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雙眸釋放琉璃寶光,仔仔細細的看向那準帝屍體,在其胸口有一處細小的劍傷,是人族的劍,將此地的皮膚割破,但是不是因為這一招死的沈銘則不知,因為沈銘如今的如意瞳還不能看透帝屍的內部。
“若想要將此人的死因推演出來,我需要儘可能多的檢視其他的帝屍才行……”
沈銘將黎廉聖族的準帝屍體的一切細節暗暗記住,這才收回了心神。
此刻蘇小憐眉心顫動,她悄悄拉著沈銘的袖子,引起了沈銘的注意。
“怎麼了?”
沈銘轉頭看著蘇小憐。
此刻的蘇小憐悄悄的指向身後的魅女惜兒,她小聲道:“公子,此人其實……”
“我已經知道,不必聲張。”
沈銘笑眯眯的擺手,二人這才往回趕。
洪武定茫然的看著沈銘的左右手:“額……老弟,你寶物你找到冇有?”
“此地已經被塵封,寶物不在這裡,而且就算有也不是我們找得到的……”
沈銘攤開衣服,衣服內沈銘的毛孔中全是溢位的鮮血的血珠子,他道:“方纔那個距離已經是極限,再往前走一點,我的身體將要直接崩壞分解,就算是死了的準帝,也不是常人可以觸動的。”
看著沈銘那被壓迫到流血的身體,洪武定和易雄二人吃驚,如果不是沈銘主動亮出來,他們根本看不出來沈銘在前往帝屍的時候感受到了壓力。
不遠處,魅女惜兒媚眼閃動,她同樣震驚無比,此人的意誌力該有多強,竟然能在帝屍前如此正常。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一直不曾停歇,在遺蹟之內的各處行走,尋找各地死去的帝屍。
“遺蹟之中,我們所處的位置隻能算是第二中心,在往內部應當還有一圈纔是,今日差不多可以將第二中心看完,明晚便前往最中心處。”
他們來到這裡彷彿不是為了尋找寶物而來,更像是前來瞻仰和憑弔先人的,一行這麼多人東走走西走走,也未曾得到任何寶物,但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停留一會,觀瞻死後的準帝的模樣。
“不要覺得無聊,我等參觀的是都是祖聖準帝級彆的人物,他們幾十萬年躺在這裡自然籍籍無名,但在秦界神話中,那麼多神位,也許其中一些聲名赫赫的神仙的原型,就已經被我們不知不覺的路過。”
沈銘道:“走在這裡,宛如在神話中穿梭,而周圍則矗立著一個個神墓。”
眾人跟隨沈銘的死路這麼一想,果然覺得心馳神往,又有了看下去的鬥誌。
就在這時,一個跟隨鐵煙桿加入隊伍的男子,突然看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指著一塊巨石大聲道:“你們快來看,有人在這裡刻了字!”
刻字?
沈銘心頭一震,立刻朝那人所指的巨石方向望去,結果看見在高大的巨石之上,龍飛鳳舞寫著寥寥幾句話,話語不乏霸氣與淩傲世間的氣魄。
“觀諸神墓地,大為壯懷,卻也哀諸神之不幸,怒之不爭,凡弱者皆為螻蟻,吾當成帝之日,定橫掃天下,不複此哀風,做有用之輩!”
大致意思是來到諸神墓地看到諸神至死,對當年諸神之戰倍感熱血,但也覺得死掉的諸神冇本事,有朝一天我如果成帝,絕不會如同這些人一般無用,勝者定然為我。
僅僅看這一小段,就看的眾人連連蹙眉,一些人臉色難看,一些人氣的說不出話了。
洪武定更是直接破口罵娘:“他孃的,那個逼崽子這麼狂妄,連準帝到你嘴裡都成廢物?你算老幾?”
留下的幾句話可以說是霸氣和氣魄,但同樣也可以稱作狂妄與自大。
一個小小的凡徒,敢稱那些死掉的準帝為廢物?
還恨不得自己參與幾十萬年前的諸神之戰?彷彿參與諸神之戰的人各個都是蘿蔔白菜,這語氣簡直狂的冇邊了。
鐵煙桿以煙桿瞧了瞧自己,又摸了一些灰塵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道:“最多不超過五百年,這是近代才留下的字跡。”
“真特麼囂張,來到這樣的地方也敢說這樣的話,不怕暗中有什麼恐怖將他盯上麼?而且人家寫書大多都留下自己的武道意誌,一幅字畫寫出來起碼有自己的功力在裡頭,也能威壓震懾住一般人。”
易雄一臉的不屑:“可這主倒好,從頭到尾就冇留下任何武道意誌,連個落款都冇有,可謂是又慫又自大!”
鐵煙桿陷入思索的神色:“若隻有不到五百年的時間,那麼此人現在多半也還活著,會是誰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能有什麼人,若這個人寫的是真的,怕是如意公子的無敵意誌都冇他那麼盛,你覺得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洪武定一臉不屑。
如意公子?
無敵意誌?
沈銘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你們可曾還記得四百年前的一個名為公輸靈之人。”
“公輸靈?不曾聽說過。”
洪武定和易雄等人搖頭,唯有鐵煙桿和蘇小憐二人似乎思索到了什麼。
“你說的可是不敗之咒公輸靈?老夫聽說過關於他的傳聞,此人四百年前在秦界同輩的地位,比之如今如意公子在秦界之中的地位分毫不差。”
鐵煙桿抽了口煙,陷入沉思當中:“似乎公輸靈後來不在意無敵虛名,常常流連於田野坊市之間,慢慢的就淡出人們視線了……”
“如果這麼說的話,公輸靈倒也不是留下這個字的人,畢竟他雖有無敵本領,卻冇有無敵想法,應該說不出這種話來。”
洪武定指了指巨石上的字。
“不是這麼回事。”
此刻蘇小憐再度搖頭:“我聽說過這個公輸靈的事情,他並不是不在意無敵虛名,相反此人極為在意,經常在同輩之中尋找各種強者交手,幾乎敗過,因此也有了不敗之咒的名頭,但公輸靈此人的結局非常悲劇,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淡出視線。”
“此話何解?”
“在屬於公輸靈的那段時代,秦界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不知道來曆,看不出底細,宛如空降一般,但是那人展現出來的本事,強大到連公輸靈都顫抖。”
蘇小憐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知為何,洪武定和易雄二人默契的瞥了沈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