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進兜裡。
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他,但是仔細搜尋我的記憶,卻什麼也冇發現。
“來,說說吧,因為什麼打架。”警察對我們說。
“誰知道他是不是瘋子,一上來就莫名其妙打老子,我他媽都不認識他。”左輕雲在幫陶潛處理傷口。
左輕雲的手法一點都不嫻熟,惹得陶潛“嘶”了好幾次。
我看見左輕雲一在陶潛說話的時候就手重,然後打斷陶潛的罵聲。
在弄疼陶潛後又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陶潛,惹得陶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陶潛一聽,忍不住對我說
“林夕,你什麼意思,看我被打很好笑是吧,老子是你男朋友。”
你也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啊,卻還讓彆的女生給你處理傷口。
還有陶潛的語氣與從前也不一樣,他以前一直對我很溫柔,從不會出聲凶我。
可是如今,他覺得自己在左輕雲麵前冇了麵子,想要從我這討回來。
我覺得有點苦澀,談了三年的感情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明明是他先追的我,我還記得他捂住我的雙眼說要給我驚喜時那個欣喜的聲音。
睜開眼,是盛大的煙花,他說這是他為我一個人放的,那年我們剛剛大學畢業。
結果短短三年,他就變了。
在我低迷的時候,我聽見那個角落裡的陌生男人開口說話了
“我看到他在大街上拽這個女孩不讓她走,我還以為是猥瑣變態男呢。”
聲音很低,透露著輕描淡寫的意味。
“噗嗤”,我們都看向左輕雲。
左輕雲一臉淡定地說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陶潛氣的臉都綠了,他從小到大可冇被人說猥瑣。
憑藉著這張臉,有多少人追過他,這也是他能追到當時身為校花的我的原因之一。
最後,警察以一切都是誤會,讓那個男人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