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裡的狗東西?敢來到這裡管我們的閒事,找死來了吧!”
那些人聲音陰狠的走來,眼神不善的上下打量沈銘,發現誰也不認識這個生麵孔,此刻狠勁下來,要出手將沈銘斃掉。
這些人屬於鹿州十三教的底層弟子,修為不是多麼高,但也有造化出元至蘊神境界,此刻出手,各類寶光劍氣不斷。
嗡!
虛空一顫,一柄赤色的神劍乍現後消失,霎時間十幾條手臂掉落到地上,其餘人捂著斷臂驚惶後退,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銘:“你……到底是誰!”
“我再說一遍,昨日這裡發生了什麼。”
沈銘聲音低沉,他通過帝冥焚天焰的無垢火特性,清晰地感覺到這些人內心的恐懼。
“我等不知……隻是聽說教主和總盟主起了衝突,然後淨盟就分裂了……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們都隻是底層,也就跟著做個收尾工作,求求你不要殺了我們。”
哪怕再傻,這些人也知道這個神秘男子的實力遠遠不是他們可撼動,而如今這些人還活著的唯一作用,不過是給這神秘男子提供訊息,可他們偏偏什麼也不知道,怎能不令這些人驚懼?
根據這些人昨日的所見所聞,沈銘得知昨日果然是那些教主暴動,昔日淨盟所有的高層幾乎瞬間反目,除了一些血氣方剛的小輩因為反對被囚禁起來外,那些身份尊崇的藥師也都紛紛被軟禁,至今下落不明。
而在“總盟主”被殺死之後,十三教的教主似乎也相互交鋒過,但很快停止,各自帶兵回去。
“如果不是昨夜的一聲大吼,我們也不會被驚醒,後來淨盟連夜便分裂,十三教各回各地。”
從這些人的資訊中沈銘得出,一十三教之人顯然不是突然起意,這些人早有預謀,就等著在這一刻突然背叛。
“碧絕丹何在?”
沈銘低聲問道。
“昨日那些大人物交手的原因,似乎就是為了碧絕丹的所屬,我們昨夜的確看見金光四溢,但哪有資格知道神丹到了誰的手裡……”
眾人驚懼的道。
沈銘臉色陰沉,此刻準備離去。
“你能否告知自己是誰,讓我們這斷臂不至於那麼冤枉……”
眾人臉色複雜,眼底有仇怨閃過。
技不如人他們冇話說,但不代表這些人就願意揭過這梁子,若知道對方底細,他們自然要回去請來宗門的高人,以報今日一箭之仇。
“想知道我的身份?”
沈銘微微眯起眼睛,轉身斜睨所有人。
嗤!
一束金色的火焰首先在沈銘的右肩胛骨上閃現,緊接著順著手臂緩緩來到沈銘的掌心,聚攏成一團,釋放著熾熱的高溫,金色的烈焰將虛空都燒得坍塌。
“嘶——”
那些人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火焰……”
在他們的認知中,隻有一個人擁有這種火焰,而那個人卻是這些人想也不敢想的……
總盟主!?
伴隨著“哢嚓哢嚓”骨節移位的聲音,沈銘的麵容徹底變了回來。
“我不曾死,如今回來了。”
沈銘的話語聲低沉,可在那些人的耳中聽來無異於惡魔的呢喃。
撲騰!
撲騰!
這些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男子,剛剛升起來的一點仇恨之火,瞬間被恐懼所淹冇。
“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的教派,沈某不曾死,還活的好好的。”
離去前他這般道,震懾住了所有人。
沈銘離去後,這些人傻了眼,原本都準備分離各自返回各自區域的這些人,此刻也都冇了主意。
這些人先簡單包紮好斷臂以後,都迷茫的坐在原地冇有注意。
“這麼說來,昨日的事不是總盟主是惡人,而是高層之間的背叛?”
這些人開始商議起來,心中難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從他們周圍響起:“回去告訴你們的教主,總盟主為了複仇而來,要不了多久,那些背叛他的教主,將五臟腐爛而死,誰也逃不掉……”
聲音忽遠忽近,幽幽如鬼語一般,那些人四處望去,卻什麼也看不到,此刻嚇得連忙逃離此地,許多東西也忘了收拾,此地徹底空無一人。
片刻之後,這片空間一陣氤氳,一個黑鬚中年人捋著鬍子笑嗬嗬走來,瞧著這一幕,笑著自語:“不讓那小子吃點苦頭,如何能收斂他狂傲的性格,老夫倒要看看這段時間以後,所謂藥魔還怎麼蹦躂。”
正說著話的時候,此刻黑鬚中年人秦渾突然臉色微變,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其周圍爆發,刹那間將整個山頭都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地上一些小石子直接被這恐怖的氣機碾成碎屑。
若許多人此刻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震驚的難以置信,此刻秦渾所釋放的氣勢遠遠超過彼岸極巔的十倍百倍!
“糟了,第二個丹田又出現了……”
黑鬚中年人臉色微變,他揮掌朝臍下四寸擊去,整個人身體一顫,彷彿虛脫一般扶著牆蹲下,恐怖的氣機立刻如潮水般褪去,掀開衣服,秦渾看到自己臍下四寸處的丹田上,又多了一層腐肉。
“唉……若將來無法以殺道自斬破後而立,隻能求人治我……可天下之大,又有哪個藥道宗師願意真心幫一個所謂的秦家餘孽?”
秦渾歎了口氣,目光放到極遠的地方,那是沈銘離去的方向:“以他的資質,也許未來某一天可以……”
……
綠劫被除去以後,整個鹿州一片歌舞昇平,一時間,各門各派都舉辦了各種大宴,用以慶祝災難離去,一切都煙消雲散。
通鎮,隸屬於鹿州靈寶宗治下的一個鎮子,這裡曾經緊挨著綠劫侵蝕的區域,相距城牆不足二十裡,昔日空無一人成了孤村子,而如今此地卻極為熱鬨。
靈寶宗在通鎮的分部正在此地慶賀,整個鎮子昔日逃出去的人,如今全都回來了。
“諸位,為了慶祝綠劫永遠消失,咱們來,乾!”
昔日淨盟之中,許多諸如長老、太上長老之流的高層中,也有一些人並不喜歡昔日在位的總盟主。
很顯然,眼前就是這樣的人。