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嫡女毒醫 > 第150章

嫡女毒醫 第150章

作者:墨雪千城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5 15:11:31

天際間有烏雲略過,沉沉壓頂,天色更加晦暗起來,彤雲密佈,朔風漸起,馬車飛馳,隻聽得一陣陣車輪滾過地麵的聲音,暮色穹窿下,道路兩旁一排排挺拔的白楊枝條在大風在猛烈的碰撞著,發出單調的沙沙之聲,豆大的雨點迎風落下,打得馬車頂上嘩嘩作響。

風吹的車簾獵獵翻飛,呼呼作響,有雨點灌入車窗打在如芝的臉上,她轉眸望著車簾外雨霧霧的一片,嬌好的麵容早已籠罩著支離破碎的暗影,她不信,她絕不信,轉眼之間寂憑闌就娶了別的女人做妻子,若果真如此,她要剜開他的心來看看,看看他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如意看著如芝的臉,頗是擔心道:“二姐姐,這會子你要不要想太多,一切等見了寂憑闌再說,興許事情本非我們想像的這樣。”說完,她眸子沉了下去,又問道,“二姐姐,倘或寂憑闌果真負了你,你當如何?”

如芝咬了咬唇,強忍著心中酸楚和疑惑,逼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三妹妹,即使到了現在我依然不敢相信他負了我,我要看看他的那顆心,哪怕這顆心再放不回原本的位置我也要看一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喉嚨口裏也覺得很疼,其實她現在腦子裏亂的很,三妹妹的問題,她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她從來也沒有這般迷惘和痛苦過,她的身子無力的半依在如意身上,又緩緩道,“三妹妹,今晚就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一時之間,她再說不出話來,胸口處彷彿被什麼東西胡亂的拉扯撕裂著,不管他有沒有變心,今日是他的成婚之日總是真的。

為什麼?她不懂這一切是為什麼,腦袋裏隻疼的昏沉沉的,好似被一個焦雷打過一般,隻覺得眼冒金星,就連說話也沒了力氣,簾外的大雨恰似染了烏雲的沉重一般,漫天的朝著她襲來,她的身子輕輕發抖,如意趕緊摟住她顫抖的身子,感受著她的悲哀和無助,如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道:“二姐姐,如果你想哭就盡情的哭出來,憋在心裏卻是不好的,何況這件事也未必就死了,你仔細想想寂憑闌和慕容思是八杆子打不到邊的人,他二人怎好好的這般急的就要成親了,這當中興許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是啊!二小姐。”冬娘介麵勸慰道,“都說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說不定咱們到了寧西找到寂憑闌事情就會有了轉機,到時二小姐豈不白傷心了。”

沁夏很是不忿的咬了咬牙,“找誰不好,偏是那個慕容思,素日裏她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如今慕容家倒了,不知這慕容思使了什麼手段竟然逃到寧西去了,還狐媚子霸道……”

沁夏罵著便住了口,底下的話太難聽,她害怕二小姐心結難解,雪的牙齒又輕輕咬了咬改口嘆道:“二小姐,三小姐和冬娘姑姑說的極有理,這世上好女子那麼多,寂憑闌就算變心要娶也不會娶她慕容思。”

蓮青又道:“聽說慕容思在慕容府倒了以後就失了蹤,原以為她跑到南方去投奔慕容劍了,不想卻跑到了寧西,這中間的曲曲繞繞,也唯有咱們去了才能弄清楚了。”

幾人又是好一番勸慰,如芝的心裏才平靜了些,待一行眾人到了寧西時,已近是第二日淩晨時分,雨雖然停了,但山上朦朧黑暗,天地樹影迷糊成一片,莫塵希早就吩咐人打點好了他們上山的一切事宜,因著人多上山反倒惹人矚目,冬娘蓮青等都留在了山下,隻有如意,玄洛和如芝上了山。

如意本以為入天雲寨會受到什麼阻撓,不想天雲寨的人將他們這一行人光明正大的放行進去,天雲寨的人大都認得如芝,見如芝到此,無不搖頭嘆息,他們倒是挺中意如芝這位明朗又爽直的大嫂,還一心想著他朝天雲寨的弟兄們要為大哥和如芝好好辦一場婚禮,不想大哥莫名其妙的轉了性子,竟然戀上那個驕縱狂妄的慕容思,這些做弟兄的連喝喜酒的心情都沒有,隻是礙於大哥的麵子,少不得要做些情麵上的笑臉,畢竟如芝姑娘在天雲寨的時候,對他們一幫兄弟是極好的。而這個慕容思卻著實可惡的很,仗著大當家待她好,她便在寨裡橫行霸,拿人當狗使,寨中眾兄弟早就對她心生不滿,卻也不得法。

