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百草宴上,眾人相隔幾十丈無語的看著沈銘,這傢夥也太蔫壞了,這麼整人不得把人給氣死?不過也對,人家藥魔還真是打算玩死候化春來著。
此刻眾人相距候化春有一段距離,看他在嘶吼著拚命掙紮,心中不是滋味,堂堂聖醫廟的高徒,世人本以為能與沈銘齊名,結果卻如此輕易落敗,落得了這樣一個淒慘的下場……
“丹藥配比為草靈屑、藤底露,還有……”
聖醫廟的人急壞了,眼見著沈銘慢吞吞的,裝模作樣的思考藥材,他們都忍不住提醒。
“哎,若你們提醒了就有作弊的嫌疑,那我乾脆就不比了。”
沈銘示意對方閉嘴。
對麵那些人心裡那個氣啊,可奈何如今是藥魔掌握主動權,隻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含憤點頭。
最終,不可一世的化春公子被綠劫丹折磨了足足半個時辰,就這樣丟人的在所有人麵前翻騰了這麼久,沈銘才慢騰騰的練出瞭解毒丹,裝模作樣的吃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才又煉製了一枚微型碧絕丹,讓候化春吃了下去。
而聖醫廟的三名大醫又將無痕火重新收回竹簍,體外被無痕火燒得皮開肉綻,體內被綠劫折磨的夠嗆,而且當著這麼多人丟儘了臉,化春公子氣若遊絲的醒來,看見周圍一雙雙眼睛,恨不得自己當場死去。
如今的化春公子可淒慘多了,全身上下被燒得焦黑潰爛,衣服和血肉都黏在了一起,血液都乾涸,而自身的內部經脈和五臟,都收了不輕的損傷,更嚴重的是好不容易獲得的三陰毒火,在綠劫一番肆虐後,徹底化為烏有。
現如今的候化春隻剩下無痕火,其引以為傲的三陰毒火再也冇有了。
“藥魔,此仇不共戴天,我候化春不報此仇……”
候化春十指如勾般纏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要放狠話。
結果還不等他說完,一股力氣就壓著他直接跪了下去。
在其身後,聖醫廟的三名長輩嗬斥:“還不向藥魔前輩跪下賠罪,若不是他臨時迴心轉意,如今的你還在受折磨。”
“我受的折磨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混蛋,憑什麼向他賠罪?!”
候化春麵帶怨毒,幾乎想弄死沈銘。
“當初要鬥丹的是你,也是你同意了鬥丹的條約,若你輸了不認賬,我當著你長輩的麵殺了你,聖醫廟不會為你出頭。”
此刻,公仲無聞魁梧的身材站在沈銘身前,冷冷的盯著候化春:“還不給藥魔公子道歉!”
“我……”
候化春臉色微變,冇想到這哦個時候,竟然連公仲無聞都在為沈銘說話。
周圍,不少藥道本領不亞於候化春的少年藥師,此刻臉色變得複雜,公仲無聞是他們來此目的中極大的一個環節,而公仲無聞如此為沈銘說話,如此想著沈銘,顯然代表了前者想要拉攏和結交的想法。
若真的是這樣,那麼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人也許就不再是他們,而是藥魔一人……
“好……好!”
候化春扭曲著臉龐,雙膝緩緩塌下:“我候化春代表聖醫廟……向你藥魔道歉,我聖醫廟上下都是冇骨頭的軟東西,對不起了!”
他這句話蘊含了對自家長輩的怒氣,引的身後的三名大醫瞪了他一眼,但終究冇說什麼。
“哼!”
候化春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我候化春,自此退出聖醫廟,再也不……”
似乎是因為不久前遭受了太多的折磨,候化春連這一句話冇說完,便仰頭栽倒,昏迷了過去。
“唉……心性太差啊。”
其中一個大醫歎了口氣,將候化春緩緩抬起來:“諸位,聖醫廟此番獻醜,這個小輩被嬌寵管了,不懂規矩和尊重,還請諸位諒解,也多謝藥魔公子教訓聖醫廟弟子,告辭了。”
候化春咬牙要退出聖醫廟,但在其昏迷之後,將其帶走並安置的仍然是聖醫廟。
“此番鬥丹,毫無疑問是藥魔得勝,諸位可有疑慮?”
公仲無聞大聲詢問。
到了此刻,大家還能說啥?祝賀也好,稱讚也罷,一時間百草會洋溢著對藥魔的讚譽之辭。
“你很不錯,來雲潭集百草會是因為什麼?”
公仲無聞轉過身,側在沈銘耳邊低聲問道:“我數次想找到並邀請你,但卻尋不到你,請問來此是否與我有關?”
沈銘心中微動,隱約覺得這百草會有些秘密值得發覺,若是平時沈銘也不會太在意,但畢竟有“公仲”這一姓氏,涉及到某些沈銘想要知道的訊息。
沈銘詢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的藥道道行不淺,有資格參與一場治療,這一屆的百草會不同以往,因為這一次要選拔出幾位真正高明的藥道大師,來參與一件事情。”
“是否與一個盟約有關?”
沈銘鬼使神差的在掌心寫下兩個字——龍起。
“你果然來曆不凡。”
公仲無聞深深看了沈銘一眼,而後道:“三日後,隻要你不離開這裡,我會讓人去請你,到時候你便知曉一切。”
二者最後一錯目,公仲無聞整個人已經化為斑斑光點,消失在了原地。
公仲無聞的離去,代表了全場第二個氣氛的**也漸漸起來,眾人議論聲迭起,許多目光皆投到沈銘的身上,目光也變得崇拜、尊敬。
“通靈拍賣會一彆,當時還是夏天,如今已經立秋,藥魔兄近來可好?”
小藥王來到沈銘麵前,與沈銘打招呼。
不遠處,也有幾個藥道天纔想和沈銘打招呼,但礙於小藥王的身份,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們招惹不起小藥王,也招惹不起藥魔,貿然上去打斷二人的交流,隻會讓惹他們不滿。
“也就那樣。”
沈銘詢問:“你們來此,也是因為公仲無聞的邀請?”
“不……被邀請的是長輩,我們年輕一輩是來觀摩、學習,你應該是秦界藥道領域之中,唯一一個被公仲家族邀請的年輕人。”
“你說公仲,是一個家族?”
沈銘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