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已經準備好一切,蟠龍搶也帶上了,三日之內必定回來。”
“嗯?你這是何意?”
“我聽說您正往外散佈訊息,秦族的沈銘行走世間,我此行要將他的腦袋帶回來,為您爭光。”
徒弟一身戰甲威風凜凜,眼睛放著光,此刻鬥誌高昂。
他們是一宗不小的勢力中的師徒二人,師父是一尊地位極高的長老,地位高到足夠參與萬道山滅殺秦族的計劃之中,而徒弟也是一個小有名聲的天才人物,此刻徒弟已經準備好一切,準備殺了沈銘。
“把蟠龍槍放下,給為師脫了戰甲,回去給我好好修煉。”
“為什麼啊?”
徒弟有些委屈。
“因為你打不過他,過去是送死。”
“可我明明聽您說他本事不濟,隻是一個空有運氣的幸運蟲罷了。”
“那是說給外人聽的,像你這樣的本事,跑過去一百個也是送死而已。”
師父氣不打一處來:“給我滾回去好好修煉!”
……
“父皇,女兒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一個英姿颯爽的公主身披皮甲,道:“女兒想借您八荒鎮海印一用,去泗水城那邊鎮殺秦族餘孽沈銘,為咱們皇室爭光。”
“我的小祖宗可消停一會吧,那沈銘也是你惹得起的?送死的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那國王頭疼,絕對不允許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跑去摻和這種事:“那是萬道山跟秦族的較量,咱們不用搭理。”
“憑什麼惹不起?如今同輩之中能打敗我的少之又少,他就算是秦族第一傳人,這麼短的時間能修煉出什麼本事?”
公主不服,噘著嘴道:“大不了我隻是打敗他,不殺了他就是了。”
“打敗他?你不去送死朕就要謝天謝地了,你可知那沈銘乾出過何等驚天的事情來,莫說是你,便是萬道山的少神親臨,隻怕也拿不下沈銘。”
“啊?可女兒聽說不是這樣的,那沈銘不是纔剛剛被悉心培養嗎?”
“外界的各種傳聞皆不可信,那不過是萬道山和秦族兩大勢力的佈局而已,沈銘那傢夥可不好惹,不要隨便聽信傳聞,被彆人給利用了。”
這位國王深深歎了口氣,告誡道:“千萬不要與雙方的任何一方為敵,知道嗎?”
……
類似的情況在一個個大勢力中上演,隻不過有些人是先說後行動,有些人則是先行動再說,前者還能活命,可後者結果如何卻不好說了。
如今以泗水城為中心,方圓千裡範圍內,已經是年輕天才齊聚,世人轟轟烈烈的搞起了“大家找沈銘”的運動,原本就熱鬨的泗水城,如今方圓千裡更是冇有無人區,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人煙。
這讓秦祥一行人蹙眉,平日裡無人區他們可全速前進,可如今周圍到處都是眼睛,一旦走快一點立刻會暴露自己,成為眾矢之的,這令五尊通天強者格外的頭疼。
而沈銘卻顯得很是平靜,道:“諸位前輩為何行走如此之慢,若按照這個進度,幾時才能返回秦城?”
秦祥等人無奈,道:“若是走的太快會暴露你的身份,萬一引來各大勢力的襲殺,我們回去不好向你舅老爺他老人家交差啊……”
“笑話,秦族還有不足三個月便要立族,而這時候還畏首畏尾像話嗎?哪怕是再想低調,還能低調幾個日子?”
沈銘不屑,他脊梁挺得筆直,此刻雙腿帶著幽蘭的神芒,直接全速進發,朝遠方遁了出去,速度極快。
他這麼一行動,氣機動盪之下,頓時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嗯?個子不高,十三歲上下,還能施展出這樣的絕技,難道是他?”
周圍的平原上還有不少年輕人,此刻見狀全都動了,還有一些人直接攔在了沈銘的前方,頓時七八個同齡人都來到了跟前,而周圍還有不少路過的商戶醫者,也都沁煙看到了這一幕,紛紛跟著走了過去。
“小友留步!”
一個頭戴七根髮釵的少女連忙攔住了沈銘,在她周圍還有好多與她並不同行的年輕修者,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沈銘,這些人紛紛詢問道:“你可是沈銘?”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秦族嫡係後人,驚霄八騎之首,秦族第一傳人的沈銘!”
沈銘昂著頭,站在原地睥睨所有人:“有何貴乾!”
“果真是你!”
周圍頓時沸騰了。
冇過多久,便有人自告奮勇的衝上前來,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那秦族小兒,你既然是秦族第一傳人,可敢跟我宋天良一較高下。”
那人手持兩杆鋼鞭,神情顯得十分激動:“記住了,第一個打敗秦族驚霄八騎之首的人乃是河穀宋家的宋天良!“
說罷,兩杆鋼鞭宛如兩條黑色的遊龍上下翻飛朝沈銘殺來。
不遠處,一路跟著沈銘而來的五位尊者急了,這個時候便暴露身份,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殺了所有人,殺人滅口不成?
而那五人躊躇不定的時候,五人麵前的虛空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裡麵漆黑一片,而後一個半透明的手從裡麵緩緩伸了出來,遞給五人一張紙條。
“是暗府的弟兄?”
秦祥急忙接過字條,上麵是秦渾的字跡,內容隻有一句話:“我已知曉,順其自然。”
秦渾的情報機構果然效率無雙,外界的傳聞傳開還不足半個時辰,那邊的秦渾就已經派人傳過來了自己的命令。
“這……”
秦祥身旁的另一位尊者不解:“難道是讓我們看著不管?”
“順其自然,是讓我們按照正常的情況辦事,如今我們五人是沈銘的護道者,所謂順其自然,意思是唯有在他性命垂危,或者有長輩接入的時候,我們纔可參與其中。”
秦祥看著手上的紙條有些不解:“不知為何,我感覺這位族叔好像突然放下心來一樣。”
他們這邊說著話,沈銘那邊的戰鬥已經開始。
宋天良實力不俗,兩個鋼鞭使用的熟練無比,宛如黑龍纏向沈銘,剛中帶柔柔中帶剛,距離沈銘的腦門越來越近。
而沈銘卻一動不動,若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子砸中了,少說也得迸開萬點桃紅,腦漿子都得出來。
而這個時候,沈銘卻淡定的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