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與外教談笑風生;
當我還在埋頭苦做高一習題,為解出一道難題絞儘腦汁的時候,班裡的同學已經陸續收到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他們的人生,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一路飛馳向前。
而且,班裡大部分同學都會選擇出國深造,言談之間,滿是對國外生活的嚮往,還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會再回國。
而我們這十個從各個偏遠角落彙聚而來的特困生,本是各自學校的佼佼者,在這兒,卻淪為了食物鏈的最底層。
那些富家子弟,壓根兒就不屑與我們結交,甚至覺得和我們同班上課,都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我們就這般在鄙夷與嘲笑的夾縫中,苦苦掙紮,努力求存。
班裡有個惡霸叫張恒新,整日裡耀武揚威,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小跟班,一個是高個子馬遙遠,一個是矮個子李念。
仗著家世顯赫,他們三個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而受欺負的,永遠都是我們這些從山村來的同學。
學校的小天台,對我們而言,就像是被黑暗籠罩的審判台,卻是他們三個肆意尋歡作樂的“天堂”。
我們十個人常常被他們逼著排成一排,張恒新像個不可一世的君王,大剌剌地坐在用課桌摞起的“寶座”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們。
隊伍裡,有的女生早已被嚇得泣不成聲,身體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也有的男生,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瑟瑟發抖。
他們總能想出各種變態的法子來折磨我們,就為了圖一時之樂。
一會兒逼著我們互扇嘴巴,那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天台迴響,每一下都扇在我們的自尊心上;
一會兒又拿著剪刀,惡狠狠地剪我們的頭髮,淩亂的髮絲飄落,彷彿也剪掉了我們最後的體麵;
甚至還會強迫女生去親全體男生,那屈辱的場景,如同噩夢一般,深深烙印在我們心底。
他們心情好的時候,就把吃剩下的東西隨手扔在地上,頤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