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讓我去正廳。
我踏入正廳,便看見柳氏在一旁低著頭。
“父親有何事?”
“自你母親去世已有兩年,府中一直冇有女主人管理也不行,你柳姨娘……”原是為了這事,沈楠剛出嫁,她便坐不住了。
我打斷父親:“府中確實冇有明麵上的女主人,但自我母親去世,家中賬目,人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管理。”
“就連沈楠出嫁,嫁妝箱子都是我來添置的。
姨娘何曾過問過。”
“姨娘青樓女子出身,做個妾室已是抬舉,怎可做當家主母。
況且”。
我拿出賬本。
“姨娘花費如此奢靡浪費,縱是我這個嫡女也冇有這麼大的開銷,父親多年積攢的家業,難道就能如此揮霍嗎?”
父親看著賬本,柳氏一筆一筆的開銷皆被記錄在冊。
良久,他摔了賬本。
“賤人,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柳氏哆嗦著不敢說話。
“想必是我母親死後,她偷拿了我母親的陪嫁,以及我母親多年節儉積攢的銀錢。”
她瞪大眼睛:“你胡說!”
“那姨娘就說說看吧,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也說一說,為何我母親嫁妝箱子的這根金簪會在你的頭上。”
她自是說不出來,因為我說的是真的。
父親見她支支吾吾半天,心中也明白了大半。
甩了柳氏一個耳光。
“沈意,以後這個家你來管,不要讓為父失望。”
5 陸淵的謎團我拿到了管家權。
第一件事就是讓之前服侍過我母親的嬤嬤帶人去柳氏屋裡搜查,找到了大半我母親的嫁妝首飾,銀子幾乎花完了。
“怪不得,姨娘過得這麼舒服。”
我笑著說:“原來是踩著我母親才能舒服。
姨娘,我不是很高興。”
“既然這樣,姨孃的每月份例就減半吧,反正沈楠也成親了。
姨娘也冇有多少開銷了。”
說完我就離開了,耳邊還充斥著柳氏的哭聲。
我知道她會向父親告狀,但我也知道,父親不會管她。
沈家雖是京城第一富商,但父親白手起家,最恨彆人揮霍他的錢財。
所以我母親在世時也是勤儉持家。
母親去世那天,柳氏趁亂讓人拿走了她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