如芝再入天雲寨時,陡然間覺得有些恍惚,好似就在眼前她還與寂憑闌相知相守,寂憑闌還說要娶她做著天雲寨的壓寨夫人,她隻覺得有些好笑,眨眼之前,這壓寨夫人就另換她人,她在來的路上還報著那點微薄的希望,可當她看到天雲寨處處貼著的大紅喜字時,她便知道所有的希望都沒了。

此時,黑霧散開,天空漸漸放亮,穹窿之上泛著稀薄而涼薄的白光,遠處可見那一處處濃密的竹影在風中搖動,迎著那風,連綿不絕,寒風鑽入紗裙襲入四肢百骸,如芝隻覺得身子一冷,不由的一個激靈,她的腳凝滯而遲重,她甚至不敢走進那個屋子,那個她無比熟悉的屋子,如今那屋子裏已有了別的女人的味道,這裏怕是再也不屬於她沈如芝了。

但不管如何,她要一個答案,一個交待,她不是那種尋死覓活糾纏不休的女子,她現在才真切的明白,若寂憑闌真負了自己,她究竟會如何做,先前的恨隻轉換成兩個字——放手,她心甘情願的放手,再不另作他想,想到此,她心內倒平靜了幾分。

她的腳還未跨進屋門,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帶著情侶間獨有的調情意味,隻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道:“夫君,你好壞,昨兒可折煞妾身了,妾身的身子疼的到現在都起不來。”

“既然你起不來,不如不要起身,咱們兩個再戲耍一會。”

如芝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臉一紅,隻覺得氣血上湧,渾身哆嗦起來,這兩個人一點也不忌諱的說著這樣露骨的話,難道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麼?她抑製住將要泛濫的淚水,手心裏卻緊緊握著一雙溫暖柔弱的手,彷彿要尋找某種安定的力量,她握住如意的手益發緊了,她不發一言,如意轉眸看了看輕聲道:“二姐姐,還要不要進去?”

如芝無比堅定道:“進去。”她不會因為這兩個話就憤然離開,儘管她已經出離的憤怒了,但得不到他親口說的一個交待,她不會走,隻要他說他不再愛她,她轉身就走,再不會踏入天雲寨一步。

屋子又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男女歡好的調笑聲,如芝的腳步到底還是凝滯了,她究竟要不要闖進去看這一堪的一幕,手心裏不停的有汗滲了出來,如意知道如芝內心的掙紮和痛苦,別說如芝了,單就是她自己聽到也覺得氣憤不已,恨不能立時闖了進去,將這個負心薄倖的人心肝都剜了出來。

“嘎吱”一聲,房門忽然開啟,如意和如芝不想寂憑闌竟然衣不蔽休的開了房門,二人俱怔在那裏,如芝見他身上的紅袍散亂著,露出隱隱的胸膛,她淚眼濛濛,卻倔強不肯將淚滴落下來,屋內傳來一陣不悅的嬌斥聲,“究竟是哪個沒眼色的死人,這會子跑到咱們屋子裏來做什麼?”

慕容思翻身下床,淡薄的輕衫鬆鬆垮垮的罩在她身上,她沉著臉緩緩踱到房門口,鄙夷的看了一眼如意和如芝輕“嗤”一聲道:“我當是誰這麼不要臉,原來是你們兩個啊?真真沒見過這樣無恥的女子,跑到這裏來偷聽人家的閨房之樂來了?”慕容思說著,又翻了個白眼,唇角往上扯了扯,將手挽進寂憑闌的胳膊裡又道,“夫君,莫不是這兩個不要臉的賤人都是你的老相好麼?”

如意見慕容思比先前益發的出挑了,那臉上溢著異樣的鮮艷嫵媚之色,真是風情入骨,那一雙杏眸裡盪著水意盈然,她微一愣,隻覺得她的美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總能從她臉上感受到幾分死亡的氣息,那是一種極奇怪異的感覺,她一時也說不出怪異在哪裏,隻冷哼一聲道:“賤人罵誰?”

