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你莫不是忘了?”
顧梓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仿若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他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驚恐地指著我,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是誰?”
“我是誰?”我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驚悚,仿若來自地獄的詛咒,
“我可能是被你活活燒死的顧梓瑤,那火焰吞噬她的時候,你可曾有過一絲愧疚?
我也可能是被你教唆他人打死的楊光,他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又或許,我是你讓薑軍咬死的張恒新、馬遙遠、李念中的某一個,他們的血,可都濺在了你罪惡的雙手上;
還有可能,我是被你用刀痛死獻祭的楊雪,她的冤魂,日夜都在你頭頂盤旋!哈哈哈……”我越笑越大聲,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向他。
顧梓淵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辦公桌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顧梓瑤和她媽都該死,她們破壞我的家庭,我絕不允許!
那個楊光小崽子,我們花了那麼多錢資助他,他不知感恩,還妄圖檢舉揭發學校,簡直是自尋死路!
至於那三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死有餘辜,隻是可惜了薑軍那條忠犬!
還有楊雪,她的死純粹是個意外,我根本冇想要殺她,都怪她自己,像是被惡鬼附身,非要跟我作對!”
他歇斯底裡地嗷嗷狂叫起來,眼睛瞪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一隻被逼至絕境的野獸。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vivi像個破布袋一樣被甩了進來,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麵色鐵青,嘴唇發紫,雙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喉嚨,呼吸困難,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她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顫抖的手指向我,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口……口、口紅有毒!”
幾乎是同一瞬間,顧梓淵也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