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可是我聽到的卻是男友充滿**的喘息聲,以及一個女人的嬌喘聲。
我聽見女人的聲音
“阿潛,真的不用管你女朋友嗎,她好像有急事呢。”
“不用管她,三天兩頭都是事,這兩天又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疑神疑鬼的。”
“那她不會生氣吧。”那個女人又問了。
“嗬,要不是看她有點姿色,人又好哄,我怎麼能忍到現在。”
聽著男友不斷貶低我的話,我的心沉入了穀底。
我自虐一般聽著他們做的聲音。
女人似乎還不肯放過我。
她喘著細嫩的聲音說
“阿潛,你說我好還是她好。”
陶潛這會兒已經上頭了,他哄著女人說
“自是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林夕算什麼,成天對我呼之即來招之即去。”
“林夕啊,要不是她當初是校花,就她這樣傲的性子,我纔不會去追她。”
“那阿潛和她分手好不好。”
“寶貝兒,我是喜歡你的。”
陶潛並未說出同意分手的話。
他們把我當個玩笑一樣,我聽著他們的甜言蜜語。
這些話以前陶潛也對我說過,可是如今他還能一邊貶低我,一邊說著哄對方的話。
我又生氣又害怕,生氣男友的真正麵目,害怕樓下的那個可怖身影。
5.
我在恐懼害怕中睜著眼度過這一夜,慶幸無事發生。
偷偷打開窗戶的一角,已經不見那個身影了。
我如釋重負地躺回床上。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我接過電話,發現是陶潛的。
冷笑一聲,我還是接了電話。
“夕夕,昨晚你打我電話了是嗎,我昨晚因為工作喝多了,所以冇聽見,夕夕你不會怪我吧。”
聽著陶潛狡辯的聲音,我還是想當麵質問他。
既然你不提分手,那就我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