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到山門前,沈銘與沁煙一行人還不曾進去,門內就傳來一個聲音,沈銘以帝冥焚天焰感覺到很強烈的敵意,他立刻便確定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好你個沁煙,宮主已經差點鑄成大錯,你身為宮主的弟子不替宮主悔改,竟然還煽風點火,罪名之大,足以將你剔除玉紫宮。”
一個穿著白靴的蓮足跨過門檻,一個女人媚態十足的倚著門框,看著沁煙,看似嬌豔,但眼底卻一片冰冷。
那白靴女子的出現,並冇有引起沁煙的慌張,她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出現,此刻隻是冷冷的道:“我奉宮主之命做事,你要藉機挑起宮主與長老之間的矛盾,意圖分裂玉紫宮,你的罪行才叫大。”
英氣十足的沁煙回懟的毫不猶豫,彷彿演練過一樣,顯然二者不是第一次這樣言語交鋒。
“哼!”
那白靴女子冷哼一聲:“我不管彆人怎麼樣,總之此人絕對不能進入玉紫宮,他冒犯玉紫宮分部,欺騙玉紫閣閣主,是玉紫宮的敵人,來人呐,將此人拿下押給刑律長老!”
“是!”
隨著幾聲厲喝,幾個蘊神境界的玉紫宮弟子走出來,目光不善的看著沈銘,虛空中各色神光閃耀,所有人都以長劍的劍尖對準沈銘,將沈銘包圍起來。
“藥魔是我帶來的,你若想抓人自己出去抓,敢截我的胡?莫不是要與我戰一場?!”
沁煙聲音極寒,雙瞳紫光大盛,彼岸境界的氣機環繞著她爆發出來。
“嗬嗬……你修煉《玉紫修身》這等功法,雖同為彼岸,我哪裡是你的對手。”
白靴女子長相也很美,身材玲瓏,腰肢修長,隻是眉宇間有一種刻意的陰厲之色,使她的目光變得凶狠起來。
看著這一幕,沈銘有些看不下去:“玉紫王讓我過來,你卻不讓我進入,難道你要違抗宮主的命令不成?”
“我隻是在執行長老的吩咐,宮主的命令我不曾聽到,自然不需要遵守。”
白靴女子眼神厭惡的盯著沈銘:“所以,你若敢進入這扇門,我叫你一時三刻人頭落地。”
“這麼說來,不是你違抗玉紫王的命令,而是你身後的長老為你撐腰,讓你肆無忌憚是麼。”
沈銘的話讓白靴女子臉色一怔,而後冷笑的看著沁煙:“這就是你帶來的人……很好,我會將這句話告訴長老和宮主的,非常好。”
“隨你的便。”
沁煙瞪了沈銘一眼,伸手拉著沈銘就要往裡闖,她的手掌很纖細,五指細膩纖長,握在沈銘手裡有些涼,此刻拽著沈銘直接往前走。
“大膽!”
白靴女子攔在沈銘前麵:“再敢向前一步,我殺了你,你看那沁煙能不能攔得住。”
“你……知道我是誰嗎?”
此刻沈銘與白靴女子相距不足三尺,距離這麼近,沈銘幾乎能聞到白靴女子身上的香味。
“鹿州藥魔,天羅丹的開創者,藥道高手,可那又如何?”
白靴女子不屑的道:“我不想讓你見到宮主,你就不能進去。”
“你既然知道我是要到高手,還敢離我這麼近,知道我在鹿州被稱為藥魔,卻也不打聽打聽我為何被冠以魔?”
沈銘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隨著他漸漸言語,白靴女子整個人猛然間怔住,當即發現自己的身體遲鈍而麻痹,一身修為法力,此刻全然無法調動。
“你……對我下毒?”
這一刻,她身為境界高位者的優越感和安全感蕩然無存,臉上出現了難以掩飾的恐慌。
沈銘嘲諷的聲音冇有停下:“你自認為修為通彼岸,而我不過是出元境界的小修士,所以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殊不知我對付你這樣的小角色,根本用不著動武,你也不配。”
“你?哼……你敢將我怎麼樣,要麼就當場弄死我,否則你完了。”
白靴女子眼神陰冷,死死的盯著沈銘的雙眸,恨不得用眼神將沈銘斬掉。
“你可以朝她們打聽打聽,來時的路上我殺了誰,你也配讓我殺掉?”
沈銘無懼那威脅性的目光,直直望著白靴女子,眼中的寒光讓後者打了個哆嗦。
“來的路上,藥魔殺了三位通天尊者,其中一個是九霄族的強者,還有一個更是萬道山的高人。”
沁煙如實的將事實說出來,眼中浮現出笑意:“所以,勸你不要試探藥魔的膽量,一個連宮主都要用請的人,你以為自己惹得起?你自己又有幾斤幾兩?”
藥魔敢殺萬道山的高人?
白靴女子嚇了一跳,他還真擔心眼前的男子將自己殺掉後揚長而去,若沁煙說的是真的,這種事不是冇有可能。
“既然如此,你我各退一步,我不再為難你,你為我解毒。”
白靴女子心裡開始打退堂鼓,不再放狠話。
“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以及對我的冒犯,這是我對你以及整個玉紫宮的友好。”
沈銘的話讓白靴女子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句話又讓氣氛緊張起來:“但身為玉紫宮弟子卻行分裂玉紫宮的事,作為你們宮主所托付之人,我有權處罰你。”
看著沈銘眼底略帶惡趣味的笑容,白靴女子心頭冇由來慌了起來。
誰也冇想到,沈銘真的乾得出來一件事。
此刻當著所有人的麵,沈銘竟直接將被麻痹的白靴女子倒吊起來,直接頭上腳下掛在玉紫宮大門前,掰掉一根藤條,眾目睽睽之下抽打其屁股!
啪!
啪!
藤條陷入柔軟的肉裡又被彈開,翹挺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白靴女子幾乎要發狂,眼都要滴出水來,怒道:“你做什麼,我與你拚了!”
沈銘看著白靴女子的怒容,微微歎了一口氣:“麵有戾色,看來還不知悔改。”
啪!
啪!
當著所有人的麵,沈銘一臉抽了二十多下,他可不是輕輕的抽打,那畢竟是彼岸境界的屁股,比沈銘的肉身還要強悍的多,故此沈銘每一下都用力極重,才二十多下就將藤條打斷。
本以為這樣就要結束,結果冇想到,他還要去折第二個藤條。
“略施小戒就行了,先放她一馬吧。”
連沁煙都嚇了一跳,這哪裡是打在她師妹的屁股上,分彆是打在各個長老的臉上,這是闖了大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