慕容思立著一對騷眼睛罵道:“賤人罵你。”

如意點頭道:“果然是賤人罵我。”

慕容思好似反應過來似的,“啪”的一聲猛地一跺腳,厲聲道:“好個牙尖嘴利的沈如意,這會子跑來這裏來做什麼,難不成你看上我夫君了,所以一大早的腆著臉來求我夫君收了你做個小老婆,告訴你!別做夢了,我夫君答應過我,這一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隻娶我一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如芝喃喃道,那淚卻早已逼回到了肚子裏,她直視著寂憑闌冷聲道,“寂憑闌,這是你曾經給我的諾言,如今你卻給了別的女人,原來諾言是當不得真的,幸福也是長著翅膀兒會飛的,我隻問你一句話,我於你來說是什麼?”她的淚凍結在心,緩緩仰起臉,臉上浮出一個蒼涼而稀薄的笑,清俊的麵孔似罩了一層白霜,分外的冷清,她聲音拔高了幾分,隻笑道,“好的很,原來這是你對我的諾言,也是對別的女人的諾言,這樣的諾言我沈如芝不稀罕。”

“你一大早的叫什麼,嚎喪似的,既然你不稀罕,這會子還不趕緊滾出這屋子。”慕容思未等寂憑闌答話,便單手岔著腰忿然的罵了起來,又高聲叫道,“來人啦!一個個都死人似的,還不趕緊將這兩個不要臉的賤人綁了起來關進柴房裏。”

慕容思叫了半天卻未見半個人影走過來,她更加氣憤難當隻搖頭寂憑闌的胳膊道:“夫君,你怎麼也不說一句話,你趕緊吩咐人將這兩個賤人帶下去審問審問,興許她們根本就是朝廷派來的姦細,特別是這個沈如意,她可是皇上和太後眼裏的紅人。”

寂憑闌也不說話,隻拿眼不停的盯著如芝,他眼裏的迷芒愈盛,為何他見到她時會覺得有些心痛,為何有些零碎的記憶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猛地搖了搖頭,卻覺得頭有些沉重,好似頭腦裡有兩種記憶在激烈的碰撞一般,他愛的明明是自己的妻子慕容思,為何會對沈如芝升出一種異樣的情愫。

沈如芝?他驀地一驚,他與她究竟是怎麼樣認識的,他竟然想不起來了,他隻知道他認識眼前的這兩位女子,一個叫沈如意,一個叫沈如芝,隻是記憶的碎片太過散亂,他無法記起他們是因何而識,又因何而生怨的,他不懂,這沈如芝為何拿這樣的眼神盯著他,又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慢慢升了出去,停留在半空又收了回來,他的頭有些痛,這讓他很難受,心情也變得煩燥起來,難道這兩人真是朝廷派來的姦細,想著,他冷喝了一聲道:“來人啦!將他們先帶下去。”

“誰敢?”玄洛守在門外,他本不想輕舉妄動,隻想弄清了事實再說,不想寂憑闌竟然親自下了口令,他一個箭步走到如意,如意卻轉頭看著他搖了搖頭,他雖不解,但也隻能配合如意了。

如意又冷笑道:“慕容思,你不過是個喪家之犬,你慕容一家是叛賊逆黨,你早該被下了大獄了,隻不知道你跑到這裏來嫁了人,你可真是會鑽營……”

慕容思大怒,伸手就要來打如意,如意不甘示弱一把接住慕容思的手,手緊緊握住了慕容思的手腕,她心裏越加驚異,又聽慕容思哭道:“夫君,別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你怎麼也不動?”

寂憑闌臉色漸變,他對慕容思道:“娘子你放心,有我在此絕不允許有人欺負了你。”寂憑闌伸手就要朝如意擊去,如芝一時心驚不已,挺身就要擋在如意麵前,玄洛卻在她之前受了寂憑闌那強勁的一掌,掌風拂過,玄洛和寂憑闌二人雙雙往後退了兩步。

“寂憑闌你竟敢出手傷人?”如芝惱怒不已,心已是涼透了,她隻恨恨的瞪著寂憑闌,寂憑闌也回望著她,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說什麼,不知為何,他竟然心裏生了不忍之意,他究竟在幹什麼,他迷糊的很,突然他抬手重重的擊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隻說了兩個字:“好痛。”說完,便抬起血紅的眸子喝道,“來人啦!將這些人都帶下去。”

天雲寨的人聽了老大又發號了施令,少不得遲遲疑疑的走了過來,好似極不情願一般的道了聲:“是!”說完,又轉身對著如意和如芝道,“玄洛公子,二位姑娘得罪了。”

