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真正在意。
所謂的正義,隻屬於有錢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寢室的,滿心隻想著逃離這個如同魔窟一般的學校。
寢室熄燈前,那三個惡魔竟然找到了我。
我心中一緊,知道今日難逃厄運,少不了一頓毒打。
可讓我驚訝的是,他們三個出奇地平和,臉上甚至還帶著從未有過的溫和。
“楊光,我們三個今天被校長談話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找你出來談談,向你道個道歉!”馬遙遠一臉誠懇地說道。
我差點就信了他們是真心悔改,還冇等我做出反應,李念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用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那力道大得驚人,把我硬生生地帶走。
在外人看來,這舉動似乎很親近,可隻有我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暗藏的惡意。
就這樣,我被他們三人帶到了校後山的一片小空地。
一到那兒,他們就迅速將我綁在樹上,那粗糙的鐵絲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我身上,鐵絲深深陷進肉裡,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哭著求饒,可他們三人卻冇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臉上反而掛著扭曲的笑。
他們三個人手一瓶啤酒,一邊喝一邊談笑風生,高興時還碰杯,酒瓶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刺耳,他們像是在慶祝一場盛大的勝利,肆意地說笑著。
終於,他們喝完了酒,將酒瓶狠狠摔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李念戴上橡膠手套,俯身抓起一把玻璃碎片,徑直塞進我的嘴裡。
那一刻,我隻覺得嘴裡傳來錐心般的刺痛,玻璃碎片在口中肆意翻滾,鋒利的邊緣無情地劃破口腔內部,舌頭更是猶如被無數鋒利的刀片切割,鮮血瞬間湧流而出。
我嗚嗚地哭著,嘴裡的碎片伴隨著我口腔的起伏,不斷傳來刺骨的痛。
“你不是能告狀嗎?怎麼不說話了!”緊接著,馬遙遠抬起穿著球鞋的腳,狠狠踢向我的胸口。
“哢嚓”一聲,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