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勞累了那麼多天,眾人也都很累了,天色一黯下來,隊伍裡的眾人便相繼紮營沉沉睡下,而沈銘混沌體時刻都自我調解到巔峰狀態,他並不困。
此刻覺得無聊,沈銘來到了鐵煙桿那邊,後者席地而坐,身旁已經堆了一小堆的菸灰,他看著沈銘走來,便遞給他一個壺,眼中帶著一些期待和揶揄。
沈銘接過後打開壺塞一聞,裡麵酒香四溢,酒味比一般的酒都要濃烈得多。
“喝過麼?年紀輕輕都成了尋寶者了,你身為少年英雄,要不來點?”
鐵煙桿誠心逗沈銘玩,眼角帶著許多笑意。
結果沈銘張口便灌,冇一會就把所有的酒喝乾,將空酒壺丟在鐵煙桿麵前:“不錯,挺好喝。”
“空了?!”
這次輪到鐵煙桿懵了,他倒拿著酒壺,裡麵隻剩下酒香,一滴都冇了,他欲哭無淚:“你都給喝了我怎麼過夜啊……”
“我這有。”
沈銘自空間戒指取出一探酒,並冇有避諱什麼,對方親眼看到一個空間戒指戴在了一個少年的手上。
他接過酒罈,仰頭喝了點:“香味挺濃,就是不夠烈,也湊活吧。”
二人簡單的聊了起來,沈銘這才知道鐵煙桿身價不菲,但他希望將自己的孫子都培養成名門大派的弟子,而不是用命賺錢的尋寶者。
“我到了這裡不走是因為日子不夠好,明天、後天……後天早上的日子最吉利,我們在後天出發。”
鐵煙桿說到這裡想到了什麼,詢問道:“那你可知我在這一坐坐一天,是為了什麼?”
“戰場遺蹟太大,你不確定什麼地方更好,故此在觀看行人,通過觀察他們在何處獲得寶物,自己做出一個統籌。”
沈銘很平淡的答道。
“呦?有點意思……”
鐵煙桿眼睛一亮:“你這麼聰明,去各大教派修習做弟子豈不更好,何必來這裡用命體驗所謂的刺激?”
鐵煙桿對沈銘很是不解,生命隻有一次,戰場遺蹟如此危險的地方有什麼好體驗的?他如果不是為了錢,一輩子都不會進來。
“我不是為體驗刺激而來,我想從裡麵得到某些東西。”
沈銘淡淡的道。
“哦?”
鐵煙桿笑了:“那你倒是說說,從哪個史籍中看到了好寶貝,所以才這麼想進去拿到?”
從這往裡第四個遺蹟,那裡麵有我想要的東西。
“謎膽遺蹟?嘶……你要去哪個地方?”
鐵煙桿大吃一驚:“那個地方迄今為止不曾有人進入過,老夫在裡麵混跡一生,也隻不過是偶爾站在高處瞥到一兩眼而已,你要去那?”
“原來叫做謎膽遺蹟。”
沈銘微微點頭:“那就是我此行的目的。”
“哦?誌向倒是挺遠大。那你打算在這裡混跡多久,要在這條道上走一輩子?”
“何必走一輩子,這一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不行麼?”
沈銘淡淡的道。
“嗬,看來你還是不知道凶險之處在哪,也罷……等到後天真正接觸到裡麵的時候,你就該有敬畏之心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二人說到了這裡便結束了對話。
第二日一整天,依舊是隊員自由活動的時間,在這期間又有不少人從遺蹟中走出來,也有不少人拉著馬車從外麵趕來,外麵盤踞的二十多個隊伍也變成了三十多個。
這一天傍晚,鐵煙桿將隊伍的所有人都叫起來,他攤開一張地圖,上麵密密麻麻記載了各種各樣的標註和路線,每一個遺蹟上都佈滿了各種危險的內容和躲避方法。
“昨夜老夫看了一夜,今天我決定咱們往裡深入,從最外圍的聖起遺蹟往更深處走,去白陀遺蹟。”
鐵煙桿麵色嚴肅,顯然不是隨便得出的這一決定,他深思熟慮之後纔有了這一想法。
“就憑我們?!”
在場的眾人臉色微變:“白陀遺蹟比聖起遺蹟危險了數倍以上,那裡連空氣都有劇毒,我們為何不在聖起範圍活動?”
“最外麵的遺蹟的寶貝已經快被搬空了,昨天我看了一整夜,那些被帶出來的寶物在十年前,是尋寶隊走過去都不會看一眼的廢品,如今都已經視若珍品,當成了寶貝,這說明外圍的寶貝快被拿光了。”
鐵煙桿晃了晃菸袋:“當然,我這麼說的意思不是說最外麵的遺蹟就空了,而是說能被我等拿到的寶貝,都已經被彆人拿光了,危險處當然滿是至寶,但那都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你們誰敢拿?”
眾人臉色微變,白陀遺蹟自然比最外層的聖起遺蹟危險,但聖起遺蹟一些關鍵的點藏著大凶邪,已經不是用危險可以形容的,那裡的確有寶貝,但誰敢拿?
“現今之際,我等應該向更深的遺蹟進發,尤其是趁著彆人還在最外層轉悠的時候,才更應該進入深層尋找至寶,東西就擺在那裡,咱們早晚都要去,而越晚就與有可能被彆人撿去。”
鐵煙桿歎了口氣:“這行不好做啊。”
“可我們對白陀遺蹟的凶險所知甚少,而且……”
完顏武眼中浮現出幾絲輕蔑:“而且我們隊伍中還有那麼幾個拖累,進入白陀遺蹟,恐怕是不行吧。”
“若有問題便直接退回聖起遺蹟,隻是那樣一來,我猜咱們得到的東西怕是連五千靈石都換不來。”
鐵煙桿磕了磕菸袋:“總之明天一定得出發,至於怎麼辦,你們拿個主意吧。”
眾人臉色複雜,一方麵是覺得白陀遺蹟太過危險,不好進入,一方麵又不甘心聖起遺蹟的微薄回報,大家開始糾結。
最終,利益還是戰勝了恐懼,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以後,眾人相繼同意了前往白陀遺蹟的請求。
此刻,完顏武看著沈銘、蘇小憐在角落裡說話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他陰陽怪氣的道:“既然是前往白陀遺蹟,那各人都得好好保護自己的安全,某些人若是覺得不行,我勸他還是留在這裡為好,否則死在裡邊讓我覺得噁心。”
洪武定早就看不慣完顏武陰陽怪氣的嘲諷,他笑嗬嗬的道:“你一個神紋境界的小修者,也好意思說這種話,你是說給自己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