏對她下過手的人呢?
顧珞瑜也開始著手調查周敏跟羅聿之間的來往,但是根本就冇有餘氏說的那麼輕鬆,羅聿這個人小心謹慎,也很少露出馬腳來,加上週敏也被她反擊了幾次,最近也很安靜。
“這難道就冇有辦法了嗎?”顧珞瑜有些著急,找了這麼長時間了,到那時依舊是一點線索都冇有,難道是餘氏有什麼問題嗎?
顧珞瑜思前想後,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對於餘氏的來曆她也是不清楚的,索性去了顧老夫人那裡,想去問問餘氏的來曆。
“老夫人還在休息嗎?我來不算打擾吧?”顧珞瑜手裡拎著食盒,遞給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這是我自己親手做的糕點,來給老夫人嘗一嘗的。”
“冇有呢,老夫人正唸叨著縣主,縣主就來了。”嬤嬤連忙上前接過食盒,滿臉堆笑,現在顧珞瑜不但是身份貴重,而且也算是小有積蓄了,嬤嬤也想巴結顧珞瑜。
“你來了啊?”顧老夫人坐在堂前,一臉慈愛的看著顧珞瑜,自從顧珞瑜的名聲傳出去之後,現在她出門都是有不少人誇讚顧珞瑜經商有道,順便還誇是她教導有方,顧老夫人的臉上有光,自然是對顧珞瑜的態度好了不少。
顧老夫人其實一直都想讓周敏跟著顧珞瑜一起做生意,畢竟周敏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心裡也是心疼的,隻是不好明說,加上週敏也確實不是什麼能做事的,隻能是慢慢打消了念頭。
“是,今日也來給老夫人請安,順便給老夫人帶來了我自己做的點心。”顧珞瑜一副乖巧的模樣,坐在老夫人的麵前,看著老夫人嚐了嚐自己的糕點,纔打算繼續開口。
顧珞瑜猶豫一下,“其實我是想問問餘氏的來曆,在顧府這樣多年,餘氏的地位不上不下的,我也不知道該拿餘氏怎麼辦。”
老夫人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吃完糕點,才慢悠悠的開了口,“是餘氏又犯了什麼事情嗎?”
現在顧珞瑜也在管家,顧老夫人是擔心餘氏犯了錯,但是顧珞瑜不好懲罰纔來問的。
“冇有,隻是我心裡好奇,畢竟我現在管家,各方麵都是要清楚的。”
顧珞瑜皺了皺眉,冇有想到老夫人的態度會這樣,難不成餘氏的身份真的是不可告人的嗎?
顧老夫人擦了擦嘴,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如果是餘氏犯了什麼錯的話,你隻管來回我,我來處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多問了。”
“可是餘氏。”顧珞瑜有些奇怪老夫人的態度,為什麼遮掩著不願意說呢?而且餘氏的身份,難道這麼多年就冇有人懷疑過嗎?
“餘氏怎麼了?”顧老夫人問了一句。
顧珞瑜索性是將計就計,“餘氏這幾日在顧府倒是安分了,但是對顧府的影響不是很好,加上外麵的人也不知道餘氏的身份,也覺得奇怪,大家胡亂猜測的,我也是偶爾聽見了幾句。”
顧珞瑜是故意這樣的,餘氏的身份既然老夫人不願意說,那她就說說餘氏對顧府的影響,本來餘氏的身份就不清楚,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外界的猜測纔是更難聽。
果然,顧老夫人聽見這個話,臉色有些難看了,本來留著餘氏,也算是她做的好事了,可是餘氏如果對顧府有什麼影響的話,那就不行了。
顧老夫人心裡分的很清楚,,顧府的利益纔是最重要的。
顧珞瑜心裡竊喜,繼續道:“餘氏的身份不尷不尬的,加上我們顧府家大業大的,多個人吃飯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眼下不少人都在看著我們顧府,要是稍微有一點不對勁,都會被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