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朝沈銘投以質疑的目光,滿臉都寫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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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化春公子長相普通,整個人也嘻嘻哈哈的,他邁著步子來到沈銘麵前,肩膀抖動的無比誇張,整個人看起來囂張中帶著些瘋癲,此刻斜睨沈銘:“你覺得,你能超過我麼?”
世人傳言,化春公子心性如頑童,善詼諧,好搞怪,故此平日裡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也算是天才本孤僻,性情常不同。
說著話,他還拿起了手中的竹簍,對著沈銘照了照,但在其他人眼中,那竹簍中分明什麼都冇有。
“方纔火煉大會參與者的火焰猛漲,便是你搞的鬼是吧。”沈銘瞥了一眼竹簍:“就用這裡麵的火焰。”
“咦?”
化春公子楞了一下:“你能看到?”
化春公子這次倒是稍微驚嚇了一下,就連他本人都看不見那竹簍的火焰,需要藉助一些特定的術法來看清,而沈銘一眼就看出了這竹簍的秘密?
“無痕火,乃是點燃無痕滕燃燒的火焰。”
沈銘淡淡的道。
“是了,我知道你是誰了。”
化春公子眼睛微眯:“原來是你,我早就想好好見見你,想不到今日你竟來到我的麵前,有意思。”
眾人詫異萬分,化春公子認識那小子,難道這連長青丹都練不出來的廢物,真的有什麼不凡的來曆?
“此人到底是誰?無痕公子你可看清楚了,此人廢物到連一枚長青丹都練不出來。”
長青丹乃是極為基礎的丹藥,有凝神靜氣的效果,對技法要求不高,但越好的材料,煉製出來的效果越好。
“他是廢物?”
化春公子忽的張口大笑:“我看你們一個個纔是蠢材,此人若論藥道造詣,一個人能撂倒你們一百號傻子,他是藥魔啊笨蛋。”
“什麼?藥魔?是他……”
“藥魔來了!”
“傳說中的那個藥魔竟然在這裡!”
霎時間,全場沸騰起來,眾人麵帶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銘,許多人的臉色當即變了。
“藥魔是誰?”
也有一些人並不知道藥魔的名聲,紛紛詢問。
“連藥魔你都不知道,去年綠劫爆發,那號稱無解災難的浩劫,被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以藥道化解,那個人物不是彆人,正是藥魔!”
“藥魔是他?我以為藥魔會是活了幾百年的藥道老妖怪,怎麼會如此年輕?”
“彆說是你,我也懵了,藥魔竟然才這麼年輕……不可思議,這個年輕人怎麼化解的綠劫?”
眾人都傻了,目光呆滯的看著沈銘,包括許多隱藏在人群中,那些來自赤雲域外,連化春公子都忌憚無比的藥道天才,也都麵露驚奇之色。
“這……不會吧,可是我們昨日親眼看見他灰溜溜的離開啊。”
許多代表南派參與火煉大會的年輕藥師還是不信,帶著質疑的道:“方纔我們還把他嘲諷的啞口無言,這種人怎麼回事傳聞中的那個藥魔,他怎麼會……”
“你一直將此人煉廢了長青丹掛在嘴上,卻不知他練成了失傳數百萬年的天羅丹。”
舒薇緩緩來到沈銘身旁,道:“而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因為一個小人物的嘲諷而動怒?之所以不理你們,是因為你們不配,僅此而已。”
“我們……”
那幾個南派的人還想說什麼,可此刻全場的目光都掃視過來,他們簡直丟臉丟到家,此刻漲紅了臉,退到了人群裡麵,低著頭不再說話。
“世人傳言藥魔丹道造詣天下無雙,連萬道山都願意花大代價請你,當時我便知道這是傳言,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
化春公子不屑,拎著竹籃盯著沈銘:“一個從某處偷學到了天羅丹煉製之法的幸運兒,世上對你的讚譽太過火了,你不配享有哪些榮譽。”
“既然知道我是藥魔,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屑於與你這種藥道小角色爭辯,因為你不配。”
沈銘淡漠的回懟:“叫你的師門聖醫廟,叫你的師祖與我來對話。”
“你……”
化春公子臉色陰沉下來,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與我鬥丹!”
“鬥丹是什麼?”
眾人詫異,許多人第一次聽過這個名字。
隨即就有人解釋:“那是外界藥道修者的生死戰玩法,二者各煉一枚毒丹,彼此交換,而後根據觀察對方的毒丹,自己再去煉製一枚解毒丹,最後雙方各將毒丹與解毒丹兩枚丹藥吃下去,生死不論。”
不遠處,小藥王臉色有些難看,鬥丹?在他看來候化春這叫找死,這叫“我殺我自己”……
“若是上去提醒,暴露我的身份,也許接下來的計劃不太好做;可若是不提醒,一旦藥魔的丹道造詣暴露出來,我明知卻不說,聖醫廟恐怕會找我的麻煩。”
他有些猶豫,是上前提醒一番,還是直接裝作不知道,這有些糾結。
“我憑什麼與你一個小輩鬥丹?”
沈銘冇那個興致。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這麼多藥道天才為何來此,這裡藏了什麼秘密麼?若贏了我我可以告訴你。”
候化春咬牙道:“若是你鬥丹玩不過我,我要你將天羅丹的丹方贈給我,如何?”
“我不在乎你為何而來,也不想知道。”
沈銘無所謂的道。
而在其身旁,舒薇美眸閃過一絲陰寒:“候化春,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你若是輸了就給藥魔磕九個響頭,從今往後無論身在何方,無論什麼時候,隻要聽見藥魔二字,都要跪著聽這個名字,如何?”
眾人一陣呲牙咧嘴,這也太狠了,那姑娘看起來冰山美人,可做起事來那是絕情的很啊!
大家本以為候化春會拒絕,結果此刻候化春卻滿臉冷笑,一副識破舒薇奸計的模樣:“你以為這樣就能將我嚇住?我當然可以答應,但若是你們輸了,藥魔不曾交出天羅丹煉製之法怎麼辦?”
舒薇替沈銘道:“若是不交出來,那麼藥魔藥道榮譽和個人名譽儘皆毀壞,豈不是你正想看到的?”
說完,她還小心翼翼看了眼沈銘,生怕沈銘因此動怒,不過還好,沈銘點頭了。
“既然對賭,那就生死不論。”
沈銘淡淡的道:“也許你不用去實現那賭約,因為你未必活的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