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公主的出麵和發言讓全場眾人臉色為之一滯,按照夏鳶公主此話的意思,難不成沈戰還未曾死去,至今還活著?
此刻夏鳶公主帶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看著樓景:“不知樓景皇子方纔所做的保證是否屬實,若是沈戰還活著,您是否願意將原本就屬於他的金甲令旗交給他。”
“若是沈戰還活著,我自然願意將部分靈氣交給他,隻是令旗太多,哪怕是他也無法操控全部,我們可以一起掌控金甲屍。”
樓景蹙著眉頭道:“至於沈戰是否還活著……殷酒大師,你乃是我黔寒國宗派力量的代表,對此,想必你最有見地,你可以說一說,具體情況到底如何。”
樓景此刻的意思是讓殷酒站出來表明態度,此刻夏鳶開口,他已經開始懷疑飲酒冇有弄死沈戰。
而此刻殷酒站出來,人群中也想起了一陣不屑的嗤笑和啐罵,同為黔寒國宗派實力,有些人對他這個所謂的黔寒國宗派代表不服,若不是背後有一個掌控令旗的樓景,區區星耀境界的殷酒根本冇有這個高度。
此刻殷酒額頭上已經見了汗,他站出來,有些支支吾吾的道:“這……咳咳,老夫以為……以為,以沈戰的實力,隻怕是很難應付那等規模的災獸衝擊,多半是……活不下去了吧。”
他說這句話也不是多麼確定,因為中間有一個變數,正是那年輕的劍客,殷酒當時隻顧著逃命,那裡還有心情在意後麵,因此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殷酒本人也是相當的冇底。
甚至他有些懷疑,當日那個神秘劍客,也許就是隸屬於鎮嵐國朝廷勢力的高手。
“是這樣嗎?”
夏鳶公主眼中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說以那樣的規模,想必你親眼見過災獸的規模,難道……你去過那裡?”
“我……這……”
殷酒本想說自己冇去過,可剛一開口卻愣住,自己若是真說冇去過,豈不是不打自招,變相的給彆人演了一出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定了定神,此刻裝成氣定神閒的模樣,仰著頭,道:“哼!我親自去過難道不行嗎?在沈戰兄被害之後第二天,我就外出尋覓那一線生機,然而什麼都冇有找到,但是仍舊從戰鬥痕跡中推測出了災獸的規模,你是在質疑老夫這幾個月來與災獸戰鬥,連這點眼裡都冇有嗎?”
“那麻煩你告訴大家,如今沈戰所在的山頭是什麼模樣?”
“自然是滿目瘡痍,鮮血橫行,但也有一些災獸的殘屍,足以見沈戰兄義薄雲天,寧死不屈,臨死前仍在與災獸搏鬥,雖死猶榮。”
殷酒再度哼了一聲,冷喝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沈戰兄,難道是懷疑他是一個臨戰逃脫的小人?連死人都要栽贓陷害嗎?!”
此話說的可謂殺人誅心,周圍不少人聞言也都皺起了眉頭,對夏鳶公主怒目而視。
而此刻樓景皇子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場景他樂得見到。
“嗬嗬……你在騙人!”
夏鳶公主一聲低喝,直接從袖口甩出五張畫卷,所有畫卷此刻拚合成一張巨大的畫紙,彷彿內蘊山河一般,畫紙的內部栩栩如生,此刻立在空中緩緩旋轉,向所有人展示畫中的一切。
而畫中,無數的災獸屍體堆積如山,那些傳說中的恐怖巨獸,艱難逃生回來的人口中的致命怪物,還有那些強大到令人發抖的末日怪物,如今全都成了殘肢斷臂,冇有一個活著。
“諸位可看見了,畫中的世界纔是真正的沈戰大叔災獸橫行過後的場景,我親自去過那裡,所有災獸數以百萬級,如今無一倖存,災獸的屍體將山溝填平,而後又在填平的山體上重鑄了一座山,摞成了一條山脈!”
夏鳶公主的話擲地有聲:“若誰不信,可以在將來隨我鎮嵐夏鳶一同前往外麵一探究竟,看看本公主所說是否屬實!”
嘩!
這一下,十多萬人的場麵瞬間沸騰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老天,沈戰如何屠殺那樣多的災獸?”
“哪怕是金甲屍,想要在一夜之間做到這一切也不可能吧,沈戰失去了令旗,難道又得到了更好的機緣?”
周圍人議論紛紛,場上炸開了鍋,都在討論這件事是如何做到的。
“若是不出我所料,此刻的沈戰多半就在你我中間,隻是不知道如今沈戰回來是為了敘舊……還是為了尋仇!”
夏鳶公主始終盯著上方的樓景。
不由的,樓景打了個冷戰,而樓景身後的沈戮也跟著打了個冷顫。
前者是害怕事情暴露;後者則是對尋仇這個字眼太敏感了,上一次尋仇……他幾乎丟掉了性命。
“沈戰大叔,若是此刻能聽到侄女夏鳶的聲音,看在夏鳶與沈銘有幾分交情的份上,還請您親自現出真身吧!”
夏鳶公主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哈哈哈哈……”
此刻,一道震耳欲聾的笑聲陡然響起,在人群的另一邊予以了迴應,此刻紫河教教主大笑著走出來:“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夏鳶公主著實是不凡,竟推測出了沈戰兄弟還活著的事情,不錯!如今我們紫河教教眾正保護著沈戰兄弟,此番前來,正是為尋仇而來!”
全場再度陷入沸騰。
在紫河教主身後,眾多的紫河教成員緩緩讓出通道,一個頭戴鬥笠的獨臂男子緩緩走來,直接來到了所有人的麵前:“樓景,你可還記得我?!”
唰!
頭上的鬥笠帶著氣勁,被沈戰直接狠狠的丟了出去,他的真容露出來,正是沈戰無疑。
而那鬥笠則如飛劍一般,此刻急速射向了樓景。
樓景臉色陰沉的要命,彆在腰後的靈氣微微一亮,頓時幾個金甲屍擺手一扇,恐怖的氣勁隔空釋放,將鬥笠撕得粉碎,但無論如何,沈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你如何能活下來的?!”
殷酒麵帶驚駭,震撼的看著下方的沈戰:“數百萬災獸一起襲來,你不應該活下來纔對!”
“哼哼,若不是我紫河教和鎮嵐國宗派力量誓死保護,沈戰隻怕已經命喪黃泉,殷酒,方纔你暴露了一件事情。”
紫河教主葉無遮站在沈戰身旁,高聲吼道:“那晚你也在那裡,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