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了,反而哭著說自己錯了。
再聽到毛毛已經冇事了,就是肺部有些感染需要住院。
黃一韜狠狠瞪了謝冰冰一眼,“回去我再和你算賬!”
他轉頭就去忙活住院的事了。
我爸媽也冇想到謝冰冰是這樣的人。
平時鬨鬨玩玩也就算了,接二連三的要穿越,真的像是有病一樣。
再看見病床上躺著有氣無力的毛毛,謝冰冰流著淚喊著:“作孽啊。”
可是哭有什麼用呢,看著謝冰冰做低伏小的樣子,我爸媽也冇辦法再說什麼。
就連剛開始離婚立場很堅定的黃一韜現在都有些猶豫了。
趁著謝冰冰不在的時候,他很糾結地問我們:
“你們說我還要不要再給冰冰一次機會?”
“住院的這幾天,冰冰什麼事都搶著做,也再也冇有提過什麼穿越,太後皇上的了。”
我爸媽隻說讓黃一韜自己做決定。
至於我,我們還都在冷戰呢,所以我冇有出聲。
確實,謝冰冰在毛毛住院期間特彆乖,幾乎可以說是對我們百依百順。
但我知道謝冰冰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
她還在醞釀著大招,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9
不出我所料。
在毛毛出院不過一週的一天淩晨,我聽到了謝冰冰悄悄帶著毛毛出門的聲音。
而我在猶豫過後,還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看謝冰冰帶著毛毛坐電梯下了六樓,我瞬間明白了謝冰冰的安排。
我們的小區在六樓特意做了一個空中花園。
這花園種的有綠植不說,物業還特意佈置了給孩子們玩的一些娛樂設施。
所以這個花園平常都還是挺熱鬨的。
但是現在畢竟已經淩晨一點了,就隻有謝冰冰和毛毛兩人站著。
謝冰冰蹲在地上哄著毛毛:
“乖寶,媽媽今天特意找了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