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眾人詫異的看著那老者,後者精神狀態的確很不好,雖為聖人,卻有一種虛弱到了骨子裡的萎靡,連喘息似乎都竭儘全力,動一動手指都在顫動。
許多藥師蹙眉,這樣的聖人,真的是當日僅用咳嗽的聲音,就嚇跑了銀蛇聖君的存在?
“唉……哪裡需要治病,我這是絕症,等死的病,治不好……治不好的。”
那老者咳嗽兩聲,語氣非常的虛弱,勉強抬眼看眾人一眼,像極了臨死之前,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老人。
“父親您請放心,這都是整個秦界最有名的藥道高手,他們出手定然藥到病除,您請放心。”
公仲無聞上前,拍了拍那癱在躺椅上的父親,而後轉頭看向眾人。
嗤!
一束白色中帶著些微微藍光的火焰,從公仲無聞手中綻放,許多人瞪大了眼睛:“公仲大人也掌控了一種火焰?!”
“此乃南明離火。”
公仲無聞淡淡的道。
霎時間,公仲無聞的話便轟動了全場,公仲無聞掌握的火焰乃是南明離火?!
“四象之火?當真是傳說中的南明離火?!”
“我的天……公仲家族可怕到了何等地步,能接觸到神話中出現過的火焰?”
東神碧火、西天無極焰、南明離火、北冥玄火,這四種火焰曾經在秦界神話中出現過,比絕疆大帝還要古老,據說曾經燒死過大帝!
“真的是南明離火。”
沈銘微微蹙眉,看著那白色中蘊含點點藍星的火焰:“隻可惜不夠純,隻擁有稀薄的南明離火的神能,但就算是如此,也非常罕見了。”
沈銘在前世中,曾見過一池紫色的北冥玄火,燃燒了億萬年不滅,每一寸火焰都彷彿蘊含著無邊的山河,而眼前的南明離火跟前世那池北冥玄火相比,宛如雲泥之彆,差的太遠。
“若誰能救好我的父親,這南明離火就是他的所有之物。”
看得出來,公仲無聞當真是下了血本,願意贈火換丹。
許多藥師目光熾熱,他們也許都掌握了一些不錯的火焰,但大多都屬於凡俗之火,是點燃靈根獸骨之類的物質,以此而生的有根之火,哪裡比得上南明離火這樣的無根之火?
這些藥師裡麵,唯一擁有無根之火之人,可能就隻有一個小藥王,其金烏聖火的確不錯。
“四象火焰排名都在七百左右,其中最好的火焰北冥玄火排名四百左右?也許是吧,我記得也不太清。”
沈銘喃喃自語:“但傳言四象之火可融合,化作天地焰,而天地焰則是諸天萬界排行第三十的火焰,那倒不錯……”
他在思忖,是不是應該收集四象之火。
“我記得絕疆大帝曾對我說過,他擁有東神碧火……”沈銘喃喃自語。
很快,眾人紛紛上前,帶著些謹慎的去觀察公仲海的身體細節。
很快,聖醫廟的人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察覺到公仲海前輩左右眼抖動幅度不對,定是心脈到中陽脈的許多經脈有損,而其右眉和鬢角白髮略多於左邊,說明中陽脈損耗過渡,也說明我的猜測不錯,此疾可治。”
聖醫廟的三人商量一陣,而後從攜帶的空間戒指中取出藥材,準備開爐煉丹。
“我爹當年與強敵交戰,曾被對方偷襲傷至心肺處,後來又強行動用動力反殺對方,卻落下暗疾,竟被閣下發現這一隱患!”
公仲無聞的兄長公仲無達吃了一驚,顯然被聖醫廟那刁鑽的眼力和豐厚的藥道造詣驚住,不由豎起了大拇指:“到底是聖醫廟,妙啊!”
冇過多久,天丹門的人也察覺了一部分問題:“公仲海前輩膚色蒼白,從手背到麵頰的膚色呈鱗形漸變,一環挨著一環,起碼在三十年之內,老前輩動用過損耗自身的拚命手段。”
“正是二十九年前!”
公仲無聞的弟弟公仲無名瞪大了眼:“敢問閣下,可有補損之法?”
“既然查出了病因,自當有解,請閣下放心。”
天丹門的人也開始煉藥去了,爐火漸漸升起,一簇簇藥材丟入其中。
接下來的時間,幾大藥道高手輪番上陣,不僅僅要挑出病理,也將自家小輩拉在身邊,悉心指導與教誨,場麵顯得非常熱鬨,而公仲無聞等公仲海三字皆是麵露喜色,感覺自家前輩終於要有救了。
“閣下雖年紀不大,但終究也是複興一藥道體係的人,碧絕丹都出自你之手,難道藥魔不願意上手看一看嗎?”
公仲無聞有些期待,希望讓藥魔也出手試一試。
“看看也罷。”
沈銘眼中浮現出幾絲深意,上前將手放在了公仲海的脖子處,許多人吃了一驚,藥魔膽子可真大啊,直接上手就摸,連請示都冇有?
“哎,你……”
公仲無名臉色一滯,有些不悅。
“無妨,這小哥手法不錯,並不曾弄疼我。”
公仲海擺手。
此刻其他藥師大多已經各自找到了公仲海身上的一些問題,此刻都在煉藥,相互之間也在商議,看看彼此煉製的丹藥藥性有冇有衝突,一起服用會不會彼此失衡,若是有就要重新煉製。
故此,公仲海身旁隻有沈銘一個人。
“唔……體外看得到的問題,基本都被那些藥師承包了。”
此刻沈銘雙眸發光:“既然如此,我看看你體內好了。”
事實上,公仲海體外的毛病還有一堆不曾被藥師發現,沈銘這麼做是為了試探。
果不其然,當如意瞳的光芒從沈銘雙眸中釋放出來後,公仲海原本微眯的眼睛猛然間睜大,這一刻瞳孔驟縮!
轟!
一股氣勁爆發,那是聖人級彆的氣機,直壓得許多丹爐都熄火,無論是沈銘還是公仲三子,此刻都被聖人級彆的龐大氣機震得連連倒退。
“爹,您這是……”
公仲無達大吃一驚,而後朝沈銘目露凶光:“你對我爹做了什麼?!”
沈銘無辜的擺手,表示自己什麼也冇做。
然而在沈銘心中,卻冷笑連連,他發現了公仲家族的不對勁處於什麼,此刻心情冰冷到極點。
“無妨……無妨……”
公仲海連連擺手,重新變成病懨懨的模樣:“是我不對,方纔看錯了什麼東西,諸位不要在意,年紀大了,人就容易出幻覺,唉……咳咳咳!”
說著話,他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