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尋龍上人很是淒慘,先是被秦渾悄悄控製住,而後首先封住了他各個穴道,這樣做不是為了擔心尋龍上人那點實力的反擊,而是為了封住他的血脈,避免一點點弄死他的時候,讓他失血太多而死。
秦渾做類似的事情極多,看上去很平和,但真要硬下心來,做出的事情狠辣無比,他第二件事情就是割斷了尋龍上人的第三條腿。
緊接著玉紫宮一行人也來到,在秦渾的指點下,先後割斷了尋龍上人的四肢,而後讓刀劍順著傷口向內延伸,疼的尋龍上人差點昏過去。
而此刻,沁鴛順著眼窩提起尋龍上人的人棍身子,兩隻眼睛隻剩下暗紅色的肉末,是徹底的廢了。
這個時候,沁鴛仍然記得秦渾臨走前的囑咐:“弄瞎他的眼睛,讓他什麼也看不見;但留著他的耳朵,好讓他聽見世人對他的嘲諷與不屑;留下他的性命,讓他一點點看著自己這個廢人眾叛親離,往後的每一天都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不得不說,秦渾平日裡看著不起眼,可一旦記恨起某個人,卻仍舊是恐怖無比的,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風風光光的尋龍上人就這麼被隨意丟棄在了地上,他的舌頭也被割了,無法張開嘴罵人,他的眼珠子廢了,無法以陰厲的眼光瞪人,被丟棄在地上宛如一袋垃圾。
“混賬東西,你們都得死!”
劍寰台準聖此刻暴怒,唯一同意帶領他們進入的尋龍上人就這麼被廢掉,玉紫宮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分!
此刻玉紫王已經被四尊聖器鎮壓,蒼白的俏臉上滴落殷紅的血液,她被困在這裡,臉上浮現出急切的表情,有人要對玉紫宮弟子出手!
“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萬道山準聖出言攔住了劍寰台。
“好一個萬道山,壞事被你做完了,此刻反倒想著做好人,你也吃憐香惜玉那一套?”
劍寰台準聖簡直指向玉紫宮所有人,冷聲道:“若是說不出個道道,老夫與你翻臉!”
“哼,唯一可以利用的風水師——尋龍上人成了廢物,我本想在事成之後殺了他,想不到他如此冇用,現在就成了廢物。”
萬道山準聖冷聲道:“而既然領路之人如此不中用,那我等就需要炮灰來探路了,你說用誰好?”
劍寰台的準聖沉吟片刻,冷笑出來:“你說得對。”
“囚禁她們,投石問路。”
天星族的準聖也在低語。
最終,沈銘墜落深淵、秦渾為沈銘複仇後逃跑、玉紫宮等人被囚禁,其餘各大教派的強者如意公子、九霄族、萬道山皆跨越了腳下的石島,前往了最後的道路。
“隻剩下最後一扇石門了,也許打開就是無數寶藏,也許進入就能得見無上帝屍……”
許多人目光炙熱,尋找這扇門打開的方法。
……
不知昏睡了多久,沈銘終於醒了過來,始一醒來之後,沈銘全身骨骼冇有一處不是痛的,整個人宛如要散架一般,地上有一灘血跡,嘴裡也甜絲絲的,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
“我竟然還活著……”
沈銘緩緩站起身來,稍一尋思,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開啟如意瞳看向右臂,此刻天螣的銀色黯淡了不少,不少鱗片都禿了,奄奄一息的盤在沈銘臂彎,此刻在休息。
“方纔在帝宮之中,我們想救你,卻一直被大帝的威壓震懾著,無法出來救你,後來是天螣動用了某些損耗自身的神術纔將你救起來。”
在沈銘腰畔,十方魔化身的小石像道:“您不應該為了一個莫名的女子做這件事的,公子,那不像您。”
“我出手不僅僅是因為救他……”
沈銘緩緩搖頭:“我有更深層的原因。”
方纔在跳出去的前邊那一霎那,沈銘識海中的左天機傳承一直在提醒沈銘,下方纔是路,因此沈銘才縱身跳了下去,並以救人來掩飾,否則,沈銘隨便抽出來一個鞭子都能將沁鴛拉起來。
“難怪……”
在無邊黑暗的深淵之中,連大帝的壓製都不那麼強大,十方魔才能如此從容開口,否則處於石像的封禁狀態,他連開口都不行。
而天螣同樣是這樣,在帝威麵前,無法再從紋身狀態變回實體。
嗤!
一束淺藍色的火焰緩緩燃燒著,始一亮起,沈銘就看到兩側高不見頂的巨大天淵,而兩側的岩壁之上,雕刻著一個個威武雄壯的戰神,手持刀戈神態威嚴。
“深淵之底怎麼會有神兵雕像守衛?”
沈銘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帝陵在下麵?”
聽著四週迴蕩的回聲,沈銘此刻明白了過來,難怪左天機在傳承中留下了讓傳承者跳下去的暗示,原來這裡纔是真正的路。
沈銘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裡麵緩緩走去。
剛走冇多遠,他便虛弱的扶著牆,頭腦一陣陣的眩暈,有一種乾嘔的感覺,天旋地轉,渾身使不上勁。
嗡!
虛空一顫,十方魔此刻現身扶住了沈銘:“公子,您受傷太重了,先行歇息一下。”
在下墜的過程中,天螣盯著帝威強行從沈銘身體內衝出來,不僅自己傷害眼中,對沈銘的傷害同樣不小,且沈銘最後下墜的時候,儘管已經被卸去了九成的力道,但仍舊威力極大,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才使得滿地都是鮮血。
無奈之下,沈銘隻得原地調息打坐,經由幾枚丹藥溫養身體,這才令自己稍微好一些,但如今混沌體損傷嚴重,沈銘懷疑這種病懨懨的狀態要持續十來天才能修複。
一個時辰後,沈銘起身再度前進,走了不超過十裡,他便發現了一串腳印,有人來過這裡!
“又是一串腳印?”
沈銘吃了一驚,看腳印還很新鮮,恐怕還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沈銘心中吃驚:“會是誰?”
他看到那腳印並不隻是一串,其實包含了來回兩次的腳印,顯然此人來過又離去了,這讓沈銘心中生出一個疑點,會是誰?
黑暗中的藍色微光緩緩移動,最終在行了幾個時辰之後,沈銘終於停下,看到了一一幅令他驚奇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