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格外喜歡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不疾不徐地從包裡掏出自己那支同款口紅,當著 vivi的麵,對著鏡子,將口紅沿著嘴唇的輪廓,緩緩地、一層又一層加厚塗抹。
那鮮豔欲滴的芭比粉,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而迷人的光澤,彷彿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塗抹完畢,我深吸一口氣,穩步走進顧梓淵的辦公室,每一步,都邁得沉穩又堅定,腳下似生了風,卻又透著精心算計的韻律。
我特意打理過的過耳齊發,柔順得如同山間清澈的溪流,悄然垂落在臉頰兩側,其中一邊被一枚精緻的髮卡輕巧地彆在耳後,隨著我的走動,髮絲輕輕晃動,仿若不經意間撩動的萬種風情,叫人移不開眼。
而那枚鏤空的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顧梓淵麵前,它可不單單是一件飾品,那是過往糾葛的見證,是他曾經送我的“定情之物”。
“顧大少,彆來無恙啊。”我踏入辦公室的瞬間,便調整好情緒,聲音如黃鶯出穀,婉轉柔媚,尾音微微上揚,透著幾分嬌嗔與思念。
言罷,我款步走到沙發旁,優雅地坐下,動作不緊不慢,如同一隻慵懶卻又充滿危險的貓。
緊接著,我輕輕褪去乾練的小西裝外套,裡麵修身的吊帶背心瞬間映入眼簾,那雪白的肌膚,在吊帶的映襯下,宛如羊脂玉般細膩溫潤,與嬌豔的芭比粉色口紅相互映襯,碰撞出一種彆樣的、蠱惑人心的美感。
不出所料,顧梓淵的目光瞬間被我吸引,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仿若被磁石牢牢吸住,直勾勾地盯著我,從上到下,一寸都不肯放過。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吞嚥了一下口水,才略帶沙啞地開口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唄,心裡念著,就忍不住過來看看你。”我微微仰頭,眼神魅惑地望向他,眼中似有一汪秋水,波光粼粼,能將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喲,今天這口紅顏色挺特彆啊!”顧梓淵定了定神,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