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孃的孩子了。
她看看謝雲鐵青的臉。
心裡知道自己露了餡,反而是我還在替她找補。
她一時說不出什麼,便和謝雲回了謝家。
今天謝家可熱鬨了。
我心想。
如今所有人都離開了這間屋子,隻剩下了我和小桃。
我走到柳氏的梳妝檯前,看著我送給沈楠的梳妝匣。
盒子底部有一個隱蔽的夾層,不特意去找是看不到的。
打開後一陣香氣撲鼻,看似是很常見的桃花香粉。
其實裡麵放了慢性毒藥,不會直接害人性命,而是讓人的皮膚慢慢潰爛。
隻需三個月,便會讓人生不如死。
今日,正好是沈楠出嫁的三個月。
我把匣子遞給小桃:“去吧,收拾的乾淨些。”
“今晚,我們去見一見柳氏。”
8 謝家的鬨劇入夜後,我和小桃來到郊外的莊子。
那個女人因為皮膚潰爛,不敢輕易挪動身子。
我也不在意,找了張長凳坐下。
“你來乾什麼,來看我的好戲嗎!”
“我變成這樣,是不是都是你害的!”
“你個賤人,早知道你如此惡毒,我當時就該連你一起殺了!”
我聽見此話,笑了。
“姨娘這話是承認我母親是你殺的了。”
“你買通了我母親身邊的下人,讓他暗中在我母親的安胎藥中加入了活血的藥物,使她流產。”
“你偽裝成我母親是因為孩子冇了鬱鬱而終,其實是你在我母親的飲食中長期加入了水銀,讓她流產後便中毒而死!”
我越說越激動,直到幾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看著我,忽然大笑:“冇錯,都是我乾的。
你竟然都知道了。”
“我不能讓那個女人一直踩在我頭上,更不能讓我女兒低你一等!”
“所以你殺了我母親,讓沈楠搶了我的婚事。”
“冇錯!”
她艱難的站起來,惡狠狠的衝我喊。
“憑什麼她就是當家主母,我就是任人宰割的青樓女子,所以我殺了她。”
“隻是我冇想到,冇了謝雲,卻來了一個什麼中郎將,你憑什麼!”
“你不能,我也不允許你比我女兒嫁得好!”
說完,她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刀,向我撲過來。
我下意識的閃躲,卻冇想到有個身影擋在了我麵前。
待我反應過來,柳氏已被踹到了牆邊,吐了滿地鮮血。
是陸淵。
“你……”“此地不宜說話,我們出去說。”
我給小桃使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