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舒薇因為憤怒和羞恥,導致臉頰氣得通紅,沈銘摸著下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遮雲山教主卻繼續攻心,冷笑道:“怎麼,內心的那點小心思被我當眾戳破,氣急敗壞了嗎,看你的小情郎多淡定啊。”
“哈哈哈啊……”
人群中響起一陣鬨笑聲。
鬨笑聲中,不少人看向舒薇那窈窕倩影的眼神也開始變質,這讓舒薇很受傷害,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沈銘以帝冥焚天焰感應到舒薇心中情緒激烈,竟有拚命的決絕之意,他忙站起身對遮雲山教主道:“倒打一耙誰都會,我還可以說你們台上的教主整日跟母豬在一起,還是同一頭母豬。”
“放肆!”
增玄教教主等人的臉色瞬間鐵青:“你好大的膽子!”
“哈哈哈……和母豬在一起!”
“太搞笑了,母豬哈哈哈……”
人群中的鬨笑聲更大了,舒薇這纔好過了一點,不過此刻也氣的說不出話來。
此刻唯有遮雲山教主一臉篤定的笑:“諸位,你們不是看我等各執一詞難分真假麼,那此刻我便拿出證據,讓沈銘的謊言不攻自破!”
這到讓沈銘有些詫異,遮雲山教主會拿出怎樣的證據證明天羅丹是他的?
他拍了兩下手,宴會下方的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來幾個人。
那幾人帶著兜帽,寬大的帽子遮住臉,看不清長相,人們仔細一數,共十個人。
“是他們?”
沈銘臉上浮現出有些詫異。
“怎麼了,那些人你認識?”
舒薇有些擔心的看著沈銘,遮雲山教主顯然蓄謀已久,她擔心沈銘把事情玩砸。
“你也認識,都是老熟人了。”
片刻後,沈銘“哦”了一聲:“難怪,原來是這樣……”
遮雲山教主一臉贏定了的表情看著沈銘:“證據都在這裡了,難道你還要死皮賴臉硬撐著嗎?”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十人儘數將兜帽展開,下一刻,眾人都懵了。
“這……薑作首薑老?”
“冀行宇前輩您也在這?”
一陣陣驚呼響起,而且驚呼著大多都是位高權重之輩,人們驚詫的發現,站在台上的十個人不是彆的,正是這些日子以來失蹤許久的那些藥師!
“原來……原來他們一切都安好,不曾受過什麼危害。”
“薑作首大師,您這段時間去了哪裡,為何蹤跡全無?”
人們詫異的詢問,感覺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
甚至於,就連除了遮雲山教主和台下的飛龍嶺教主之外,其他的那些教主都傻了,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遮雲山教主,這些人一旦說出來真相,那一切不就全漏了?遮雲山教主在搞什麼鬼?
“薑作首爺爺!”
舒薇驚喜無比,起身就要前往薑作首那邊,卻被沈銘一把拉住:“停下,此刻他們已經不是你的薑作首爺爺了,靜觀其變。”
“你在說什麼……那分明就是薑作首爺爺,你看,他還在向我點頭。”
舒薇驚喜的揮手,掙紮了幾次都冇能擺脫沈銘的鉗製,有些埋怨的盯著他。
“過一會與他們敘舊也不遲,你若信我,就先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沈銘的話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舒薇不再掙紮,隻是咬了咬下唇:“先聽你的吧。”
台上,在那十個藥師出現之後,全場的喧囂就一直冇有停下來。
直到有人詢問這十位藥師這段時間的情況,他們才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研究天羅丹,前些日子摸索出上古天羅丹的煉製之法以後,就一直在遮雲山內研究,想不到不知不覺過去那麼久,讓諸位擔心了。”
令一個藥師也點頭:“這段時間遮雲山對我們很好,其他幾教也時常看我們,隻是天羅丹的研究太過繁雜,我等這才忘了時間。”
“可是……為何沈銘說天羅丹是他煉製出來的?”
人們懵了:“諸位大師,到底是你們研究出的天羅丹,還是沈銘研究出來的天羅丹?”
“當然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天羅丹,而沈銘不過是跑跑腿而已,他纔多大,這個年紀怎能研究出來天羅丹這等造化神奇的丹藥?”
薑作首大聲的道。
“幾位大師說的不錯,一切都是沈銘在搞鬼,諸位,這下你們可相信我們了吧?”
遮雲山教主身旁,其他幾個教主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情況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們自然順水推舟,默契的配合起來。
“薑爺爺,您在說什麼啊?我爺爺明明說是那些教派強行囚禁你們,他拚死才逃出來,為何你們……為何你們……”
舒薇懵了,怔怔的道:“你們要是被威脅了,就眨一眨眼睛好嗎。”
“孩子,你爺爺煉製天羅丹之時走火入魔,許多事情都是他臆想出來的,我們親眼所見,是你爺爺心智大失後輩沈銘那小賊蠱惑,這才相信了他的讒言,遮雲山、飛龍嶺都是名門正派,怎麼會行如此之事?”
薑作首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孩子快過來,彆再聽那小子瞎說……”
像是一座山峰轟然倒塌,舒薇孤零零的站在僅存的孤峰上,四周無依無靠,她僵立原地不知該說什麼。
自己的爺爺心智大失後被沈銘讒言蠱惑?可一路同行而來,本來也是對沈銘抱著這種想法的舒薇卻發現,沈銘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啊。
而若是說沈銘被冤枉,那十位藥師為何說出這樣的話來?
舒薇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狼子野心之徒,到了此刻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事情原來是這樣,你差點就蠱惑了我等,讓我們陷入你設計好的詭計!”
此時此刻,場上形勢幾乎是一麵倒,沈銘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四周辱罵和斥責的聲音比比皆是。
“今日這麼多道友在場,我這便將你生擒下來,待到十萬人宴結束以後,便斬了你。”
遮雲山教主的奸計終於得逞,他冷笑三聲:“來人,將此人擒住,壓下去!”
“不……”
舒薇急切的看著沈銘:“快說啊,有什麼事情快說出來,你不是說安然無恙的嗎?不是號稱神來了也能斬下來?你怎麼能被擒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響起:“且慢!”
玉紫王站了起來,霸氣無比:“這個少年,我玉紫宮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