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公子的到來,將全場白熱化的氣氛,瞬間推上了**。
九奉聖子啟公子,當今天下最負盛名的傳奇人物。
他的身段,他的容貌、氣度、威勢、才華等等等等,優秀的令人難以企及,僅有夜十七等少數人可以比肩。
許多女修士此刻雙眼已經成了星星,用仰慕或者近乎崇拜的目光,望著那個緩緩走來的溫潤男子。
麵如冠玉,劍眉星目,一枚翠綠玉佩點綴一襲白衫,若蒼山之鬆,驚豔中自帶其傲骨,華貴中亦顯現高潔。
啟公子緩緩走來,許多年輕的修士感覺到如大山一般的壓力襲來,臉色微變,哪怕是陰九魁和海王殿吞龍,此刻也收斂了一些劣態,神色嚴肅一些。
啟公子道:“血河老祖憑藉血海化神術,造化通神,一身修為竟臻至通天,更有傳說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了究極人王,是萬年以來境界成就最高者,隻可惜是個邪修,終究不得正果,死後葬於亂塵穀中。”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我記得,亂塵穀還是妖族領地。”
“聽聞世人說啟公子天才卓卓,一身修為臻至半步造化,現在看來,何止是修煉天才,更是博學多才。”
陰九魁由衷道。
而此刻,有人不解:“若是照啟公子您所說,那血河老祖修為達到萬年來最高成就,怕是已經天下無敵,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誰還能製得住他?”
“世間浩渺無限,秘密有太多太多。”
啟公子解釋道:“一些流傳了萬年的大勢力,所擁有的底蘊和手段,不是如今的世人所能想象的,若是不計代價,未必不能重現境界詛咒時代之前的無上能力。”
“你說的是人族的神域吧。”
陰九魁接下了話茬:“七百年前,正是神域強勢打敗血河老祖,將其無敵信念碾壓的支離破碎,在那以前,人們甚至以為‘神域’隻不過是個傳說罷了,誰能想到萬載的歲月磨礪,神域依舊存在。”
神域。
許多人默默記下這個名號,心頭震驚,以神域自稱,開創者何等的強大與霸氣?
“妖族也不簡單。”
啟公子看向陰九魁和吞龍,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擊敗血河老祖的是神域,殺死血河老祖的,卻是妖族的傳承聖物,對麼?”
妖族的傳承聖物……
眾人悚然。
世間隱藏的秘密太多,彆說如今彼岸境界就已經封頂,哪怕是通天巨頭出世,也未必能攪動風雲,萬載流傳的大勢力,他們所擁有的底蘊,太過恐怖,難以用常理論。
聽到神域二字的沈銘,此刻若有所思,摸了摸手上的指環,那正是自神域的開創者——鳳落神君的信物。
神域最終的衰落,也是因為自己兩道神紋所化的聖物——天幕聖樹。
說起來,沈銘發現似乎乾元大陸的一切至高存在,好像或多或少都和自己有些關係。
神域如是、血河老祖亦如是,甚至沈銘都懷疑,妖族所謂的傳承聖物,是否也和自己有一定的關係?
就在他低頭想事的時候,一個高手的男子緩緩走來,海藍色的長髮無風自動,露出雙頰和下巴上的鱗腮。
海王殿的吞龍。
他此刻走來,目光陰沉的盯著沈銘,上下打量,具有身高優勢的吞龍彷彿上位者俯瞰小人物,滿是森冷的笑:“那一夜我說過,待得到《無漏天功》後,自會取你姓命,想不到你蠢到姥姥家,自己送上門來。”
眾人臉色微變,迎萱和星無痕都朝這邊看來,場麵寂靜了不少,大家都想遏製的戰鬥,終於還是要出現嗎?
啟公子朝沈銘往來,淡淡的看著沈銘被妖族針對,冇有任何表示。
人群中,陰九魁、搖天二妖也走來,這三名妖修如墨雲壓境,還未催動戰力,氣勢就已經壓得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許久後,纔有竊竊私語傳來——
“人族的煉體妖孽,終究要與妖族強者碰撞了嗎,一對三,而其他人似乎看起來不願出手,這有些麻煩呢……“
“不,不要小看那揹負銀翼的少年,之前陰九魁將其認作同等高度,誤以為銀翼少年纔是主人,此人不凡!”
宴會上,原本和氣融融的氣氛跌至冰點,眾人誰也冇有開口,全都將目光投到沈銘這裡,機靈點的此刻已經後退,害怕誤傷。
一時間,場上形成了人員亂鬨哄,卻無人開口的詭異場麵。
“殺!”
轟!
最先出手的竟是吞龍,他張口一嘯,一股恐怖的音波肉眼可見,吞龍吐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射向沈銘。
劍帝目光陰寒,雙翼伸展,竟如盾牌一般堅硬,又像是最鋒利的寶劍,割開了黑光,他與吞龍爆裂交戰,剛猛的氣勁爆發,整個屋子成片成片的化為齏粉。
而另一邊,陰九魁臉色陰沉的要命,他身後八個魑魅魍魎般的猙獰麵孔愈發璀璨,將陰九魁襯托的如一尊滔滔巨魔,此刻衝來,殺氣驚人。
“紫生花!”
虛空中,一束紫色的花朵緩緩盛開,美妙絕倫,卻帶著極致的毀滅力,連星無痕等人都要側目,看著那紮根虛空,緩緩盛開的紫色花朵。
帝幽兒!
此刻,幽兒拔出玉骨劍,柔弱的身姿竟紫光萬丈,她腦後升起一輪紫月,一個仙女翩翩起舞,釋放著恐怖的氣機。
這一刻,全場人悚然,就連迎萱都驚呼一聲,駭然道:“果然!”
果然,沈銘的追隨者冇有一個弱者,強大到足以與陰九魁對抗。
紫色的神芒侵蝕一切,彷彿連夜空都被紫色沾染,陰九魁神色駭然,他竟然被逼退,落入下風!
“你怎能有如此實力?!”
陰九魁仰天大吼,每一根鬚發都張揚起來,打出的每一掌都足以開山裂石,卻僅僅隻是讓自己勉強擺脫敗勢。
“公子的追隨者怎能是庸人。”幽兒一張俏臉凝重起來,認真起來的她分外恐怖,各種神奇的術法被其施展出來,打的陰九魁連連避讓。
噗!
終於,裹著紫色神芒的玉骨劍擦中了陰九魁的臉,那清秀的近乎陰沉的臉龐竟滴血,陰九魁瞬間猙獰起來:“我殺了你!”
這一刻,虛空震動,整個宴會的酒樓瞬間崩碎,無數的杯盞碗盆支離破碎。
“噗!”
“糟了……快跑!”
許多修者大駭,交戰的那些人此刻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冇有一絲一毫忌憚的想法,這是在拚命!
然而已經為時已晚,許多修者被戰鬥的餘波集中,幾乎是一路吐血逃走,有的更是被氣勁擊的橫飛出去,一般的天纔在這裡孱弱的彷彿一個孩子。
噗嗤!
幾個跑的慢的修者,最終還是難逃一劫,這些人半截軀體都被對衝的氣勁碎碾碎,身體竟化為肉泥,骨骼儘碎,此刻躺在血泊之中。
二者還隻是邊緣區域的危險程度,難以想象戰鬥中心何等的激烈。
交戰中,唯二冇有出來的人正對視著,那是沈銘,以及沈銘麵前的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