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被劃了多少刀,隻覺得全身各處都傳來劇痛,我想,這殘忍的一切,恐怕隻有張雅的 DV裡纔有完整的記錄。
我的身上佈滿了刀傷,鮮血一滴滴地流淌下來,我看到周圍的人臉上都是滿足的神情,更有甚者,竟然趴在地上,貪婪地舔著我的血液,那場景,如同噩夢一般,讓我永生難忘。
終於,晚會的**來臨了。
顧梓淵手持利刃,緩緩向我走來,他像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般看著我,眼中既有敬畏,又有憐惜,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扭曲之愛。
他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你做我的祭品,你和那個陸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惜她自殺了,要不你倆一起被獻祭豈不是美哉!”說完,他發出一陣變態的笑聲。
我也大笑起來,笑聲起初還帶著幾分剋製,可漸漸地,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愈發高亢,在這寂靜又詭異的空間裡肆意迴盪,驚得顧梓淵和周圍那群如鬼魅般的人瞬間呆若木雞。
“你……你笑什麼?”顧梓淵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與狐疑,那聲音都因震驚而微微顫抖,他向前跨了一步,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笑容裡窺探出什麼秘密。
我笑聲不止,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你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製造了顧梓瑤的車禍,可你知道嗎?她根本不是死於那場車禍!”
說到此處,我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中透著徹骨的寒意,“你聽,那熊熊烈火之中,顧梓瑤的肉被燒得滋滋作響,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該是多麼絕望與痛苦,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此時,鮮血依舊不停地從我身上的傷口湧出,一滴滴砸落在地麵,洇紅了那冰冷的地麵。
頓了頓,我臉上再度揚起一抹癲狂的笑,笑聲在這血腥的空氣中顫抖:“還有,薑軍咬死張恒新的時候,那場景,可比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慘烈多了。
張恒新也流出了好多血,可他的血哪有我的血香,因為我問心無愧,我比他純潔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