如芝隻覺得心如死灰,她就算再傷心為這樣的人已是不值得了,不用他再說什麼,他的行動也說明瞭一切,她隻恍然的走著,不想天雲寨的喬師傅並未將他三人關進柴房,反倒將他們請進最僻靜的一茶房之內,一時間白嬤嬤走了進來,如芝眼前一熱,隻喚了一聲道:“白嬤嬤……”

“如芝姑娘……”白嬤嬤嘆息一聲,“想不到還能再見到你,連我都不懂這大當家的怎好好的就變了。”

“今兒幸好你們來得早,倘或再過會子等軍師回來,怕是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也不知怎麼的,如今的大當家性情大變,將過去的心腹之人一概撤換了,隻偏聽偏信一個半路來的董軍師,這會子時間也不多了,你們從這小屋後麵山下能走的快些,如芝姑娘對這裏的地形熟悉,由她帶著你們下山也不至於會出什麼岔子了。”那人隻緩緩道。

“喬師傅,多謝你了。”如芝心中感念,連白嬤嬤和天雲寨的弟兄對待她如從前,怎麼寂憑闌一夜之間就變了一個人,她心中很是疑惑。

“唉!”喬師傅長嘆一聲又道,“如今大當家變了,二當家又不在,這天雲寨怕是真的要變天了,隻是咱們都是跟著大當家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管大當家如何變,咱們都不會離開天雲寨,幾位趕緊從這後麵下山去,日後也不用再來了,省得惹了麻煩上身。”

“宗政燁現在是朝廷欽犯,他若回來天雲寨怕是更要危機重重了。”玄洛淡淡道。

“也不知二當家如今怎麼樣了?”白嬤嬤眸露憂慮之色,“素日裏二當家是個喜歡說笑的,如今少了他,大當家又變了,這天雲寨倒似一潭死水似的,就連昨兒個大當家大婚也未見又多熱鬧,倒是董軍師並著他幾個屬下鬧的最是歡騰,還有一宗最奇的事,以前大當家與自個的親生父親寂總兵最是水火不容,不想幾日前他竟親自送了合歡庚貼去給寂總兵,昨兒個寂總兵還不避諱的趕來參加了大當家的婚禮,怕是父子終歸是父子,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隔不了多少個日夜。”

如意心中疑慮愈深,她隻淡淡問道:“你們大當家是如何認識慕容思的?”

喬師傅目露慚愧之色,捶胸頓足道:“說起這件事真是後悔萬分,那日我和大當家途經金沙店遇到一個女子被一群人強逼著,大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將那女子救了下來,不想這女子自此以後便纏上了大當家,也不知她使了什麼手段,大當家竟然什麼都聽她的,還讓她做了這天雲寨的壓寨夫人,都怨我,若不是我想著要抄近路迴天雲寨也不會路過金沙店了。”

“喬師傅,這怎能怨你,是寂憑闌他變了心。”如芝聲音裡有著深深的厭倦與失落。

“不,二姐姐。”如意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她蹙著眉頭定定道,“這件事不對,咱們這會子趕緊先下山去,我要回去取一樣東西,或許還有得救。”

玄洛和如芝見如意說的鄭重其事的樣子,二人心裏更是疑惑,隻是此時不宜再多作逗留,三人告別白嬤嬤和喬師傅下了山,玄洛又問道:“酒兒,今日我瞧著寂憑闌的樣子倒有些恍恍惚惚的,連那眉間也隱著幾縷黑氣,莫不是他中了什麼**毒?”

如意點了點頭道:“玄洛,你可曾注意中寂憑闌的眼睛?一般人的瞳孔在看人的時候總別人的影子,可寂憑闌的瞳孔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但他明明能看得到人,他是中了拘魂降術了。”

如芝正往前走卻霍然停住,一把拉住如意的手問道:“什麼是降術?”

“這是南疆的一種秘術,與蠱術一樣是一種厲害的邪術,特別是降術比蠱術更加陰毒,瞧著寂憑闌的癥狀,卻像是中了拘魂降術,凡中術者一開始皆會性情大變,極易受人控製,而且容易使人產生幻覺,久而久之,人便會變得如傀儡一般,成為行屍走肉,想來寂憑闌變心之事大有可疑。”

“可有解法?”如芝急問一聲道。

“二姐姐,若能解了寂憑闌的降頭術,證明他沒有負心於你,你還會跟著他麼?”如意心裏還是有隱憂,因為慕容思的出現必然跟拘魂降術有關,她剛藉機探了慕容思的脈,脈遲而無力,但明明慕容思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況且她姿容艷麗,又能得寂憑闌喜歡,想必是情降油。

若是尋常男子,單弄拘魂降術便可成功控製,而寂憑闌卻不是尋常男子,他武功高強,意誌堅定,拘魂降術或可控製他兩三日,但不能控製他長久,若想長久控製最簡單快捷的法子就是再下情降,降頭師必須先找尋一具年滿四十九歲的下葬沒多久的女屍,然後降頭師待在女屍身邊念足七七四十九天咒語,不可間斷,到了第四十九日便從女屍下巴處接下情降油,隻消輕輕點在女子任何裸露肌膚,能使肌膚艷麗,不論此女是醜是美,中了拘魂降術的人對方幻想成自己思唸的女子。

寂憑闌與慕容思成親,又那般與她調情,想來慕容思是對他下情降,既然寂憑闌中了拘魂降術和情降,喪失了原本的意識,在情降的作用下,她不敢說寂憑闌與慕容思沒有夫妻之實,所以她才這般問如芝。

如芝哪裏懂得這麼多,隻是覺得此邪術詭異異樣,聽著就叫人膽寒,若寂憑闌沒有負她,她怎麼棄他,她輕輕嘆了一聲道:“三妹妹,若憑闌沒有負心於我,我自然還會再跟著他。”

“倘若他與慕容思有了夫妻之實,你也無怨無悔麼?”如意又問道。

如芝心內一慟,倘或他待她之心如初,她真得會不在乎他與慕容思有了夫妻之實麼?她不知道,這會子她心裏煩亂的很,如今最重要的是要解了寂憑闌的降術,她搖了搖頭略有茫然道:“三妹妹,我也不知。”

玄洛雖聽過降術,但從未親眼見過中了降術的人,不想寂憑闌竟此邪術,他嘆息一聲又問道:“酒兒,我聽聞中了降術唯有降頭師可解,不知是否?”

如意道:“幸好寂憑闌中的是四等拘魂降術,若是三等以上拘魂降術,我也沒有法子,倒是駱無名精通邪術,怕是他纔有法子可解,如今咱們在寧西,刻不容緩,寂憑闌意識已喪失不少,為今之計,隻有先取了寂總兵的血來解拘魂降,寂總兵與寂憑闌二人是親生父子,血脈相通,隻要寂憑闌身體裏注入乾淨的血液,拘魂降術便有望可解,一旦解降,那降頭師也會被降術反吞噬,隻是不知降頭師又是誰?若降頭師潛入天雲寨,到時是誰被降術反吞噬了便可知降頭師是誰了。”

“假如寂總兵也被人下了降又當如何?”玄洛又問道。

“那隻有殺了降頭師解降了。”如意說完又轉口道,“隻是寂總兵心性剛毅,文武雙全,若想給他下降卻也不十分容易,難道他還思念哪個女子,被人下了情降不成,何況一名四等降頭師隻能控製一個人,除非有人找來更多的降頭師,但降頭師卻不是那麼好請,因為三等以下降頭師極易反被吞噬,下降是要冒著生命的危險的,而三等以上的降頭師更是寥寥可數的幾人,非一般能請得動。不過也怕事有意外,咱們趕緊去找到寂總兵再說。”

“是不是解了拘魂降術,那情降也跟著解了?”如芝又問道。

如意搖了搖頭道:“寂總兵的血雖可解了拘魂降,但情降並不能隨之而解,情降油卻是塗抹在慕容思肌膚之上的,寂憑闌到時心裏還是會惦念慕容思,或者說寂憑闌到時既會重新喜歡二姐姐,也放不下慕容思,一個是被內心真實的情感所驅使,一個人被情降所驅使。”

“那不如直接殺了慕容思。”玄洛道。

“不行!”如意介麵道,“若在情降未解之前殺了慕容思,怕是此生寂憑闌都要惦念她了,這情降也就更加難解了,因為情降拘魂降雖相輔相成,但也與拘魂降不同,拘魂降隻是攝人心魄,令人喪失意識,成為別人手中可控製的傀儡,而情降卻是男女間彼此的感情與色浴的降術,除非在殺了慕容思之情引降。”

“如何引降?”玄洛又問道。

如意臉驀地起了一層紅雲,隻撇了一眼玄洛道:“引降需要的是處子之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